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拾

[SBSS]Love menu(群組搞事主題:吃)

寫完這篇後讓人飢餓啊😂

黑咖啡

一顆顆豆子被機器磨成粉末,吸進肺裡的空氣都帶著咖啡味,西里斯將濾網、濾紙放入咖啡機再倒下適當的咖啡粉和水,咕嘟咕嘟,男人靠著流理台聽著夜晚的寧靜。從阿茲卡班出來後他染上了失眠的毛病,不只因為疲於奔命逃亡,闔上眼,內心深處的陰暗纏繞住他,彷彿他從未離開催狂魔駐守的監獄,再次回到格里莫廣場,睡眠對他來說便是一場惡夢,所以他開始喝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帶點炭燒,那最原始的味道。

獨特的香氣在廚房內四溢,西里斯哼著小調看著一滴滴棕色液體落入壺中,咖啡映出一張髑髏般的面貌,有時站在鏡子前面他都不認識反射出來的人,削瘦瘋狂,他只好用魔法掩蓋住憔悴的自己。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客廳傳來一聲巨響,西里斯握緊魔杖衝了過去,只見一個黑漆漆的人倒在地上。

「......斯內普?」趴著的人掙扎起來,一個標誌性的大鼻子露了出來,慘白的臉對著他。

「我走錯了。」男人踉蹌地站起,西里斯則是一臉不敢置信,到底要口誤到什麼地步才可以把霍格沃茨和這裡搞混啊?

「你要喝杯咖啡嗎?」話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大概是太久沒睡的後遺症。

「好。」斯內普應該摔傻了,他心想。

平時小則吵架大則抽魔杖的兩人難道心平氣和地坐在一塊,他們各據沙發一側,西里斯覷著斯內普,淡淡的血腥味,發紫的唇,伏地魔會虐待自己的下屬?問題隨著咖啡飲下。

「你不睡覺多久了?」西里斯的心顫了顫,他怎麼知道?!

「大半夜不睡覺煮咖啡,一個無所事事的人除了失眠還有其他理由嗎?」

西里斯抹了一把臉「剛回來這間屋子的時候吧。」

一個小瓶子扔向了他,他手忙腳亂地接住「三天一次,一次一口。」說完男人放下已經空了的瓷杯走向壁爐。

「為什麼?」

「我不白喝別人的咖啡。」西里斯呆呆地看著火焰變綠又回到原本的顏色,壺中咖啡一滴不剩,你也是一樣嗎?

漫漫長夜,藥水驅走了黑暗,沉入無夢之眠,苦味殘留於口,苦得讓人蹙眉。

檸檬塔

一隻黑狗走在街上,巨大的體積搭配傻乎乎的憨態,惹得孩童們偷偷揉捏隨著步伐顫抖的耳朵有些大膽的孩子甚至騎上牠的背而黑狗也乖乖地馱著他們。路過的行人也會拍幾下毛絨絨的腦袋換來牠友善的磨蹭或舔舐,吐著舌頭的黑犬穿梭人群,直到有人一把捏住牠的脖頸拉進小巷。

「你以為你在幹嘛?」魔藥...現在是黑魔法防禦教授的斯內普冷冰冰地問。

「汪?」

「別裝傻了!」男人低吼,霎時眼前如熊般巨大的狗變成一名男子。

「咳,你怎麼在這裡?」西里斯東張西望就是沒敢把視線對上西弗勒斯的眼睛。

「你觸動阿不思設的魔法,他讓我來看看。」西弗勒斯一臉不悅,平時上課熬魔藥就已經夠累了有時還要去參加食死徒的聚會,排得滿滿的行程讓他忙得焦頭爛額,看在梅林的份上,尋找走失動物不在他的業務範圍內!

「我很無聊嘛,而且我是用犬形態,又不會有人發現。」西里斯盯著腳尖悶悶地抱怨,上次對飲咖啡的夜晚意外軟化了兩人惡劣到了極點的關係,加上西里斯還中規中矩地寫了道歉信(貓頭鷹大概來回幾十趟),持續已久的恩怨便減緩許多。

「是嗎?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盧修斯知道你的阿尼瑪格斯型態!」

「......」西里斯腳尖磨著地面不說話。

男人無奈地歎氣「下不為例。」他拽著西里斯回到熱鬧街上,幾分鐘後兩人來到一間咖啡廳。

「哎呀!這不是教授嗎?」正在擦拭桌子的白髮老人招呼「帶男朋友來嗎?」

「只是同事而已,今天還是老樣子。」而一旁的西里斯則是尷尬地笑。

「好的,請稍坐片刻。」

「你很常來這裡?」

「店主做得甜點很好吃,我有空就會來一趟」西弗勒斯皺眉「吃完就給我滾回去。」西里斯訕訕地喝著草莓歐蕾。

「請好好享用!」老先生笑瞇瞇地端了檸檬塔上來。

黃色的塔裝飾著細絲檸檬,一口咬下酸甜適中的內餡,比布丁更加入口即化,冰涼的口感像檸檬冰激凌一般,不只如此底下還舖了一層薄薄的海綿蛋糕,酥軟的塔皮,奶油和檸檬充盈口中,融化於舌尖。

「這可真好吃。」小小的塔迅速的消失了一半。「你怎麼找到這家店的?」

「和莉莉逛街的時候發現的。」西里斯突然覺得牙齒酸澀難忍,甜味被檸檬吞噬,奇怪?他是怎麼了?吸了幾口飲料也壓不下酸中帶苦的味蕾,莓果加檸檬,讓人扭曲的酸。

空了盤子,空了心,餘暉下他回到格里莫廣場,一個人。

燒烤

濃濃肉香,刷上醬汁的各式食材在鐵架子上滋滋作響,洞穴屋的院子塞滿脫離死亡恐懼的巫師們,所有人盡情放縱自己,喧鬧和笑語,和樂融融。

西里斯正興致勃勃地與人拼酒。

一入口微苦,嚥下時刺激的氣泡暢快無比,瓶子散落滿地,眾人臉紅,越來越迷濛的眼神,偶爾還倒下一兩個巫師,西里斯一邊嘲笑醉倒的人一邊打開軟木塞,直到哈利波特怒氣沖天地搶走酒瓶,拖走嚷嚷還要再喝的教父。

「醫生說你不能喝那麼多酒!」少年碎念扭開魔藥不由分說灌了下去。液體下肚,嘴巴滿是怪味,西里斯的酒頓時醒了大半「吃點東西,不准再喝了。」哈利叮囑隨即離開加入狂歡的人群。

「真是的,我又沒喝很多。」

「你騙誰呢?」嗤笑從陰影處傳來,嚇得西里斯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躲在那裡做什麼?!」

