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拾

[SSSB]領養代替購買(0109石內卜教授生日快樂📢)

一咪咪互攻提及,看看我的肉渣能不能逃過一劫~

男人抱著一袋食物走著,胳膊上還有幾個塑膠袋,但這些重量沒有拖慢男人的步伐。男人長得很高,穿著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略長的頭髮紮在一起露出飽滿的額頭,眼睛很黑,就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隧道,底下是鷹勾鼻,使他的臉看起來更為立體。

此時他轉進一條巷子,時不時哼著歌,直到他發現自家門口坐著個人,旁邊還有一籃啤酒。

「布萊克?!你在這做什麼?」男人—賽佛勒斯石內卜問道。

「跟你喝酒。」被稱作布萊克的男人皺眉,好一會兒才吐出答案,他又喝了一口酒。

「你在我家門前喝酒。」

「哦。」布萊克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他說:「現在你來了呀。」

「離開這裡。」他懶得與醉漢糾纏,更何況他還沒用餐。

布萊克迅速抱住他的一條腿「鼻要走。」

賽佛勒斯警惕看著四周,發覺空無一人才讓手上的雜物往房內飄去,他慍怒地看著蹭著自己大腿的男人「要發酒瘋滾回自己家去!」

「我沒有家了。」布萊克的眼睛突然蹦出一行淚「我什麼都沒有了。」

「你的教子和路平呢?」賽佛勒斯試圖拔出自己的腿,但卻被抱得更緊。

「他們有我堂姐的兒子和女兒了。」賽佛勒斯思索了片刻,才想起布萊克家的族譜。

「起來,布萊克。」

「鼻要。」賽佛勒斯乾脆拎起醉醺醺的男人,然後一個荒謬的念頭控制了他的行動,他們進屋,碰,棕色大門闔上了。


賽佛勒斯揮舞著魔杖,罐頭和食材慢悠悠地滑入它們的位置。

水咕嘟咕嘟地煮,麵條在裡面躺著,番茄和起司在平底鍋裡交融,玉米,胡蘿蔔,火腿,一個接著一個跳入奶油濃湯裡,鹹味夾雜的奶味,又被番茄淹沒,紡紗街十九號充滿著濃郁的溫暖。

「過來。」將料理裝盤好的男人朝著窩在門口的布萊克喊著,渾身酒氣的布萊克蹣跚地走向餐桌,他們一起用餐,沉默蔓延,除了叉子碰到盤子,湯匙撞到碗底。

空掉的碗盤在無形的力量下接受泡沫及刷子的清潔,賽佛勒斯起身離開,衣角卻被拉住,他回頭,布萊克畏縮於他的眼神,但還是囁嚅說出「鼻要走。」

「麻煩死了。」賽佛勒斯低語,拉著布萊克的手進浴室。


兩個大男人擠著,薰衣草的香氣四溢,他們之間依舊沉默。

洗完澡,兩人一前一後出來,賽佛勒斯扔了件幾年前的贈品內褲給布萊克,自己則穿上白色的T恤與運動短褲。

「喝掉。」賽佛勒斯從櫃子裡面拿出一瓶薄荷綠的魔藥,遞給已經鑽入被窩的男人。

「石內皮,你應該把窩趕走。」喝完藥的男人說,他悄悄將手臂橫在賽佛勒斯的腰上。

「說的你好像會乖乖聽話的。」他沒有撥掉那隻鬼鬼祟祟的手,反而將布萊克的腦袋往懷裡帶。布萊克心驚不已,但酒精早已麻痺掉他的常識和理智,他就這麼睡著了。


弄醒他的是一陣香氣,蜂蜜,吐司,還有一點點燻肉,他模模糊糊地去了趟廁所,冰冷的自來水讓他清醒了些,然後昨夜記憶爭先恐後地直衝而來。

「啊!」天狼星慘叫蹲地

我昨天都做了什麼蠢事啊?!

因為沒有人願意陪他喝酒,鬱悶不已的他灌了兩瓶威士忌後就腦子一熱跑到石內卜家,

梅林的鬍子啊,他竟然沒有殺了我!

