初拾

[SBSS無差]深淵


西里斯單尖頭,be

期末有些暴躁(

「我想我大概是喜歡上你了。」布萊克在一群因為伏地魔死掉而過分悠閒的巫師的慫恿下向他告白。

西弗勒斯在想如果是以前的他會有什麼想法,是詛咒他還是諷刺他一頓?

「斯內普?」聽聽他謹慎又無助的語氣,還有門後嘰嘰喳喳的八卦聲,西弗勒斯用魔杖抵著腦袋取出銀色的液體放入冥思盆中。

「這是我的回答。」布萊克困惑地將腦袋埋了進去,西弗勒斯輕敲著桌面,並往外說了一句「都給我安靜。」噪音像是被下了靜音咒一般寂靜無聲。

然後門開了「所以西弗勒斯你答應了嗎?」月牙鏡片後的藍眼睛慈祥地看著他,而身後的男巫女巫則是一臉期待。

他沒回答,只是看向盆內。

過了幾分鐘,布萊克出來了,他的教子抓住他的袖子說:「嘿,斯內普答應了沒?」是斯內普教授!格蘭傑和阿不思一同提醒,然後布萊克突然打落波特的手,震驚了所有人。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倒有些驚訝「布萊克?」

男人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便大步離去。

那群閒得無聊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論,波特愣愣地待在原地,阿不思開口:「你給西里斯看了什麼?」一雙雙眼睛都看向了他。

「要看嗎?」他側身,然後人們一個個進去。

西弗勒斯看向窗外,一條條魚游著,在求學期間,那是他最喜歡的風景,時至今日他依舊凝視著牠們,看著牠們滑過清澈的水。

當人們回到他的辦公室時,西弗勒斯才將視線轉移,那群人的臉上有著震驚,有著愧疚,有著憐憫。

「西....」盧平才剛開口就被他舉手打斷。

「那已經都過去了,你什麼都沒辦法改變。」西弗勒斯從蛇口下存活那天開始就放下了,或許他活了,但他更像是死了,他不再憤怒,不再憎恨,不再......在意,他什麼都不在乎了,彷彿前半輩子投注過多情感,那個擁有喜怒哀樂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只剩下一具會呼吸的軀殼,彷彿催狂魔吻了他一樣。

「打擾了。」眾人漸漸離去,只剩下霍格沃茨的校長佇足。

「我...」老人想要說些什麼,但一對上西弗勒斯的眼睛便將所有話吞了下去,不同於大腦封閉術的空洞,黑色的眼睛像是泥潭,吞沒所有,老校長只能走出門外。

西弗勒斯拿起家養小精靈送來的熱可可,享受著寧靜與窗外的水景。

END

[SBSS][SSSB]Pain②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那樣的疼,那樣的折磨......

,你不知道。

徵兆很早就出現了,石頭沉甸甸的在右邊太陽穴滾動。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抽出被壓麻的右手,毫不意外的聽到他的狗發出不滿的咕噥,他隨手把枕頭塞進大狗的懷裡,對方哼唧幾聲才安靜下來。

冷水打在臉上,西弗勒斯的指節抵在那塊鼓脹的地方施壓,一下,一下又一下,「沒事的。」他安慰自己。

九點左右,魔藥教授穿梭在走道間,教室裡滿是坩堝飄出白霧,他逮住一隻小鷹朝熬煮的魔藥扔了些廢料,又趕去幫兩只小獾拯救他們冒黑煙的爆炸物,疼痛在額頭蔓延。

「你們......」他正想斥責,卻想起幾天前打碎他一整櫃魔藥的大狗,男人捂著被割裂的手掌,無措又茫然,這兩個孩子嚇傻的表情瞬間與男人可憐巴巴的樣子融合,魔藥教授揉了揉脹痛的額角,只揮手讓兩人收拾好。