「我一直都在。」西弗勒斯咀嚼烤得恰到好處的肉片回答,散發出來的香味讓西里斯咽了咽口水「想吃?」一盤蔬菜飄到他前面。

「嘿!」

「你的治療師會殺了你的。」西里斯憤恨地叉起一塊香菇,沉默再度籠罩兩人之間。

「你怎麼活下來的?」這個問題他想問很久了,致命毒液,穿破喉嚨的傷口,活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太相信眼前事物了。」

「狡猾的老蝙蝠。」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比我還早出生兩個月。」

「欸,給我一點吧。」吃完菜的西里斯眼饞著對方身旁滿滿一盤肉。

「不要。」西弗勒斯惡劣地夾起一片牛肉挑釁。或許是因為酒精,又或者因為他實在是太餓了,西里斯一個箭步咬住已經進入西弗勒斯嘴裡的肉,醬料濃郁,肉質鮮美,適度的炙烤讓美味在嘴裡融化,然後他更進一步挑起對方的舌頭,肉香,酒味,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讓他們更加貼合,幾秒鐘又或者幾分鐘兩人才分開呼吸。

「你......」西里斯啞著聲音,然後開門聲讓他閉上了嘴。

「教授你沒讓西里斯吃肉吧?」微醺的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教父和教授過分紅潤的雙唇。

「只有一片而已。」

「教授我還以為你會阻止他的!」西里斯撫摸著嘴唇,方才男人用牙齒咬了一下,不疼,麻麻的,他看著西弗勒斯,噗通、噗通、噗通,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底萌芽。

夜的祭典歡騰,酒醉了人,人醉了情。

巧克力袋冰激凌

哈利一進門便看到他的教父和滿地衣服。

「西里斯?」

「喔,哈利,你下班啦!」

「你在做什麼啊?」

「整理一下衣櫃而已。」

「是嗎?我還以為你要和斯內普教授去約會呢?」

「噗----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寄了好多封情書給教授?」西里斯老臉一紅,支支吾吾「我們還沒在一起。」

「萊姆斯說當年你隨隨便便就可以交到女朋友。」

「他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我覺得我會被他下藥。」西里斯沮喪地說。

看著可憐巴巴的男人,哈利想起最近的有關於斯內普教授加格萊芬多分的八卦,他推著男人進了壁爐「快去約他!你可是英勇的格萊芬多!」

站在地窖門前,西里斯糾結著,他下定決心地握住門把又頹然鬆手,男人頭抵著門歎氣,而此時一隻手冷不防地搭在他的肩上,受到驚嚇的他鼻子狠狠撞上堅硬的石材。

「梅林啊!」一道溫暖的光芒落在傷處撫平灼熱的疼痛,他看向西弗勒斯,心臟瘋狂地跳動,一個魔咒重返魔藥教授職位的男人就修復好西里斯血淋淋的鼻子。

「有事?」

「嗯....那個....如果..….」

「你的舌頭被下咒了嗎?」

「不,我......」然後一個尖細的聲音打斷他的話。

「斯內普教授,您的下午茶好了。」

「嗯,放桌上就好,還有再給來他一份。」他對小精靈說「布萊克,先進來吧。」

兩個瓷盤各分成四格,其中一格是裝著冰激凌的小碗,另一個格子擺上不明的袋狀物,桌上還有兩杯海洋色的飲料。

「這是?」

「小精靈新搗鼓出來的點心,吃吃看。」西弗勒斯用叉子挑破小袋子,流出的棕色液體淋在冰激凌上,絲滑巧克力就這麼凝結在冰上。西里斯學著他刺破袋子,然後用湯匙舀起一小瓢,香草甜味融合微苦的巧克力,冰涼舒爽,此外巧克力內還加了杏仁粒,更是增添了幾分美味,小小一球很快就消失了。剩下的巧克力袋外皮酥脆,和殘餘的巧克力一起食用,咔嚓咔嚓,讓人欲罷不能。

「所以你想說什麼?」藍色飲品帶點蘇打氣泡,酸帶點甜,正好紓緩剛才糖滋滋的嘴。

「莫莉一直想幫我介紹對象。」

「我不明白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告訴她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他深吸一口氣「我們交往吧。」西里斯盯著杯子,不敢看對面的人。

「看著我的眼睛說。」西里斯抬頭但一對上毫無波動的黑眼珠才剛鼓起的勇氣頓時消散「我...們....」

「蠢死了。」西弗勒斯傾身吻住沾著巧克力的唇,再深入,滑過甜膩的牙,捲起蘇打味的舌,好像有點上癮了呢。看著蠢狗傻兮兮的笑容還有身後狂搖的隱形尾巴,感覺不壞,如果未來有一個這樣的笨蛋陪他。

午後,甜蜜泡泡四散,熱與冰的結合,酸甜滋味的愛。

月餅

捧著一大盒東西的西里斯敲響地窖大門,房間主人讓他進入並疑惑地問「你拿著什麼?」

「聽別人說今天是東方的中秋節。」他打開包裝「他們好像會吃月餅然後一起賞月。」裡面是五排整整齊齊的圓形「還有這個」他拿出一個壺,茶味從裡面飄出「我去買餅的時候店家在泡的,店主說這是烏龍茶。」

西弗勒斯啜飲白瓷杯裡的茶湯,獨特的香氣,初時嘗到苦澀,但之後一股甘甜在喉嚨迴盪。

「那裡面包的餡料是?」

「有紅豆、綠豆、肉,好像還有蛋黃。」

西弗勒斯挑眉,咬下手中的月餅「是紅豆的。」軟綿的餡料,紅豆泥甜度適中,再咬一口露出蛋黃,鹹與甜的滋味同時在味蕾上共舞,沒有突兀,蹦出新奇口感。

西里斯也迫不及待地吃掉另一塊「好甜!是綠豆的!」

吃完餅後,兩人到占星塔上欣賞沒有缺口的月。

「其實我挺討厭月亮的,那會讓我想到尖叫棚屋。」西弗勒斯的話緊緊掐住了他,悔恨交加的心情讓他窒息,然後西弗勒斯的手扣住他的手,微涼的體溫讓他感到不安「我不會原諒你們當年的作為,但我會給你一個機會」他轉向他「就如同當年阿不思給了我一次一樣。」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到全身,西里斯倚著西弗勒斯的肩膀,謝謝,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淚沾溼黑色布料,男人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軟的唇在髮漩落下吻,無聲安撫泣不成聲的愛人,月光灑下,他們找到缺失的另一半。

不同滋味也可和平共處,綻放獨特風味。他們就像茶一樣,或許初入口澀然,卻回味無窮。

珍珠奶茶

暑假開始,西里斯正式搬入蜘蛛尾巷。

一天,從地下室上來的西弗勒斯看著自己的男友對著電視節目哈哈大笑,時不時吸一口手上的飲料。

「在喝什麼?」西里斯順勢擠到他身上。

「珍珠奶茶(bubble tee)。」

「泡泡(bubble)?」他看著沉在奶茶底部的黑色圓球,吸一口,舌頭先嘗到奶茶的甜味,他嘗試咬了下圓球,如同小熊軟糖的Q彈但更加柔軟,十分有意思的飲品,西弗勒斯瞥了眼啃著炸雞排的西里斯以及.....有些弧度的肚子。