打斷他的腦內哀嚎是石內卜的聲音「布萊克,醒了就下來,別增加我的水費。」

天狼星打理好自己,深吸一口氣,如赴戰場的士兵一樣嚴肅。

「早。」天狼星漾出一抹笑容。

「早。」石內卜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鏟起平底鍋裡的金黃吐司,並倒上蜂蜜「吃完就離開。」

「石內卜,你應該把我趕走的。」天狼星拉開椅子坐下,他將吐司切成小塊,重複他昨晚的話。

「我的貓走了,我不太習慣。」

「那你有沒有想過養隻狗?」

「他們遲早會走的。」

「那你當初幹嘛養貓?」

「那是我父親送的,祝賀我當上院長。」天狼星有些詫異,他貌似聽過石內卜與他父親不合的事。

「石內卜,狗是忠誠的。」

「所以呢?時間到了他們自然會離開的。」石內卜不再看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盤裡的炒蛋。

「你應該養養看的,他很乖,不會亂咬家具,而且不會隨地便溺。」

「我以前被狗咬過。」

「唔,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是想跟你玩,只是用的方法不對而已。」

「昨晚我睡得很好。」石內卜若有所思「我可以考慮看看。」

天狼星笑了「別太久,還有其他人想養狗呢!」

「哼。」石內卜撇嘴,吃掉最後一塊培根。


「你該買新衣服了。」

「為啥?」

賽佛勒斯皺著眉看著自己的衣服鬆垮垮的裹著布萊克的身體「你很臭。」

「欸?我明明跟你用一樣的沐浴乳!」

賽佛勒斯抿唇,輕點魔杖,布萊克本人唯二件的衣物衝入壁爐,一簇藍火燃燒起來。

「巫師用清潔咒就好了。」布萊克嘟囔起身,自然地牽起賽佛勒斯的手。

「布萊克。」他警告地瞥了男人一眼。

「不牽好狗的話,他會亂跑喔。」

「嘖。」但賽佛勒斯沒有甩開與他十指緊扣的手。


「我的貓都會乖乖等我回家。」賽佛勒斯一邊批改作業,一邊對著剛從壁爐裡出來的男人說。

「我想你的貓不會給你帶太妃糖蛋塔對吧?」布萊克將盒子遞給賽佛勒斯,魔藥教授立馬將羽毛筆往墨水瓶一插,伸手拿出一塊。

「你可真愛吃甜食。」

「嗯哼。」

「你的貓,你從沒告訴我他的名字。」

「貓。」

「他的名字....等等你就叫他貓?」

「嗯哼。」

「還真是,嘿,別全吃了!」賽佛勒斯有些惋惜地闔上紙盒。

「再跟我講講他。」

「橘色的,公貓,喜歡吃小魚干。」

「有照片嗎?」

賽佛勒斯從櫃子裡拿出一本相冊,裡面的是那隻名為貓的成長歷程,從小小的橘色毛團,變成一大坨橘色毛球,吃飯,睡覺,玩玩具,全部都被收錄進去,其中一張吸引了布萊克的注意力,一個男人抱著貓,長的與他身邊的人有幾分相似,然後相簿被抽走了。

「你該去洗澡了。」

「這是?」

「我父親。」賽佛勒斯硬梆梆地丟下一句話就快步離開。

「哈。」布萊克摸了摸下巴,走進浴室洗澡。


「石內卜。」香噴噴的布萊克戳著他的肩膀。

「我睡著了。」

「石內卜。」布萊克就是不死心。

賽佛勒斯一翻身「你想知道什麼?」

「都可以。」布萊克的手在他的脖頸間游移,很舒服。

「他們總是在吵架,什麼都吵。」賽佛勒斯說「但他們....對我不錯。」

布萊克沒說什麼,只是把男人攬進懷裡,這讓賽佛勒斯覺得安全,溫暖,他悄悄回抱。


「你聖誕節有什麼計畫嗎?」天狼星問。

「在霍格華茲盯著那群小鬼。」

「哦。」

「你問這個幹嘛?」

「鳳凰會的人打算在我家聚聚。」

「所以?」

「你想來嗎?」

「那你要怎麼定義我們現在的......情況?」

「就說我們在同居。」

「同居。」石內卜重複一遍。

「對,同居。」天狼星緊緊盯著石內卜,深怕對方的眼睛出現不悅,但沒有。

「那你會來嗎?」他男人有些忐忑,兩年了,但他還是不確定石內卜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我想.....我可以去看看。」