時針指向了一,西弗勒斯含著薄荷糖,清涼和甜味漸漸融化,越來越劇烈的疼痛得到了一絲絲慰藉,他用力掐緊虎口,留下清晰的月牙,男人打起精神面對下一堂課。

吃過晚飯他一頭鑽進浴室,熱水打在後背,頭髮,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意識隨著水流消逝,他拖著沉重的皮囊摔進淺藍色的床鋪,無視他的狗的問題「欸?你今天這麼早就睡啦?」

幾分鐘後,他睡著了。

「咚!咚!」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腦殼裡彷彿有人打鼓,震盪著他的頭,西弗勒斯小心地下床。

他緩步走向廁所,一張蒼白的臉印在鏡子上,冷水潑在發燙的脖頸。

透明的玻璃內有著長短粗細不一的藥瓶,西弗勒斯從裡頭拿出一瓶乳白色的藥劑,微苦的液體滑入胃袋,男人握緊拳頭,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不能吵醒他。」他想。

回到床上後,不知名的煩躁和悶熱燃燒著,西弗勒斯脫下睡袍,他蜷曲著,如初生嬰兒一樣,赤裸又脆弱。

「咚!咚!」他又想吐了,身體微微發顫。

「西弗?」該死!

「西弗?你怎麼了?」

「沒事。」他回答,試圖瞞混過去。

「你身上有藥味。」他闔著眼都知道對方因擔憂而皺起的臉。

「頭疼。」一雙手把他轉了過來。

「多久了?」

「早上。」

「你又不跟我講!」西里斯小小聲的抱怨,然後用一塊橘紅色的東西刮著他的腦袋和脖頸

「老毛病了。」他輕哼著。

「還是要跟我講嘛!」西里斯開始拍著他的後背,雖然西弗勒斯總是抗議他不是孩子,但他的大狗依然我行我素。

「我還要上課。」他含糊回嘴「又不是不能忍。」

「噓噓噓,睡吧。」西里斯無可奈何地哄著男人,幾分鐘後,西弗勒斯的呼吸逐漸平穩。

炸薯條的香味弄醒了他,西弗勒斯惺忪看向來者。

「早安~」西里斯飄著一盤吐司進來,用金黃色的蛋皮包裹,上頭淋滿蜂蜜,一旁還有酥脆的炸物,及一小碗沙拉。

「早。」西弗勒斯勾了勾唇,接過溫熱的奶茶。

END

[SSSB]梅林的祝福①(NC17)

@淑馨 妳的點梗一部分已到貨,請查收🚚

內含男性生子,不適者勿入

戳我!

壓力大的產物(#・∀・)

[SBSS]預謀犯案

[SSSB]My Angle(上)


混血天使SS X天使(?)SB

一百年前,惡魔遇見了天使,在他的花言巧語之下,涉世未深的她墜入惡魔精心編造的謊言,在天使孕育了他們子嗣後,無聊的惡魔離開了,萬般絕望的天使依舊誕下了這個小生命。

我清清楚楚記得自己的出生。

暴風雪襲擊英國,我的母親躺在床上,嘶啞地分娩,她的手指緊揪住床單,身邊空無一人。

突然,窗戶被怒嚎的風打開,女人發出一聲尖叫,夾雜著冰雪,血液,羊水,我出生了。

甫出生的我大哭,但卻得不到母親的安撫,剛產下嬰兒的女人冷漠地看著我,看著與惡魔擁有相同面孔的我,天使下身流淌著鮮血,她身上純白的羽翼小幅度的擺動,她說:「噁心。」

然後她飛走了,頭也不回,我哭泣著,等著她回來安慰我,我一直等著。

最後是一對老夫妻發現我,他們把我命名為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內普。

❄❄❄❄❄❄❄❄❄❄❄❄❄❄❄❄❄

我想我是幸福的。

吉爾與莎拉視我為己出,書,蝴蝶標本,他們幾乎滿足我所有需求。

我想我是幸福的。

但事情不會總是一帆風順,我還記得事情發生在週日,吉爾在書房閱讀而莎拉正燉煮午餐,我抓著一本浮士德翻閱,神與惡魔的賭局,我隨手抓了抓背,手指觸碰到了柔軟,如羽毛般柔軟,我跌跌撞撞地走進浴室。