「你變胖了。」

「什麼?才沒有呢!」男人氣得跳了起來,然後兩人聽到啵的一聲,一顆鈕扣彈到地上,屋內一片死寂。

「閉嘴啦!」

「沒關係,你這個年紀的男人都會有些小肚子。」魔藥教授狠狠插刀後又在上面灑鹽。

「٩(๑`^´๑)۶」西里斯氣鼓鼓地背對著他。

「別生氣了,好嗎?」西弗勒斯親吻他的脖頸,西里斯不情願地轉了過來,憤恨地捏著西弗勒斯的肚子「你明明跟我吃一樣的食物!」

「教霍格沃茨那群小巨怪就能讓我減不少體重了。」

「你又沒有按時吃飯了?」西里斯皺眉「好不容易把你養胖的。」

「你倒是比我容易養胖。」

「不如等下我們去床上好好運動吧!」西里斯陰惻惻的說。

「現在去散步吧。」西弗勒斯顧左右而言他。

「哼!」男人還是牽起自家男友的手「我一定會瘦下來的!」

炎炎夏日,兩個身影在映在地上,一直一直走下去,幸福的高熱量累積甜蜜脂肪。

小籠包

精緻的料理擺滿整桌,西里斯愉悅地吞下小巧玲瓏的燒賣。

「下一次我們去東方玩如何?」

「嗯。」西弗勒斯伸手夾了一塊蘿蔔糕。

「你生日的時候?」

「好啊。」得到肯定回答的西里斯喜孜孜地掀開一旁的蓋子,一顆顆白嫩的小籠包,散發騰騰熱氣,小心翼翼咬了一個小洞,吸吮裡面湯汁,濃郁湯頭讓西里斯又吃了幾顆,他掀開另一個蓋子,但入眼卻跟其他籠不太一樣。

打開的絲絨盒子放著銀色的戒指,中間是蛇頭形狀,蛇眼的部分則是以綠寶石點綴。

「跟我結婚吧。」一抬頭男人平時嚴肅的嘴角都染上笑意,西里斯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莉莉被求婚時會哭成那樣了,雖然詹姆也哭了,喜悅與驚喜化為眼淚,滴滴答答。

「你就這麼篤定我會答應?」他吸著鼻子問。

「當然。」

「該死,我當然願意。」西弗勒斯溫柔地將戒指套入他的無名指,而他手指上的指環則是鑲著紅寶石的獅子頭。

「西弗。」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婚禮的時候你要穿婚紗嗎?」

「如果你也穿我就願意。」

「去馬爾代夫渡蜜月怎麼樣?」

「好。」他們相擁,交融彼此氣息。

愛,成為兩人的羈絆,不離不棄。

  END

[SSSB]摘星

@mandy142100 我寫完囉😀

西里斯的酒量很差,幾瓶奶油啤酒就足以灌醉他,那時詹姆還嘲笑他像隻家庭小精靈,從此每逢需要喝酒的場合西里斯總是喝著偽裝過的水。

大戰過後,英國魔法界瀰漫著悠閒與慵懶,不過下午,格里莫廣場就擠滿了喝得爛醉的巫師們,西里斯捧著一杯飲料悠哉地看著做出各種蠢事的人們,他奸詐地把畫面拍了下來打算日後作為敲詐的工具,卻沒發現杯子裡的內容物已經被調包,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鄧不利多也只是笑呵呵地吃了一塊檸雪寶,欣慰地想著有情人終成眷屬。

西弗勒斯在戰後獲得了平反,預言家日報幾乎天天報道著他,煩不勝煩的魔藥教授氣壓低的讓所有學生和大部分的老師都不敢接近他,除了大難不死的男孩和霍格華茲的校長,小波特不知道從哪裡翻出莉莉的日記本然後從中得知他邪惡的魔藥教授曾經跟他的狗教父交往過,而阿不思也推波助瀾,這幾個月他遇見布萊克的次數比他扣學生的分數還要多,最令他不解的是每當他轉身離去時,布萊克就會露出委屈落寞的表情,明明他們早就已經......為什麼他還會......西弗勒斯越想越不舒服,他一口喝下杯裡的火焰威士忌,酒精削弱了他的大腦封閉術,往日回憶湧了上來。

那天是情人節,學校裡到處都裝飾著粉色的緞帶,而黏糊的情侶和告白聲讓西弗勒斯感到惡心,他躲進圖書館企圖遠離一切和愛情相關的事物,可惜他的清靜不到幾分鐘便離他而去,西里斯布萊克走了進來,他警惕地捏緊自己的魔杖,然後一個蹩腳的告白和熟透的臉讓西弗勒斯懷疑布萊克被下迷情劑或這是一場無聊的惡作劇,被戲弄多次的少年冷哼一聲便離開,可是這只是他們愛情的開端罷了。

「教授,西里斯好像喝醉了,你可以照顧他一下嗎?」他瞪著小波特還有紅著臉的布萊克。

「波特先生請停止你無聊的行為。」少年與莉莉相似的眼睛充滿著狡黠。

「哎呀!羅恩在叫我了,麻煩您了,教授。」哈利直接把肩上的男人推到西弗勒斯懷裡,魔藥教授陰沉著臉想要把人扔回去卻被西里斯一聲西弗給定在原地,他沉默地抱起酒醉的男人往二樓走去,心思也慢慢飄到他們分道揚鑣的那一夜,雨下得讓人心煩。

https://m.weibo.cn/status/4135249640213869

「你可以不這麼做的。」莉莉看著自家好友。

「我不希望你們遭遇不測。」

「你不一定要......」

「我是一名斯萊特林,我不可能置身事外,要麼臣服,要麼死。」

「你可以離開英國。」

「留下你們?我不放心。」

「我還是覺得你太狠了。」

「只要你們可以活下來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

「西里斯他不會原諒你的。」

「無妨。」他抬頭看向擔憂的綠眼睛「幫我好好照顧他,好嗎?」

「當然!他可是我孩子的教父呢。」

可惜他最想保護的兩人,一個亡於阿瓦達索命,一個則囚於阿茲卡班,他什麼也做不了。

「嘿,醒醒。」西弗勒斯一睜眼便是西里斯擔憂的臉「呃...你好像作惡夢了,所以我.......」然後他就被納入一個懷抱。

「我很抱歉。」

「你...你其實沒做錯,你只是想要保護我而已。」西里斯當初怨懟過投身黑暗的西弗勒斯,他那時還不懂男友的背叛而西弗勒斯也沒有跟他解釋,但幸好他們都活下來了,他們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愛你。」這大概是西弗勒斯此生中最直白的一句話了。

「我也是。」

兩人從十一歲開始糾纏不清,他們曾相厭,曾相愛,曾絕望,然而他們還是在一起,苦澀過後兩人只屬於彼此。

END

[SBSS]步步為營(四)