「你最好了,賽佛勒斯。」天狼星喜出望外,他興奮地抱住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被擁抱的人僵硬著,過了許久在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天狼星的背上「天狼星。」

之後天狼星將今天定為第一次互稱對方教名紀念日。


「嗨,教授。」

「波特。」在他和天狼星手牽手出場的時候,抽氣聲和碎掉玻璃聲此起彼落,鑒於沒有一個人敢問他,所有人只能「拷問」他的同居人,他也得以窩在角落,但還是不得安寧。

「謝謝你照顧天狼星。」

「我沒有。」他冷淡地回答,而波特給了他一個了解的笑容。

「他不再喝那麼酒了,以前他一天就可以喝上一打。」

「喔。」

「而且體重也漸漸恢復了。」

賽佛勒斯抿著唇,自從波特和他的教子交往後,自己對他的威懾力就越來越低了,他不開心地喝著兌了檸檬汁的威士忌,才勉強說:「你和跩哥過得怎麼樣?」

「很好。」青年微笑地看著與榮恩下巫師棋的人。

「喔。」幸好這時天狼星終於從那群八卦巫師手中脫逃,他自然地攬住賽佛勒斯的腰,讓他從這尷尬的社交場合解脫。

「你們在聊什麼?」

「你們交往後,你似乎過得不錯。」

「我們沒有.....」天狼星迅速瞥了他一眼,像是等待主人允許的大狗「只是同居。」

波特笑了笑,揮手去找他已經跟紅髮衛斯理吵起來的男友。

「你要先走嗎?」天狼星有些不安的問著。

「在霍格華茲也是同樣的吵。」

聽到如此回答的男人漾起一抹燦笑,他悄悄牽住沒有握住玻璃杯的手,賽佛勒斯輕捏了一下,那過分的溫暖。


聖誕節過後,天狼星明顯感受到自己與魔藥教授的距離拉近了許多,心靈層面上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他趁著賽佛勒斯去採買藥材時,偷偷為他準備一份大餐,然後挫敗地看著燒焦的鍋子和縮成一團的不明料理。