當我脫下上衣,黑色的羽毛出現在背脊,鏡子映照出一片黑色的,如烏鴉一般的羽毛,我又聽見了她的聲音:「噁心。」

我拔掉了它,如拔掉頭髮一樣的刺痛,我下樓與吉爾和莎拉用餐,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天,莎拉給我的十字架灼痛著我的胸口。

然後情況開始失控,一根,兩根,我的背後很快被黑羽覆蓋,我一一拔掉那些罪惡的象徵,那時我還不會隱藏羽翼。

「最近是不是有烏鴉啊?」莎拉又一次在地上看到我的羽毛。

「可能是從閣樓裡飛進來的。」吉爾說,而我只是沉默。

是夜,我站在鏡子前面拿著小刀,割下那些噁心的羽毛,然後用火燒掉它們,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從排水孔流掉的灰燼,我知道這不會結束。

接下來幾年,羽毛越來越堅硬,刀子已經傷不了它們了,所以我割下背部的肌肉,血水和灰燼咕嘟咕嘟地流走,一道又一道的疤痕歪七扭八地出現在我的背,就算是惡魔與天使的恢復力也無法治癒它們。

日復一日地剜除,日復一日地清掃,彷彿詛咒一般。

直到吉爾和莎拉推開了我的房門,那時我正完成最後一刀。

「哐啷。」刀子掉在磁磚上,我等著他們的尖叫與驚恐厭惡的眼神,我咬緊牙關,然後,他們擁抱了我。

吉爾接手清理浴室,莎拉幫我包紮傷口。

他們說:他們愛我,無論如何我都是他們的兒子,他們的西弗勒斯,我靠在莎拉肩上,眼淚沾濕她的衣裳,吉爾輕輕撫摸著我的腦袋。

比天使還要仁慈,比母親還要溫柔,在那之後我便可以控制羽翼的存在。

可惜人類的壽命過於短暫,我二十歲那年他們先後離開了我,我將所有的東西用魔法保護好,然後我也離開了。

幾百年來我漫無目的的飄泊,在各個國家流浪,在不同地方停留。我選擇當老師,就像吉爾那樣,跟他不一樣的是,我大概是一個刻薄煩人的教師。

孩子喊我吸血鬼,油膩膩的蝙蝠,但他們沒料想到的是,我其實是一個天使,有著惡魔血的天使。

某日,我正在操場後的樹林散步,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那是我和西里斯布萊克的相遇,我生命中的第二個天使。

TBC

只出現一個黑影的西里斯2333
那個啊~最近大概不怎麼會更新,學校太忙了😵

[SBSS][SSSB]貓


生活大爆炸裡面謝爾頓和艾咪第一次分手後的梗,這部真的超好看,瘋狂安利📢📢📢

「我們分手了。」

西里斯用平靜的語氣宣告,也不管自家教子驚訝地嗆到便往二樓走去。

「咳..等等..咳咳咳...」哈利整張臉漲得通紅「發生什麼事了?」

男人說:「個性不合。」

哈利嘆氣,想當初,兩人在魔法部的頒獎典禮上吻得難分難捨,不知驚掉多少人的下巴,還登上了預言家日報的頭版,現在卻....唉!