第四章:舞,失敗,鏡子 

「大人,目標已進入酒吧。」 「清空場地。」 「是。」 包廂的門被一名其貌不揚的男人推開,略長的黑髮紮成馬尾,蠟黃的皮膚和浮腫的雙眼,瞳孔裡的淫邪讓西弗勒斯決定等下多刺對方幾刀。 領帶掉落往馬尾男子身上扔,西弗勒斯如一條蛇般纏在鋼管上,大腿夾住,旋轉,後仰,手指解開一顆顆扣子,如削掉皮露出內裡甜美果肉,深藍襯衫隨意躺在地上,鼠蹊部意味濃厚地摩擦,低低的呻吟讓一旁的男人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https://m.weibo.cn/status/4134976163899615

END

[SBSS]失去光明

@阿氏旋木鹎 我寫完了(挺胸),不知道這樣虐不虐,我已經快要陣亡了( ;∀;)

一睜眼便是黑暗,以後半輩子的視力為代價他得以脫離帷幕,然而他回來的原因卻不在了。西里斯握著兩面梅林一級獎章在地窖坐了一夜,熟悉的氣息依舊,空蕩蕩的屋子沒有最重要的那個他,乾澀的眼流不出半滴淚,難道他注定失去一切他所在意?然後過了一年他成了這裡的主人。

他拒絕了自家教子一起住的提議獨自一人搬進地窖,或許這是失去視力的好處之一,他看不見對方臉上失望的表情,他真的只想一個人靜靜,在孤獨中想著他。

開學前他緊張地複習所有教案,跟那時候的他一樣,繃緊神經深怕自己出錯。新學期,他坐在教師席上,聽著鄧不利多教授..她說他可以叫他阿不思,唸出來他的名字時的歡呼與掌聲,尤其是格萊芬多,長桌上爆出巨大聲響,然後一個陌生的名字冠在魔藥教授之後,他喝了一口南瓜汁掩飾不屑,沒有人比得上他,沒有人。

以教師的身份重返校園讓他花費不少心力才適應,畢竟他從來不是墨守成規的人,那段日子他渾身都是瘀青和大大小小的傷口,曾經有其他人不相信他可以勝任教授一職,他吞下所有質疑,這些負面評價都沒有心臟的疼來的強烈,無法填滿的空洞。

沒有課時他會坐在樹下“閱讀”,赫敏幫他做了許多點字書,聰明的小女巫,有了她的協助,他撫過魔法本源,滑過絢爛故事,凹凸不平的頁面建構不同世界,可是卻找不到一個他,已經消逝的存在。

哈利時常來找他,絮絮叨叨,八卦,學習,零碎小事,也不知這孩子是從哪裡打聽到這些小道消息的。不只是他,每逢週末月亮臉和唐克斯便會抱著泰迪和幾瓶酒拜訪他,緬懷從前,追憶亡者,他輕揮魔杖讓毯子降落在熟睡人身上,咿咿呀呀的童音讓他柔和了嘴角,低沉的音符,搖擺的臂彎,真想要啊,一個你我的孩子。

佳節將至,雪妝點所有景物,路人皆是愉悅歡樂,西里斯抱著幾束花走在白色小徑,他在一座雕像前停了幾分鐘,石質的家庭看起來是如此幸福,但一家三口已成過去。

魔法清掉白雪,他點燃煙未抽,其實他不喜歡刺鼻的味道只是那人的習慣,淡淡煙草沾在衣襟,他們交融彼此氣息。有次他學他抽煙,尚稚嫩的青年嘲笑他被嗆到的窘樣,煙燃盡,落灰奠祭不在人世的靈魂。

蠟筆四散,描繪鮮豔圖案的紙張撲滿地面,孩子們三三兩兩睡在地毯上,泰迪的髮絲一半黑一半白,起伏的胸口躺著紅髮女孩。

西里斯長吁一口氣,雖然這群孩子睡著的樣子像天使一般,可是梅林才知道他們的毀滅能力有多強大,尤其是克利切還助長小惡魔們的氣勢,格里莫廣場再次充滿笑聲和惡作劇。他想起少年時期,陷於期末考地獄的他突然說將來要有一打魁地奇隊的孩子,而正在看書的人則回他一句只要你生就沒意見,當時笑鬧打滾的光景彷彿就在昨日,他撫摸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內裏刻著兩人名字的縮寫,但另一只銀環的主人卻不在了,西里斯捏緊胸前的鏈子,在黑暗中顫抖,已經二十年了嗎?水珠從無神的眼滑落砸在地面。

西里斯是在他百歲那年退休,學生們依依不捨,教師則是讓他有空就回來看看,他再次回到格里莫廣場,那棟只有長假才居住的房子。某日,老人悠閒地躺在沙發上吃冰,看著孩子們寄來的明信片,歪扭的筆跡和錯誤的拼字讓他不自覺微笑,雖然那人沒有受大部分學生的歡迎但他依然有一箱子的信件,全都小心翼翼地保存。

突然有些傷感,年紀大了便容易傷春悲秋,西里斯舀了一大勺冰,哈利在一次追捕犯人的意外後決定不再當傲羅而是回到學校當一名黑魔法防禦教師,反正伏地魔的詛咒對他沒什麼用處,他看著好友的孩子從教授到院長再來是校長,跟那個人一樣,西里斯把腦袋埋進靠枕裡嘟囔「吃太多冰了。」

就是今天了,西里斯想,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彷彿回到曾經年少輕狂的歲月,起床的酸痛和骨頭僵硬消散的乾乾淨淨,他起身洗漱,走下樓做飯,期間毫無停滯的行動與正常人一般無礙,畢竟已經幾十年了。

西里斯有些感慨地「看」了格里莫廣場最後一眼,幻影移行,告別了他出生之地。他漫步於霍格華茲,特意避開了所有學生,弗雷和喬治特意為他設計的劫盜地圖幫了大忙,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於一間教室內,手指撫過當時刻上的英文字母,至今他仍未忘記少年臉上的紅暈,單薄的背影晃了晃,突然一聲呼喚打破了老人回想。

「西里斯。」如骷髏般的手顫抖,他太熟悉這個聲音,縱使已經幾十年未曾聽到,但他依然銘刻於心,他轉向牆壁。

「好久不見,西弗。」老人吐出那個沉寂幾近百年的名字,一度被所有人視為禁語,暱稱從聲帶嗡嗡發出,彷彿一把鑰匙轉開他塵封已久的記憶,那個他又愛又恨的男人,那個永遠停留在三十八歲的男人,那個男人是他的......伴侶。