「怪角。」男人絕望地說。

「天狼星主人。」

「比照我父親四十歲生日那天的料理,兩人份。」

「是的,天狼星主人。」他都可以聽到小精靈語氣中的嘲笑。


「砰。」剛踏入家門,賽佛勒斯就被彩帶擊中。

「生日快樂!」

食物的香味,同居人的笑容,賽佛勒斯久違地有了想哭的衝動。

「我沒跟你講過。」他低聲說。

「這種事問一下阿不思就知道啦~」

天狼星回答「來嚐嚐我做的食物吧~」

賽佛勒斯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料理,挑眉「這是你家小精靈做的吧。」

「不!是我做的!」天狼星嘴硬。

賽佛勒斯失笑。

看來當初收養一隻狗是正確的選擇。


「你頂著我了。」

「抱歉。」男人翻身。

「......」

「......」

「你不去處理嗎?」

「等等就會消下去了。」

「......」

「......」

「你要我幫你解決嗎?」男人猛然轉過來。

「用手。」賽佛勒斯鎮定的說。

「你也是有需求的。」天狼星突然開口「而且我以為.....我們已經可以進到下一步了。」

「那不一樣。」

「嗯?」

「就是不一樣。」

「賽佛,你敢欺騙佛地魔,不敢跟我做愛?」

「........」

「如果你不喜歡怎麼辦我是說如果我不喜歡怎麼辦我看過書這方面在感情上是一件重要的事如果協調不好可能會.......」

「梅林的鬍子啊!」天狼星忍不住打斷他喋喋不休的同居人「這種事做了才知道!」

「那就來不及,我......」

「我不會離開的。」男人閉上嘴天狼星溫柔地抵著他的額頭「無論如何。」

「但是.....」

「沒有但是!」他強硬地欺身壓了上去「我對你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不是。」

「那說點下流話吧。」

賽佛勒斯遲疑了一下「你的刺青.....」

「嗯哼?」

「很好看....」

「然後?」

「想弄髒它。」他輕聲說。

「這就對了老蝙蝠。」天狼星開始脫衣服「繼續。」

「你的嘴巴適合被塞的滿滿的。」

「哭出來肯定好看。」

「腿纏著我。」

「啞著嗓子求我。」

「不停扭動的腰。」

隨著低沉的聲音,衣服一件件落下,而從未被入侵的地方遭到自己的主人背叛,一點點由天狼星本人向賽佛勒斯展示。

男人輕撫天狼星胸前的刺青,然後滑至心臟處。

Severus Snape

「什麼時侯紋上的?」

「不久。」天狼星的呼吸有些急促,賽佛勒斯不慌不忙的吻上那處,底下卻是兇狠的入侵。

天狼星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我就說....你會喜歡....」

「普通。」賽佛勒斯試探性的往一處地方撞去,換來一聲驚呼。

「口是心非。」這是天狼星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唯一吐出的話。


「別摸。」男人沙啞地說,卻沒力氣阻止。

「我喜歡。」賽佛勒斯的指尖停在S的花體字上。

「你也去刺一個?」

「等我們交換位置後再說。」

「為啥?」

「找出你最喜歡的姿勢後,我再紋在你親得到的地方。」

「......」

「天狼星?」

「犯規。」男人小小聲說,吻住賽佛勒斯的唇「你害我又想要了。」

魔藥教授隱沒在黑暗裡的唇角綻放了一絲微笑,拉開已經有些無力的雙腿,一寸寸進入。

「慢點,慢點。」

「嗯。」

夜深了,遠方傳來幾聲犬吠。

賽佛勒斯將他的大狗翻來覆去,直到對方嗚咽求饒。


「賽佛。」男人喘不過氣,睜開眼才發現一個孩子壓在他的胸口。

「詹姆。」他揉了揉男孩亂七八糟的頭髮,孩子開心地咯咯笑。

「醒了?」穿著圍裙的天狼星探頭進來。

「哈利他們呢?」活下來的男孩花了五年的時間終於成功讓賽佛勒斯直呼他的教名。

「出差去了。」他彎腰抱起男孩「早餐做好了。」

「嗯。」他進浴室洗漱,還依稀聽到稚嫩的童音和溫柔的回應,鏡子內外的人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你看詹姆這麼可愛。」天狼星說,一隻手輕拍已經熟睡的人的背。

「所以?」

「想不想也有一個?」

賽佛勒斯打量著他,八年了,天狼星一直小心翼翼地試探,而他也任由對方將自己的內心一點點撬開。曾經老友問他原因,他說想要個伴,而實際上也是這個緣由,生活和戰爭磨平了他的憤怒與憎恨,雖然依舊存在,但天狼星淡化了這些情緒,如果是十六歲的自己肯定會大肆嘲笑他一番,他含住天狼星的唇,溫柔地挑逗。

「希望他/她不要那麼像你。」

「為什麼?」

「因為我會捨不得罰他/她勞動服務。」

天狼星貼著他的嘴笑了起來。


翌年,他們的長子—

里歐·雷古勒斯·布萊克-石內卜誕生。

END

[SBSS]藥

在2018年的最後一天就是要寫PWP啊

祝各位2019年平安順利,教授和天狼星相愛相殺😘😘😘

[SSSB]學生時代(天狼星布萊克59歲生日快樂🐕)


總覺得我家的天狼星越來越傻白甜了😲

天狼星布萊克和賽佛勒斯石內卜在交往!!!