但他不知道他的災難即將到來。

「喵~」假日回到格里莫廣場的哈利看著蹭著自己的貓。

黑毛,綠眼睛,額上還有白色的閃電。

「西里斯?」

「噢!哈利!來見見Harry!」男人抱起黑貓,用他的小腳掌揮舞打招呼。

「牠..嗯...很可愛。」

「對吧~」西里斯用自己的臉磨蹭著貓。

看著教父的微笑,哈利鬆了一口氣,他原本以為男人會消沉幾週,畢竟西里斯是真的很喜歡斯內普,看樣子他可以放心了。

不過,一隻貓,只是開始而已。

第二天,哈利意外地看到跟Harry擠在一塊的淡金色毛團。

「那是?」

「Malfoy。」男人輕描淡寫地說。

「呃,好哦。」養兩隻貓也還好,哈利心想。

然後他興沖沖地抱著兩只貓給男友看。

「你喜歡?」他沉思片刻,變出一個貓耳髮箍給哈利戴上。

「德拉科馬爾福!」唔,真像隻炸毛的貓咪。

不過西里斯並沒有停止,James,
Remus,Lily,Dumbledore,
McGonagall,Tonks....等等,不同顏色的毛團陸陸續續進駐,貓毛滿地,家具佈滿抓痕,最後某天返家的哈利看著八隻大小不一但清一色赤紅毛皮的貓沖著他喵喵叫時,他終於忍不住衝進地窖裡面。

「格萊芬多扣十分。」斯內普頭也不抬。

「教授!我已經畢業了!」

「所以你來幹嘛?」斯內普毫不客氣地問。

「您和西里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怎麼不去問問你的教父?」男人冷冷看著他。

「他不肯說。」哈利抓了一把凌亂的頭髮「您去看看他吧。」

「這次錯的人可不是我。」斯內普雙手交叉於胸,傲慢十足。

「他養了好多隻貓!」

「不干我的事。」

哈利抓抓頭髮歎氣,嘟囔著「我想也是。」

他猶豫片刻後拿下眼鏡。

「拜託?」

碧綠色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眨巴著,果不其然魔藥教授冷淡的表情瞬間碎裂,兇狠的眼神射向少年。

嘴唇顫抖,哈利努力維持委屈,眼睛甚至微微泛紅,幾秒鐘後少年終於得到一句「我會去找他」的回答,他鬆了一口氣說了聲謝謝教授就拔腿狂奔。

拖著發軟雙腿,被銳利視線凌遲的哈利心有餘悸地在男友的懷裡尋求安慰。

「所以你把眼鏡脫下了?」德拉科漫不經心地問。

「不然怎麼能成功。」哈利哼哼兩聲。

「是嗎?」他咬住哈利的耳垂「我也想看看呢~」

「別...嗚...」眼前頓時模糊一片「眼鏡還我!」

「這樣也不錯吧~」德拉科一邊說一邊在撫慰少年「凡事都要有第一次。」

「我操你的....」哈利揪住鉑金色的髮,身體向後仰,沒有抗拒對方的動作。

—————————————————————————————

斯內普在倫敦街上走著,雨滴滴答答落在傘上,要不是波特他才不會先低頭,魔藥教授決定待會兒將氣出在對方教父身上。

一踏入玄關,趴在鞋櫃上的純白貓咪懶洋洋地對著他喵了一聲。

一只『 頭戴印著星星帽子的藍眼睛貓 』對他喵喵叫。

「阿不思?」貓兒靈巧地跳到他的手臂上,斯內普撓了撓他的下巴往客廳走去。

「嘎吱。」斯內普終於知道為什麼波特那麼著急了,要是按照布萊克的速度整個鳳凰會就要被他收集成功了。

「你來做什麼?!」一轉頭,布萊克像隻被侵犯地盤的狗一樣對他齜牙咧嘴。

「波特讓我來看看他『失魂落魄』的教父。」

「我好得很!」

「你管這群貓叫什麼?」

「我養貓不行嗎?」

「你都可以開一間寵物店了。」斯內普冷笑。

「滾出去!」斯內普覺得自己的理智線瞬間一斷,他把西里斯壓在桌上,陰惻惻地威脅:「布萊克你鬧夠了沒?」西里斯扭頭不看他。

「喵!」兩人一起往旁邊看,只見黑色大貓叼住差點摔下桌子的灰貓,小小灰糰子可憐兮兮地顫抖。

「你帶來的?」

「嗯。」斯內普鬆開對西里斯的桎梏「Severus和Sirius。」

「為什麼Sirius那麼小?」

「你的尺寸本來就比較小。」斯內普意有所指地瞄了男人的褲襠一眼。

「小?!!!」西里斯氣炸了「你還不是叫得很爽!!!」

「我演技好。」兩人又回到一開始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斯內普率先打破沉默「我的耐心有限,這次明明是你的錯。」