「你知道哈利當校長了嗎?」他脫口而出。

「很不幸的,我的畫像就掛在校長室裡,我想我比你更清楚波特坐上那個位置。」西里斯就算瞎了也知道男人翻著白眼,在他面前他總是犯傻,他其實不是想講這個。

多年來的感情再度潰堤,千言萬語他張口只吶吶「我想你了。」然後把腦袋埋進枯瘦的手臂,如委屈的大狗,幾秒後老人又說「吶,會痛嗎?」

「鑒於我是被一條蛇咬死的,你說呢?」

「毒舌的老蝙蝠。」西里斯嘟囔,他眨了眨失去光明的眼「西弗,說床邊故事給我聽吧,我累了。」

「從前有個善良的老巫師,他經常慷慨而巧妙地使用他的魔法......」

「又是這個,半點新意都沒有......」抱怨的語句漸弱最後歸於寂靜,縱橫交錯的臉沒有恐懼或不願,微笑的嘴角有著當年英俊的影子,因為他只不過是迎接一場遲到太久的永眠。

畫像裡的男人靜靜地看著已經沒有呼吸的巫師,「好夢。」他說,漆黑的袍角消失於深處,一陣風吹過,窗簾劇烈擺動。

西里斯布萊克生於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三日卒於二零七四年五月二日。

END

以下發糖,不適者勿下拉😄

「怎麼樣?」莉莉抓著西弗勒斯的袍子。

戴著眼鏡的男人看了一下手上的紙又看了少女一眼「有些錯字。」

「別在意那些小事」詹姆嚷嚷「重點是故事!」

「你們要幹嘛?」被內容震驚不已的西里斯問。

「三巫鬥法大賽的表演我們要演舞台劇。」阿不思說。

「我不覺得我們的來賓會喜歡,還有為什麼我死了?」

「劇情需要嘛。」詹姆抓了抓頭髮。

「嗯,演員呢?」

「愛莉和丹在吵誰要演西里斯,然後里歐要演你。」

西里斯哀嚎地捂住臉「你們這群惡魔。」但三個少年少女完全沒有任何一點不好意思。

「再多點臺詞吧,不然有點枯燥。」

「我們改完再拿來給你們看!」說完三人便從壁爐離開,西弗勒斯轉向還在遮著臉的丈夫「怎麼了?我以為你很樂意讓全世界知道你的感情。」當年他宣判無罪時男人直接以法式熱吻來表達他的激動情緒。

「......我的日記。」男人悶悶不樂的說。

「?」

「裡面有些句子來自我的日記。」說完西里斯直接變成狗可憐兮兮縮成一團。

西弗勒斯莞爾,他溫柔撫摸大狗柔順的皮毛,黑色巨獸發出舒服的呼嚕聲「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寫日記的習慣?」

「你昏迷的期間寫的。」掌下的犬類轉為人類,不自然的回答,手頓了一下又繼續剛才的動作「你把它藏在哪裡?」

「魁地奇雜誌的後面,我以為他們不會去翻。」西里斯無力地說「我身為父親的尊嚴都沒有了。」

「相信我,你從來沒有那種東西。」西弗勒斯噴了下鼻息「我記得等下有你的課。」

「嗯~」西里斯蹭著男人的大腿「不想去~」眼睛半睜半闔。

「......」在所有學生公認嚴肅不近人情的校長大人同時也是個心偏到英吉利海峽的斯萊特林,他輕拍著意識模糊的男人打算在上課前五分鐘再叫他或是讓盧平或波特來代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當西里斯打起呼嚕時,西弗勒斯輕揮魔杖,一隻大狗對著他搖尾巴「今天的作業再加十吋,別試圖偷懶小鬼們。」銀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校長室內,西弗勒斯調整一下姿勢讓枕在他腿上的人睡得更舒服。

「好夢。」他們會一直走下去,連死亡也無法將兩人分開。

END

【SSSB】第一次

    @安德 寫完啦!ABO真的好難寫(*´﹃`*)

西里斯很不開心,非常不開心,這幾天青年的低氣壓讓魔法部的人都避著他走。

「早啊!西里斯。」大概除了詹姆波特以外。

「尖頭叉子呀......」陰森的語氣讓眼鏡青年抖了抖「我們去切磋一下吧!」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西里斯拖走,之後淒厲的慘叫聲從訓練室傳了出來,過了一個小時臉色稍稍轉晴的西里斯從裏面走出。

「他到底怎麼了啊?」鼻青臉腫的人問中途進來查看情況的萊姆斯。

「誰知道呢?」他漫不經心地回答,思緒飄到跟西里斯有幾分相似的某個人身上。

所以到底為什麼西里斯如此暴躁呢?原因出在於他的男友—西弗勒斯斯內普,在西里斯鍥而不捨地追求下,他終於成功撲倒對方。唯一讓西里斯煩惱的是自己的男友似乎沒有想要標記他的意願,青春期的少年難免有一些擦槍走火但是不知為何西弗勒斯就是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最近他發現西弗勒斯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尤其是發情期一到青年絕對不見蹤影,只用雙面鏡跟他交流。

西里斯癱在沙發上,想起同事曾隱晦地提醒他西弗勒斯可能加入了食死徒,他一開始還不怎麼放在心上,直到有人看到他出入伏地魔莊園。西里斯一直都知道自家男友喜歡黑魔法也對伏地魔有極高的評價,如果不是西里斯他大概一畢業就會加入食死徒的行列,所以西弗勒斯這是要分手的前奏嗎?青年氣得渾身顫抖然後跳了起來,想都別想,老子花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成功捕獲那隻小蝙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被別人叼走了呢?!一個計畫出現在西里斯腦海裡,他摸摸下巴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陰暗的地下室,一個冒著煙的坩堝熬煮著紫色的液體。

「鈴!」刺耳的聲音響起,坐在椅子上的人跳了起來,順時針攪拌三下又加了一些汁液,顏色淡去,西弗勒斯謹慎地裝瓶。看著貓頭鷹飛去他才滿身疲憊地坐下,這幾天黑魔王已經很明確地表達他想要讓西弗勒斯成為他的部下,看來黑魔王已經不滿足於單純的利益交換了,想要完全的掌控嗎?雖然權力一直是他的目標但是......西弗勒斯撫摸著左腕上的玫瑰。

提著從蜂蜜公爵買回來的甜食,西弗勒斯有些緊張,希望這些可以讓西里斯消氣,一進門,玄關的昏暗告知空無一人,青年困惑於尚未返家的愛人,然後一個身影撲向他,濃郁的花香也籠罩了他。

西里斯抱住高了他一點的人,看你還怎麼忍住,卻猛然被推開,還未憤怒,噴嚏和痛苦的呼吸聲讓他困惑地點亮燈,西弗勒斯神色痛苦滿臉眼淚鼻涕使剛才還得意的心情冷卻。

「西弗?你怎麼了?」他驚慌得拽住黑色袖子。

「莉.......藥......」看著快要喘不過氣的人,西里斯飛速抓了一把呼嚕粉求救。

眼下的陰影和發紫的唇,這傢伙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從來都不會好好照顧自己。西里斯回想剛剛莉莉的話「他本來就有很嚴重的過敏,可能是忙到忘記吃藥了。」當他詢問對什麼過敏時紅髮Alpha只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就離開了。

「西里斯。」暗啞的嗓音讓西里斯回過神。

「嘿!你還好嗎?」

「嗯。」

「所以你到底對什麼過敏?」他遞了一杯水床上的人。

「咕嚕。」模糊的單字藏於水中。

「西。弗。勒。斯。」

「玫瑰,準確來說是花粉但是花香也會讓我的身體不適。」

「你說你喜歡我的味道。」明明會讓你不舒服!