流言在畫像口中,學生聊天,或是鬼魂交流時被提起。

第一位目擊者是一名二年級的赫夫帕夫,去廚房拿點宵夜的男孩在目睹兩人擁吻之後,驚慌地衝回交誼廳。

「他們親得可激烈了!」男孩揮舞手上的南瓜餡餅,但沒有人相信他,尤其是與兩位主角同年的學長姐們,"他們只是在扭打吧"眾人總結。

一個月後,一名立志考上解咒師的七年級生撞破了兩人的情事,少女頂著兩個深沉的黑眼圈,躲過麥教授和飛七的夜巡,成功抵達圖書館。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愛尖叫的古書,然後她也差點尖叫起來。

「琳達,布萊克有男朋友了!」少女喘著氣向室友分享她的發現。

「怎麼可能!!!」被稱作琳達的少女打翻墨水瓶,羊皮紙被染成黑色。

「你看到了?」另一名戴著眼鏡的少女詢問。

「他跟...呃....好像叫做石內卜?就...是那個功課很好的史萊哲林!在圖書館接吻!布萊克還把手伸進那個孩子的衣服裡!」

寢室內一片死寂。

「你喝太多咖啡了,睡一下吧。」眼鏡少女—艾莎,推著人往床上去。

「欸?但是我的.......」

「你該休息了。」琳達用魔杖戳著自己的作業說。

「神奇的幻覺。」第四名少女喝著咖啡說,其他兩位則點頭附和。

幾個月內,陸續有目擊者指出他們的發現,但為少數,大部分的學生都認為那只是長的相似的人,畢竟流言期間雙方的敵意絲毫不減。雖然去向當事者求證是最簡單不過的方式,不過沒有人付諸行動,誰敢去問石內卜啊?而天狼星?還是離最近脾氣火爆的少年遠點好。

冬天來臨,魁地奇球場上正如火如荼展開一場葛萊芬多對戰雷文克勞的比賽,球員們你來我往地進攻,雪落在金紅或是藍色的隊服上,金色小球始終沒有出現在視野中。

天狼星有些煩躁,雪越來越大,白茫茫的一片佔據球場,握著掃把的手早已凍僵,他瞇著眼,留意時不時出現的博格,"連隊友都看不見。"少年順手打飛衝過來的黑球,但卻沒有躲過另一顆,右手傳來的劇痛讓他低叫起來,擊球棒在剛才便掉了下去,天狼星的臉因疼痛扭曲,"該死!我等下要怎麼應付!"在他左右為難之際,哨音響起。

「350:300,雷文克勞獲勝!」尖叫,歡呼,素來冷靜的少年少女興奮地拋開以往的矜持。

「Sxxt!」天狼星輕咒一聲,單手很難操縱掃帚,落地時手臂再一次受到衝擊,他的隊員們注意到他不自然的右臂。

「需要我陪你嗎?」隊長問。

「一點小傷而已,沒什麼。」

「是嗎?」微冷的聲音說。

「你來幹嘛?」詹姆滿臉不悅。

然後下一秒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倒抽一口氣。

「賽佛~~~疼~~~」適才的瀟灑全數碎裂,灰眼睛可愛的眨了眨。

「我送你去找龐芮夫人。」兩人的手交握,漸漸消失在一雙雙瞪圓的眼睛中。

「哦,年輕真好。」老校長摸了摸雪白的鬍子。

「好啦,喝掉藥水後休息一下,吃飯時我再叫你。」天狼星禮貌地像龐芮夫人道謝。

「你在氣什麼?」身後的人開口。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有。」

兩人對視片刻。

「你不說我不會知道的。」

天狼星把腦袋往石內卜腹部蹭去。

「我知道我以前很很糟糕,但你已經答應跟我交往了,所以.....」悶悶不樂的聲音越來越小聲,最後幾個字根本聽不清楚。

「天狼星?」

「我不想瞞著別人嘛。」賽佛勒斯好笑地看著懷裡的人。

「就因為這樣?你才天天拉著我夜遊?」

「啊..嗯。」

「很重要嗎?」

「當然!」天狼星倏地抬頭「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討厭其他人看你的眼神。」

「誰怎麼看我了?」賽佛勒斯挑眉。

「反正不是什麼好事!」那些淫邪,佔有,明明賽佛是我的!天狼星獨自生著悶氣。

賽佛勒斯脫了鞋上床「睡一下吧。」

天狼星的不開心瞬間一掃而空,他抱住自家男友,愉悅地在少年的頸窩扭動,在藥水的作用下,傷者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傻子。」賽佛勒斯也閉上眼睛。

「說!你什麼時候跟鼻....石內卜搞上的!」詹姆氣勢洶洶地質問。

「呃...三年前?」詹姆簡直快要昏倒了。

「你竟然瞞了我們這麼久?!!!」

「其實我覺得蠻明顯的。」雷木斯說。

「....那個我..知道....」彼得怯生生地說道。

詹姆顫抖地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他話鋒一轉「給我全部交代清楚!!!」

「好吧,那是剛升上三年級暑假的事了.......」

三年前.......