「......你不愛我了。」西里斯委屈的要命。

「你又在鬧什麼彆扭?」

「......」男人一言不發,只是盯著他看,活像隻被遺棄的大狗,斯內普歎氣,張開手讓對方撲進他懷裡又蹭又親的。

「噢!」好不容易抱到戀人的西里斯捂著自己被捏疼的耳朵。

「下次再敢跑走試試看。」

「知道啦!」西里斯的手往下滑「我們很久沒做了......」

「是啊。」斯內普揉捏起西里斯的屁股「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等等,西弗,別....哼~」

「我很生氣哦,西·里·斯·」

之後,西里斯過了三天才能下床。

END

彩蛋1:

「嗤!」

「你笑什麼啊?」西里斯狠瞪著德拉科,完全忽略自家教子早已笑倒在地。

「就因為教父不太喜歡那個麻瓜歌手所以你就跟他吵起來了?」

「Taylor Swift 最好了!」雖然這樣,但他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反正蠢透了。」德拉科輕拍著笑到岔氣的哈利的背。

「哼。」西里斯轉頭不理會沒良心的小壞蛋們。

彩蛋2:

西里斯被迫聽了一個月的「 we are never ever getting back together 」。

彩蛋3:

西里斯發現Sirius是隻母貓,因為她懷孕了,男人氣得跳腳。

而罪魁禍首開心地吃著斯內普給的高級罐罐。

END

單身狗作者只能碼文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SBSS][SSSB]穿越(0109教授生日快樂🎂)


Day 1

我和西里斯布萊克?

我一直以為梅林討厭我,我錯了,祂是恨我到了極點。

「這是哪裡?」少年捂著發疼的腦袋,最後的記憶是炸開來的坩堝。

「嘿!小傢伙你醒啦!」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飄著一盤食物進來。

「布萊克!」他想抽出自己的魔杖,但暈眩讓他抓皺了床單,男人趕緊扶住他,Severus悲哀地發現他沒辦法推開那個讓人憎恨的無恥之徒。

「哎呀!聽起來你很討厭我~但我明明是如此的英俊。」Severus瞪著對他眨眼的人。

「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西里斯·奧萊恩·斯內普·布萊克,來,張嘴,啊。」男人笑吟吟地舀起一勺粥,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Severus的心中投下多大的震撼彈。

「你說什麼?」

「哦?」自稱西里斯的男人拍了一下腦袋「放心,這不是你的未來,我很確定我的丈夫沒有穿越時空過。」丈夫?!Severus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吃點東西吧~」他渾渾噩噩地嚥下食物,又渾渾噩噩地睡去,祈禱這只是一場夢。

Day 2

如果我再一次看到他們接吻或黏黏糊糊的行為,我大概會給自己一個惡咒,或者給他們一個。

「你們就不能停止一秒嗎?」黑髮少年緊握著叉子,克制自己的怒火。

「這是愛~小西弗~」灰眸男子向他眨眼。

「別。那。麼。叫。我。」但西里斯無視他,舀了一勺燉菜餵進旁邊人的嘴裡,Severus發出作嘔的聲音。

「你該習慣了。」與少年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神態自若地回餵一塊牛肉給西里斯,Severus的回答則是丟下一句我吃飽了便逃離現場。

Day 4

我不想放開他也許這就是血緣。

我......愛他。

真讓人意外。

Severus原本只想拿些吐司就回到房間,但當他看到坐在西弗勒斯懷裡的男孩時,他改變主意了。

「兩個papa?」幾乎是他的縮小版的男孩歪著頭看著他,心臟彷彿被貓撓了一下。

「我們的兒子,珀修斯(Perseus)斯內普,你可以叫他珀西。」西弗勒斯把孩子塞進他的懷裡,與他一樣的黑眼珠好奇地看著他,多了與他不同的天真無邪。

他不認為自己會結婚,更不會有孩子,他身上流的血不需要傳承下去。

但是,Severus調整位置讓孩子坐得更舒服,小傢伙身上的奶味,沉甸甸的重量,都讓他感到一絲...滿足?