西弗勒斯摸了摸青年的腦袋「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耳根紅得像是腕上的刺青,西里斯一個翻身壓在西弗勒斯身上。

「?」

「你是我的。」玫瑰香,尖刺霸道,誰說只有Alpha才有佔有欲?「誰都不能搶走你。」甜膩的芳香讓西弗勒斯蠢蠢欲動,跨坐在他身上的Omega更是讓他理智全無,什麼黑魔王食死徒全都拋諸腦後。

https://m.weibo.cn/status/4130917099820252

青年睜開眼,重物壓在胸膛,一條腿毫不客氣地擺在他身上,西里斯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皮膚上還有著昨日激動時弄下的痕跡,西弗勒斯按下想來一次晨間運動的想法幫愛人蓋好被子起身洗漱。

迷你貓頭鷹興奮地跳來跳去,西弗勒斯無奈只得加快書寫的動作,他把羊皮紙綁在白糰子腳上「幫我交給鄧不利多校長好嗎?」回答他的是快樂的鳴叫和撞在臉上的毛球。

「你在幹嘛?」貓頭鷹的主人抱住他。

「寫辭職信。」

「是嗎?」他打了一個哈欠,指揮西弗勒斯煎蛋「別擔心我會養你的。」青年微笑,一個完美的太陽蛋躺在瓷盤上,空氣飄著淡淡的玫瑰和薄荷味,微焦的吐司淋上蜂蜜,蜘蛛尾巷內的日常。

END

[SBSS]練車

天氣好熱,還要練車🌞

「學騎車?」

「有意見?」

「不,沒有。」西里斯把卡在脖子上的魔杖移開,安全第一,尤其你有一個精通黑魔法的丈夫,一個星期只能汪汪叫真的不怎麼美好。

「你確定它不會飛起來?」

「我已經重新調整過了,放心吧。」然後......

「煞車!煞車!」

「西弗你的方向燈!」

「現在是紅燈!」

「不可以直接左轉!」

「壓到線了!」

「這裡要停下來!」

「腳不可以放下來!」

「太快了!」西里斯的大吼沒有停過,最後一個爆衝,摩托車撞上了一旁的護欄,看來魔藥教授真的不擅長交通工具,不管是巫師的還是麻瓜的。

「寶貝兒~~~daddy會修好你的。」他心疼地看著龍頭上的擦痕「西弗你......」西里斯把所有抱怨的話吞進肚子裡,魔藥教授微笑,嘴角上揚,柔和地讓他全身發抖,魔杖指著西里斯的咽喉,

「布萊克,告訴我,是誰在你生病時幫你熬魔藥,照顧你?」

「是你。」

「又是誰在你半夜想吃蛋糕時候親自做一個給你?」

「你。」西弗我錯了嗚嗚嗚嗚。

「那又是誰昨天讓你操,折騰了一個晚上?」

「還是你。」

「所以你要它還是我?」魔杖戳得更加用力。

男人撲了上去「西西西弗弗弗弗,你知道我最愛你了!」西里斯一雙灰眼睛眨了眨,裝可愛的表情讓氣惱的人心軟了一片。

「所以我要你做什麼你都會聽?」

「當然啦!」隱形的尾巴搖啊搖。

「今天我有一個重要實驗,你來幫我切藥材。」男人乖巧的點頭「但是最近金盞花短缺所以如果切壞的話」魔藥教授邪惡地笑「你就洗好屁股等我吧,我在床頭櫃找到一些有趣的玩具。」

「!」那些是.....

「走吧!」西里斯彷若身赴戰場的將士,嚴肅決絕。

END

後記:為了守護自己屁股,西里斯還是完美處理好所有的花瓣,然後他跟西弗勒斯度過一個美好的週末,和床頭櫃裡的玩具一起。



[SBSS]倒數計時

@辛夷@牙阝孝攵教主 你的點梗完成囉,德赫我盡力了,希望你會喜歡🙇
時間規劃局AU,有一點個人私設

00:00:00:23:04:51

「無法....可能.....不樂觀....」斷斷續續的雜音傳來

「如果...求....我的......」腳步聲漸遠「我會......」關門聲響起,他睜開眼,淚水滑落。

00:00:00:18:45:20

「西里斯,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男人放下報紙「有啊。」平淡的語氣讓哈利更加著急。

「你怎麼可以這麼冷靜?!你都已經要......」哽咽阻止了剩下的句子。

「哈利別擔心。」他溫柔地摸了摸眼前亂糟糟的腦袋「就當我去冒險就好了,阿不思不是也這麼說嗎?」

「一定還有辦法的。」哈利喃喃自語「我去找赫敏。」說完少年便衝了出去。男人沒有挽留只是繼續閱讀報紙上的文章,左臂不自覺抽動著。

00:00:00:15:37:19

西里斯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有事?」

「家母很擔心你。」

「回去告訴你母親,拜她丈夫所賜。」德拉科臉色變得蒼白然而他很快就恢復平常的冷靜。

「我會設法補救。」

「算了吧!我可不想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教父他....他也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西里斯捏緊了拳頭。

「為什麼我要在意他的想法?」

「我以為你和教父是一對的。」

「我也以為你和赫敏在一起。」少年搖晃了一下。

「格蘭傑和我什麼關系都沒有。」

「嗤。」男人不屑地看著他「所以我才說我討厭你們斯萊特林。」

「馬爾福家不會接受一個麻瓜出生的女孩。」

「她是個好女孩。」西里斯嘆了一口氣「你該走了。」

「請再考慮一下。」

「你也是。」德拉科頓了頓,離開了。

「別跟我一樣。」微弱的聲音被風吹走。

00:00:00:09:19:20

「你好,孩子。」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牆壁上傳來。

「阿不思?你怎麼來了?」他驚訝地看著畫裡的老人。

「聽說你遇到了一些問題。」

「沒什麼啦!馬上就結束了。」

「我認識的西里斯不會那麼快放棄的。」

「人都是會變的,我也不例外。」

「但也有些事是不會改變的。」

「是嗎?看來我沒遇上呢。」

畫像裡的人可惜地搖了搖頭道「如果你執意如此。」

「別這麼嚴肅嘛!」

「歡迎你之後來我這邊作客,米勒娃畫了許多甜食給我,變成畫像後我再也不用擔心蛀牙了。」老人愉悅地摸著自己的鬍子。

「我會的。」畫框內又恢復空無一人的風景。

00:00:00:06:54:20

「布萊克先生我無法答應你這個要求。」

「所以你們找到辦法了?」西里斯搖了搖自己的左手。

「暫時沒有。」

「那你就沒有理由阻止我離開啦!」

白袍醫生被噎了一下「如果您執意如此,請好好注意時間,布萊克先生。」

「謝謝。」避開畫像,男人起身離開聖戈芒,他走進擁擠的人群,往斜角巷的方向前進。

西里斯坐在冷飲店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他舀了一勺冰,芒果在舌尖融化,他想起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場景,沒想到平時冷淡嚴肅的人竟然會這麼喜歡這些甜膩的東西,要不是他阻止那個人他大概會吃到肚子疼吧。那天離開後對方紅通通的耳根讓他忍不住親了一下微涼的唇瓣,西里斯愉悅地牽著整個人都快變成煮熟蝦子的男人離開,可是,他已經回不去了,西里斯再度走進人潮。