「給我回來!!!天狼星.....」碰的一聲,將尖厲的女聲隔絕,一名俊秀但眉眼皆是煩躁的男孩衝了出來。

「詹姆和雷木斯怎麼偏偏不在,連彼得也有事....」男孩一邊碎念,一邊穿梭於巷子內。

「等等,我在哪?」走了進一個小時,男孩困惑地看著他的所在地。

「迷路啦?小少爺。」一個看起來猥瑣的男人咧嘴笑。

「沒有。」天狼星理都不想理對方。

「嘿,別走!給我點錢花花吧,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麼難事。」男人抓住他的胳膊。

這麻瓜,天狼星皺眉,用力甩開他的手,卻被男人惱怒抽出的刀子震懾住。

「安分點。」正當天狼星打算使用魔法時,男人慘叫一聲,倒了下去,他還未反應過來,一隻手拉著他往前跑,拐了七八個彎才停下來。

「鼻...石內卜?」男孩吞下以往的綽號,而被稱作石內卜的男孩放開天狼星,往一家餐館走去。

「喂,你怎麼在這裡?」他跟著對方從後面進入,裡面有著山一樣高的碗盤,充斥清潔劑和食物的味道。

「出去,別跟著我。」賽佛勒斯不耐煩地說,他套上手套,開始刷洗那些髒汙。

天狼星佇足許久,發現石內卜是不會再跟他講話,他才悻悻然地離開。

好不容易回到家,又是一陣數落。

「喂,等等!」天狼星終於在黑湖一處草地攔下石內卜。

「有事?」

「呃,那個,謝謝你救我。」連哼都沒哼一聲,石內卜繼續向前走。

「欸,等等。」換來的是賽佛勒斯不悅的表情「你為什麼救我?」

「順手。」

「石內卜!」天狼星拉住對方的袖子「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真的?」

「真的!」

「閉上眼睛。」天狼星雖困惑,但還是乖乖照做。

「整整,石化。」

「!!!」頓時臉上一疼,然後就沒了動靜。過了許久,魔法才解開,天狼星倒在地上,喃喃自語。

「我還以為他會揍我一頓呢.......」

「你有什麼毛病?」賽佛勒斯快要瘋了,布萊克那個白癡不停跟著他,說什麼要報恩,怒罵,詛咒,諷刺都無法阻止對方,他無比後悔當初自己幹嘛多管閒事。

「你救了我的命。」布萊克眨眼,要是女孩們看到肯定會尖叫連連。

「什麼都可以?」

「當然!」

「那你來當我的家庭小精靈,為期一年。」

「啥?」

「做不到的話就滾!」

「做就做!」天狼星逞強道。

然後他就開始了他的苦命生活,洗衣服,端宵夜,打掃房間,切魔藥藥材,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得好好處理,而石內卜則一臉不行就離開的表情,讓青春期的少年賭氣地繼續做下去。

某天,賽佛勒斯扔了條手帕帶給剛進門的天狼星。

「蛤?」

「你自由了。」天狼星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應該高興的,一股莫名的苦澀蔓延。

「別杵在這裡,快走。」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我要讀書了。」賽佛勒斯毫不留情的關上門,把天狼星氣得不輕。