珀西沒有察覺Severus複雜的心理狀態,他開心地吃著培根,大Papa說他和Daddy去工作時,小Papa會陪他玩。

Day 6

他們怎麼可以!!!

我才不會做這種事

Day 8

我還要回去嗎?

我不想離開

Day 12

她不需要我,對吧?

「詹姆,慢一點!」陌生的男聲從客廳傳來,Severus抓緊魔杖指向入侵者。

「哈利!」他身後年幼的孩子親暱地尖叫,Severus瞪大眼睛,頓時他感覺身上的血管一寸寸結冰,胸口漲痛,彷彿野獸撕裂的創傷。被珀西稱作哈利的男人有著凌亂的頭髮和圓眼鏡,跟他一樣,那一雙眼睛,綠色的,和她一樣。

簡直一模一樣。

「爹地,西弗變矮了。」與他父親一樣的亂髮,名為詹姆的男孩說,褐色的眼睛閃爍著好奇。

「嘿,你先去跟珀西玩吧,我們等下再來找你們。」一高一矮的孩子牽著手跑得不見蹤影。

「哈利,哈利波特,你好。」男人掛著溫柔的微笑,Severus渾身僵硬,頭隱隱作痛。

他想吐。

「你的母親是莉莉。」Severus沙啞又痛苦地開口。

「是。」

Severus抿緊唇「你去找他們吧。」

令人意外的是,男人抱住了他「你很好的,Severus,很好。」

少年站著不動,他聽著前院傳來的笑聲。

沒有   好。

Day 17

研究回去的方法,我不想回去。

,我沒有選擇不是嗎?

Day 20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Day 26

我搞不懂和布萊克,他們真的很怪。

但是幸福

「這是畢業那天拍的。」

「我們公證那天拍的。」

「喔!這張是哈利出生時拍的。」西里斯拿著一大本相簿向Severus介紹。

「你幹嘛跟我講?」Severus 不耐煩地問。

「唔,向你炫耀我美好的生活?」

「走開,布萊克。」突然他瞄到一張照片,少年皺眉「那是什麼?」

「哦!這個是.....」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我以為我們已經有共識了。」西弗勒斯陰惻惻的說。

「別這麼說嘛,這是你做過汪汪汪?!!!」西弗勒斯收回魔杖,冷哼一聲,被迫改變說話方式的男人往他身上一撲,兩個人在地上滾成一團。

比起打架,兩人更像是在調情,Severus撇嘴,抱起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珀西往樓上走去。

「小Papa?」黑眼珠濕潤地看著他,Severus只說「我念魔藥書給你聽。」孩子馬上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Day 30

如果這是我的未來就好了。

如果......

「西弗。」一隻白嫩的小手扯著他的褲腳「可以幫我畫一隻青蛙嗎?」Severus接過畫紙開始畫。

「我」都和布萊克結婚了,為什麼不會有一個姓盧平的教子呢?

兩顆腦袋聚在一起,稚嫩的笑聲不斷,要是以前的他早就覺得煩人離開了,Severus癱在沙發上假寐,然後玩累的小傢伙們爬了上來,一左一右的躺著他的大腿,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些都不屬於你,一個聲音說。

Severus勾起一抹冷笑,卻顯得落寞極了。

Day 34

在天空飛翔的感覺不錯。

他們改變了我。

太多了。

Day 40

派對,蛋糕,家人

該死......我才沒有哭!