00:00:00:02:20:13

男人站在塔上,風吹起黑色捲髮,幾年前他就在這個位置結結巴巴的向那個男人告白,西里斯覺得自己瘋了,他頭髮糾結,瘦的像個骷髏,許久沒洗澡的糟糕氣味讓他更加絕望,沒想到男人只是輕飄飄地給了他一個好字。

被巨大驚喜籠罩的他任由對方牽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破爛的衣服消失迎接他的是熱水和泡沫。洗好澡的男人趴在床上聞著枕頭上的味道,從來刻薄冷漠的男巫耐心地哄著他睡覺,就算只是假象也好,他沉沉睡去。

「咻!」一隻貓頭鷹飛了過去,男人抬眸,眺望遠方的禁忌森林。

00:00:00:00:00:03

00:00:00:00:00:02

西弗

00:00:00:00:00:01

我想你了

男人往後倒,突然一隻手抓住他的手。

00:00:00:00:00:01

「你在想什麼?!」一個氣急敗壞的人對他吼著。

「什麼都沒有。」他甩開西弗勒斯的手。

「你......」西弗勒斯氣得說不出話來,也只有西里斯才有這個本事。

「這不干你的事吧?」

「西里斯,這是我的錯。」他疲憊地說。

男人撇過頭「我也說過這不是你的責任。」

「如果我當時......」

「西弗勒斯。」西里斯看著快要被愧疚壓垮的男人。魔藥教授握住他的手,前臂的螢綠色數字前半部分被殘忍地割的血肉模糊,黑魔法的詛咒讓他的生命永遠停留一天之內。

「你不應該用你的命來賭。」

「不這樣你會出來嗎?固執的老蝙蝠。」

「下一次別這麼做了。」數字在兩人的沉默間跳動。

「西弗。」

「嗯?」

「你哭了。」西里斯伸手抹掉對方落下的水珠。

「閉嘴。」他撇過頭,西里斯總是可以打破他的面具。

「咳!」自知理虧的西里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你怎麼找到我的?」

「馬人告訴我的。」兩人慢慢走出森林「回頭記得去安慰波特,那小子快把我的地窖淹沒了,他哪來那麼多眼淚?」

「咳,畢竟我不是第一次了。」

「大難不死的男人。」西弗勒斯嘲笑然後皺眉「你對德拉科說了什麼?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只是跟他探討一下愛情而已啦。」男人看了他一眼,而西里斯臉上的坦蕩讓他消除了疑心。

「別欺負我的教子。」

「你也別欺負我的教子。」男人冷哼一聲不回答,矗立千年的城堡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西弗,我不想活在沒有你的世界。」西里斯輕聲說道,西弗勒斯沉默不語只是更加握緊他的手,拇指溫柔地摩挲西里斯的手背。

00:00:00:13:14:20

END

[SBSS]一見鍾情

@桐姑娘呀 你的點梗寫好了囉✩一點點神夏提及

Sirius POV

西里斯一直沒有忘記第一次見到西弗勒斯的畫面,那天他和莉莉一大早就去處理入室搶劫的案子之後又匆匆忙忙趕到發生兇殺案的大樓,當他踏進現場,一個穿著帽T和牛仔褲的男人雙手抱胸滿臉陰沉的把在場所有的警察諷刺一遍,他的好友及同事被氣得跳腳卻無法反駁,或許平時西里斯會幫好友反擊回去但是他被對方赤裸的腳掌分了神,蒼白如同白玉一般無瑕,他不受控地走上前,脾氣古怪的男人冷冷地睨視著他。

「我是西里斯布萊克,抱歉我的同事給你添麻煩了。」無視後方詹姆不敢置信的大叫。

男人遲疑了一下,但他還是伸出了手「西弗勒斯斯內普,您好。」那一剎那,西里斯彷彿聽到兩人的婚禮進行曲,交握的手是宣示的諾言,警察偷偷摸了一下西弗勒斯手指上的繭後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西弗?你回來啦?」他的搭檔抱住男人,好羨慕啊,西里斯心想並攔住快要暴走的詹姆,後來他才知道這個人便是他們局內新的法醫也是莉莉青梅竹馬的好友。

Severus POV

西弗勒斯是全英國最年輕的法醫,技術精湛的他卻申請調離蘇格蘭場,他實在無法繼續生活在有福爾摩斯的倫敦,自從夏洛克來了以後蘇格蘭場的破案率直線上升,但夏洛克招仇恨的體質讓他的工作量大增,為什麼倫敦會有這麼多連環殺手?長期的睡眠不足讓他決定回到自己的故鄉。上帝保佑安德森不會被夏洛克氣死。

那天他剛從倫敦飛回來,迷迷糊糊之間門就被粗魯地撞開,還未睡上幾分鐘的暴躁加上被懷疑是兇手,他不耐煩地說出屍體上的線索並諷刺那群空有腦袋的警察,把所有人都氣得說不出話來,然後那個男人就出現了,一雙灰眼睛,不羈的氣質,讓他的心臟漏跳了幾拍,握手的瞬間他竟然有想要暫停時間的慾望。不得不說這讓他開始期待未來的生活了,雖然在還沒開工之前他就已經得罪了一半的同事。

Sirius POV

西里斯愉悅地哼著小調拎著一盒甜甜圈,他整理一下儀容,敲了敲門。

「西弗~來吃下午茶吧!」他擺出自己最帥氣的姿勢,可惜他想要表現的對象完全沒有看向他。

「西弗————」

「布萊克先生,我都不知道現在的警察都這麼無所事事。」男人摘下眼鏡揉了揉鼻翼。

「只是順路而已,來嘛!很好吃的。」法醫勉強地咬了一口撒滿糖粉麵糰。

「怎麼樣?」

「不錯。」

「太好啦!對了,你今天晚上要一起去吃飯嗎?河邊有一家餐廳還蠻好吃的。」

「我七點之後有空。」

「那我七點再來找你,先走囉!」西弗勒斯真是太瘦了,下次要去吃什麼才好呢?