當晚,天狼星躺在床上,回想起過去一年的小精靈生活。

剛睡醒的石內卜,抿唇的石內卜,嘲笑他的石內卜,被燙到嘴的石內卜,各式各樣,他從沒看過的石內卜清晰浮現。

你現在就像個暗戀人家的小女孩!他想。

天狼星哀嚎一聲,把自己埋進枕頭裡。

「怎麼啦?」天狼星看著自家好友濕答答的衣服。

「我被鼻涕卜扔進湖了。」詹姆抱怨,往浴室走去。

天狼星心中一跳「那他呢?」

「在湖裡泡著呢!」他打了一個噴嚏,唏哩嘩啦的水聲響起,天狼星趕緊往地窖衝去,房間內,石內卜在床邊縮成一團。

「石內卜,醒醒。」他搖著渾身濕透的人,但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

「石內卜......」一碰到額頭便是滾燙的溫度。

「走開。」少年終於開口。

「你發燒了,先把濕衣服換下來吧。」

「不需要你多管閒事!」猝不及防被推倒的人驚愕「還不是拜你好友所賜!」

「可是我....」

「滾!」賽佛勒斯頭一暈,差點跌倒,嚇得天狼星趕緊攙扶他。

「你走開,我....」

「閉嘴!」賽佛勒斯呆住,布萊克從「約定」之後就沒對他吼過,再怎麼無理取鬧的要求,他也只是抱怨幾聲就過去了,在他發愣時,天狼星背起他往醫療翼走去。

「放我下來。」

「不要。」

「會被人看到的。」

「你的身體比較重要。」

兩人就這樣一路鬥嘴,而幸運的是,他們一個人都沒遇見。

吃過藥的賽佛勒斯躺在潔白的床上,昏昏欲睡。

「你幹嘛來?你又不是我的小精靈。」

「你覺得我們交往怎麼樣?」

「?」

「不只小精靈可以照顧人,男朋友也可以。」天狼星脫掉鞋子,爬了上去,他抱住瘦弱的少年「很棒吧!」

「你腦子也燒壞.....」賽佛勒斯的話還沒說完,就睡著了。

「事情就是這樣。」

「噁。」

「呵。」

「哦。」

「你們那是什麼反應?」

「那,那個...」彼得舉手「石內卜,好像,沒有說好...」

「!!!」天狼星瞪大眼睛,突然想起那天早上他還特地說了一遍表白,而賽佛勒斯的反應是..…我知道了?所以我們沒有在一起?!天狼星頓時腦子一片空白。

「噗哈哈哈哈哈!」詹姆笑得猖狂,被雷木斯肘擊才停下。

「你可以問問他啊。」葛萊芬多的級長建議。

「啊對!」天狼星急忙掏出雙面鏡。

「等等,我不是說現在..….」卻是太遲了。

「賽佛!你從來沒有說過你要做我男朋友!你是不是還把我當成家庭小精靈!」

「你大半夜不睡覺問我這個問題?我是腦子長洞了才跟一個小精靈親親抱抱?白癡!」滿臉戾氣的少年消失在鏡面上。

「看,他喜歡我。」天狼星美滋滋的炫耀。

「噁。」

「呵。」

「哦。」

以下肉渣出沒,在評論裡收全文❤(ӦvӦ。)

[SBSS] Kiss oe Sex


萬聖節快樂🍬

「No.」

「我什麼都還沒說欸!!!」

天狼星誇張地揮舞雙手,而魔藥教授衝他翻了翻白眼,繼續批改作業。

「別這樣嘛,寶貝,今天是萬聖節。」

「第一別叫我寶貝,第二你很清楚二十年前的今天發生什麼事。」

「這就是你一整天嚇唬孩子們的理由?」天狼星的心刺痛一下,他抬高男人低著的頭。

「我沒有,是他們上課不認真。」魔藥教授眼神飄忽,就是不直視天狼星,男人無法只好一屁股坐在賽佛勒斯大腿上,無視對方的抗拒。

「所以我們更應該在今天製造些美好的回憶嘛。」男人不屑地噴氣,但也沒有反駁。

「好吧,不過我是不會跟你去要糖果的。」

「誰說要去了。」天狼星露出一個極其魅惑的笑容,通常被賽佛勒斯稱之為淫猥「Kiss or sex?」

「如果我兩個都不想要呢?」

「恐怕沒有這個選擇哦。」天狼星的一隻手已經伸進黑袍內。

「你的...變裝呢?」天狼星指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犬耳,而這讓賽佛勒斯慌得掙脫開來。

「休想!」

天狼星齜牙,他才不會放跑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我鎖了飛路網,門上面的咒語也不怎麼好解開,所以,認命吧,寶貝。」