Day 47

我會想念他們。

真奇怪。

Severus拼命瞪著那幾個人,但那群大人卻杵在一旁看好戲。

一聽到Severus要離開,三個孩子死命地抱住少年的大腿不讓他走,鼻涕眼淚全都蹭在他的牛仔褲上,從未見過如此陣仗的Severus哄著他們,卻適得其反。

「救命!」Severus沖著自己低吼,男人才過來幫忙。

「小Papa/西弗不走好不好?」三雙紅通通的眼睛哀求,Severus 無聲地擁抱他們,承諾的話卡在喉嚨,他沉默不語。

「好啦!小西弗的爸爸媽媽會擔心的!」布萊克揉著孩子們的腦袋。

他走進魔法陣,西弗勒斯彎腰抱住他「好運。」他說。

白光籠罩,一股溫暖的風擁住了他,「我們會想你的。」他們說。

然後他就被魔法吞噬,四肢被不明力量撕扯,彷彿要將他分裂,然後他摔在地板上,一旁破碎的坩堝和已經凝固的魔藥,詭異的味道直衝腦門。

「回來了。」但Severus心中毫無喜悅之情。

我已經開始想你們了,少年躺在地上,闔上眼。

END

[SSSB]插曲


☆原創女角出沒

☆沒頭沒尾的小段子~

在地下室待了一整天魔藥教授終於捨得離開他的寶貝魔藥們。

一進入客廳,啤酒瓶和包裝紙散落,音響放著高分貝的搖滾樂,西弗勒斯嘴角抽搐著,當下只想趕快逃離。

「老爸!!!/西弗勒斯!!!」可惜其中一個是他的女兒。

他再一次後悔為什麼讓這兩個人認識。

被他寵的無法無天的奧菲莉亞和該死的布萊克一拍即合,雖然他極力詆毀布萊克,但他的小姑娘卻是更加崇拜他。

「老爸!別動來動去的。」少女皺了下眉頭,一把捏住西弗勒斯的臉,而男人也好脾氣得任由對方揉捏。

「老爸!我幫你找了一個男朋友!」她指向坐在沙發上的人。奧菲莉亞一直都很擔心自己會孤老終身,總是介紹一堆男男女女給他。

「你看看,帥氣的臉!」

「六塊腹肌!」襯衫被撕開。

「結實胸肌!」

「很棒對吧!!!」布萊克也傻氣的舉起雙手歡呼。

「甜心,你該睡了。」

「你不喜歡?」少女困惑地歪頭,想了想,又興奮地扯開西里斯的皮帶「還有超大尺寸和完美的屁股,保證你會滿意!」西弗勒斯當機立斷給了她一個睡眠咒,把渾身酒氣的寶貝女兒塞回她自己的房間。

「西弗?」灰色的眼睛染上一層薄薄的水霧,衣衫不整的望著他,西弗勒斯嚥了口水,喉結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

「你該睡了。」他說,布萊克眨了下眼睛,抽出被解開的皮帶。

「停!」西弗勒斯低吼。

布萊克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不看?」彷彿他是什麼罪人一樣。

「你喝醉了。」

「才..才沒有!」魔藥教授翻了翻白眼,拎起他往客房走去,而布萊克一直撩撥著他。火焰焚燒他的理智,西弗勒斯咬牙把男人扔到床上,一轉身便被布萊克撲倒在地。

「你會後悔的。」一個又一個帶著殺氣的字往外蹦,他脫下布萊克有著金色飛賊和掃帚的內褲。

吐司的香味飄散於空氣中,蛋和香腸在鐵板上滋滋作響,一個沉重的腳步走了過來。

「喝掉這個。」他指揮著早餐一一定位,布萊克姿勢彆扭地喝掉解酒藥。

「你..我...呃..」西弗勒斯愉悅地欣賞支支吾吾的男人。

「你昨天在想什麼啊......」布萊克一腦袋撞在桌子上。

「沒有哪個斯萊特林會拒絕送上門來的食物。」

男人抬起頭來看他「你討厭我,很討厭我。」

「但這並不妨礙我喜歡你的屁股。」布萊克的臉紅得像是他們學院的代表色。

「你的腦子絕對被鬼飛球撞壞了。」布萊克絕望地吃著吐司。

「我們有一輩子討論這個。」灰色眸子瞬間瞪大,嘀咕著他只是在做夢。

西弗勒斯轉了一下叉子,好笑地看著眼前的鴕鳥。

他已經背負太久了,憎恨,愧疚,厭惡。

他累了。

他想他可以嘗試看看,為了他的小姑娘。

「你該丟掉你的內褲了,很醜。」

「閉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