Severus POV

盒子裡的甜甜圈只剩下半個,二十六個英文字母組成一個個醫學專用單字,西弗勒斯轉身前往冰櫃,刀刃精準切開皮膚,一雙手有條不紊地解剖展示臺上的人體,法醫嘆了一口氣開始縫合,他有些疲倦地扯下手套,想起昨天和莉莉一起去酒吧。

「你胖了!」

「我以為這是你期盼的。」

「西里斯會把你寵壞的。」

「我不知道這跟布萊克有什麼關系。」

「你就在裝吧,他還特地來問我你的喜好。」西弗勒斯乾咳一聲,默默喝了一口啤酒。

「喔,西弗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

「閉嘴。」他低吼。

「他一直維護你呢~」絲毫不懂委婉為何物的西弗勒斯很快又得罪他另一半的同事,如果不是西里斯幫他說了好話大概不到一天他就會被那群憤怒的警察撕成碎片,躺在他心愛的停屍間裡。

「好啦!祝你好運!」他悶悶地和莉莉碰了酒杯。

西弗勒斯看著還有一半的報告書,時針指向11,他起身收拾好桌面,帶好圍巾,這是上一次聖誕節時西里斯送他的,還有手套也是西里斯說在路上看到覺得適合他就買下來了,或許是時候了......

Sirius POV

「所以你覺得這間餐廳怎麼樣?」兩人漫步在冬日的街道。

「下次可以再去一次。」

「真高興你喜歡。」然後兩人之間便沉默下來,啊啊啊啊,西里斯布萊克給我說一些什麼都好。

「我說....!!!」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西弗勒斯。

「天氣這麼冷還不帶手套。」男人在說的時候完全沒有看向他,耳朵紅得好像要燒起來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西里斯心虛地笑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巨大的喜悅淹沒了他,西弗牽我的手了,他在心裡咆哮,真該拍下來丟在那群賭我追不到西弗的人的臉上「你假日有空嗎?上次處理案件的地點有一個不錯的餐廳。」

「你說那件分屍案?」

「對呀,沒想到那麼偏僻的小鎮也有那麼好吃的燒烤。」

「如果我們去的時候沒有發生案件。」

「之後我們可以去附近的海邊走走。」

「那邊發生什麼了?」

「連環爆炸案的主謀企圖從海上逃離。」兩人有說有笑,寒夜裡,一絲絲的溫暖。

Severus POV

西弗勒斯一直沒有告訴西里斯其實大部分他們一起去用餐的餐廳他都已經吃過了,畢竟這裡是他的故鄉,而且在倫敦工作時他也會利用休假期間回來拜訪莉莉。但是他不想看到那張臉上出現任何一點失落,就像莉莉說的那樣,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徹底成了愛情的俘虜。從前他便不怎麼相信,或許是因為看多太多因為愛情而喪生的屍體,而一見鍾情對他來說也只是存於童話的夢幻。

飯後西里斯提議散散步消食,對於平時到案發現場都嫌麻煩的法醫卻答應了,他們在倫敦街頭漫無目的地行走。一路上都是西里斯的聲音,從犯人的罪刑講到警局裡的八卦,之後他大概是無話可說,乾巴巴地問上了一句他早就回答過的問題,尷尬的氣氛蔓延兩人之間。

西弗勒斯瞥了一眼想著新話題的男人,吸了口氣牽起對方冰冷的手,他一直懷疑現在穿戴的手套根本是西里斯的,幼稚但他卻覺得可愛的小伎倆。看到被他意外之舉嚇得呆愣的西里斯,西弗勒斯愉悅地勾起嘴角,看在西里斯那麼努力追求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的當這隻蠢狗的男朋友好了,不過他也要限制一下他們出去用餐的次數,新買的褲子可能無法再承受他腰圍的成長,按照西里斯想要帶他吃遍所有餐廳的計畫。兩顆相交的心,看來這個冬天不會太冷。

END

彩蛋:

「不。」

「為什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就知道你喜歡上了菲利普。」西里斯大聲嚎哭卻沒有半滴眼淚流出。

「第一我愛你,第二他叫法蘭克。」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一起去吃飯?」

「我已經胖了七公斤了,我不想把所有薪水花在褲子上。」西弗勒斯哀嘆自己長出來的小肚子。

「你是應該多運動了。」

「謝謝,如果我想要的話當年我就會去考警察而不是法醫了。」

「好吧,不過我有一個很適合你的運動。」

「運動這個詞就讓我反胃了。」

「來嘛!試試看吧!」西弗勒斯半信半疑地跟著西里斯離開辦公室。

十分鐘後......

「給我起來,你個混蛋。」

「我在幫你啊。」

「放開..嗯別碰那~」

「快點,你不是想要維持身材嗎?」

又過了幾分鐘......

「不...不行....」

「乖,再一下就好了。」

「......我腿軟。」

「那換個姿勢好了。」

「真的....嗯嗯啊啊」

隔天西弗勒斯請了假,當莉莉詢問原因的時候西里斯回答他運動時不小心傷了腰。

END

 @壬癸 你的點梗寫好了!祝大家暑假愉快~

[SBSS]Pain

西里斯睜開眼,又迷迷糊糊睡去,但此時腹部傳來難以言喻的疼痛,他起身進了廁所想要趕快解決,但排出廢物的身體依然不適,他乾嘔起來,男人痛苦地捲曲身子,如同跪拜的信徒,額頭抵著冰冷地板卻還是無法化解疼痛,鼻腔內充滿著檸檬口味的沐浴乳,翻攪的胃凌遲著他,承受如此苦難的男人艱難地走出門,西里斯彎著腰因疼痛讓他無法直起身,他努力不讓咽喉的聲音發出,唯恐驚醒最近因期末考試而加班的愛人,西弗勒斯最近都只睡三四個小時而已。

西里斯躺在沙發上,眼睛緊閉,一隻手捂著肚子,雙腿胡亂蹬著,試圖減緩症狀,彷彿一場永無止境的夢魘,汗水順著額頭留下,酷暑與痛楚折磨著他,西里斯像是被扔上岸的魚,掙扎一絲生機,受不了的他狠狠打了腹部一拳,臟器和皮肉的痛讓西里斯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他張著嘴,釋放靜默的尖叫,突然,他聽到開門的聲音。

西弗勒斯扶起被汗水浸濕的西里斯,餵了一瓶深棕色的魔藥,液體沾到唇時是一陣麻辣,刺鼻的氣味,滑入肚內的飽脹。

「痛.....很痛....」喉嚨發出怪異的語調,西弗勒斯輕吻著汗濕的頭髮「沒事了,沒事了。」

依然疼痛,睡意逐漸融化他的意識,已經清爽的身體又流了點汗,西里斯揪住愛人的袖子,嗅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或許睡一覺就好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