「說了別叫我寶貝!」賽佛勒斯也不是沒和天狼星那種型態做過,但......他臉紅了起來。半獸化的男人知道眼前的獵物已經放棄逃跑的機會,他步步逼近。

「床?沙發?辦公桌?」

「去房間。」他抓著天狼星的手腕往內走去。

後續請至評論點閱♡

🎃此文獻給詹姆與莉莉,及所有遭遇不幸的巫師和女巫

[SBSS]發情期


群組的人發了可愛的擬動物圖,然後討論出來的妄想,最後實現啦www

內有可愛的兔子先生

無法翻牆者可至評論找鏈接

[SBSS]婚禮二三事(ABO)


@MiiN 終於完成啦😅

在一場盛大的狂歡派對後,關係惡劣的兩人跳過情感交流直接有了肉體方面的負距離接觸,雖然造成事後睡了人的和被睡的相處情況變得更加嚴峻,但經過各種作者強行安排的劇情之後,他們走到了一起,幸福中帶點吵鬧。

隨著交往年齡逐漸增加,西里斯開始了他的求婚之路,從在床上拿出戒指到預言家日報的頭版,布萊克先生歷經了六十四次的直接拒絕,三十次的魔咒攻擊,十四次的無視,以及最後,溫柔的,落在他唇上的吻。

兩人的婚禮選在微涼的秋季,那天,成就他們的霍格沃茨與教授學生們見證了一對伴侶的結合。

洞房花燭夜

陰沉的臉色隨著溫度上升增加了不少冰冷,樹蔭襯得男人愈來愈陰森,所有的遊客都不敢往那裡靠近。

「來,笑一個嘛。」西里斯把手上的冰淇淋塞進魔藥教授手裡,男人咬了Q彈的土耳其冰淇淋一口,理都不想理他一下。

「西弗~~~」

「你就不能去冷一點的地方度蜜月嗎?」

「別這麼說嘛,晒太陽有益身體健康。」

「嘖。」他不理會像是被主人拋棄大狗的男人,逕自走進一間小店,一眼望去,藍色眼睛的紀念品佔了大半。

蜜月房事

長手長腳的兩人縮在小小的浴缸裏,熱氣熏得西弗勒斯的腦袋一頓一頓的,一只手扶著他的頭。

「等等再睡,嗯?」

「喔。」他應聲,往後倚靠,然後「ZZZZZ」

西里斯無言,唰地撈起西弗勒斯,浴巾飄在一旁擦拭皮膚上的水珠,睡衣也慢悠悠地套進來。

亮著的燈暗了下來,雙人床上,兩個軀體緊緊依偎。

END

[SBSS]同居30題

因為被屏蔽了,所以舊文重發

01. 相擁入眠

西里斯打了一個呵欠,疲憊的走回他和西弗勒斯的房間,意外地是平時總要三催四請才願意睡覺的男人,竟然已經縮在被窩裡沉睡而不是捧著魔藥雜誌閱讀,他輕輕地上床然後就被一雙手納入懷抱,半夢半醒的男人蹭著他的頭頂又迷迷糊糊地睡著,西里斯調整到舒服的位置,幸福地闔上眼。

夜深人靜,兩人糾纏在一起,靜靜地陷入夢境。

02. 一同外出購物

西里斯無聊的在窄小的店裡走來走去,再一次後悔為什麼自己要跟西弗勒斯來魔藥店,他偷偷看男人與店主針對魔藥材品質和價錢爭論,然後把視線轉到一旁大概是蠑螈或是蜥蜴的漂浮物。

不知過了多久西弗勒斯終於結束了這趟旅程,西里斯憐憫地看著臉色難看的老闆,自家愛人可是出了名的會討價還價,梅林保佑那可憐的巫師,他至今為止都還沒有看過誰可以從西弗勒斯身上佔到任何便宜,當然除了他以外~

當西里斯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在掃帚店門口,他疑惑地看著自家愛人。

「你不是想看最新出來的掃帚?」

西里斯開心的直接啃上對方的嘴唇,被男人惡狠狠咬了回去:「這裡是公眾場合!」

正哼著小調的西里斯完全不管彆扭的愛人,拉著他的手就興沖沖地衝進了店裡。

「真可愛,耳朵都紅了。」西里斯愉悅地想著。

03. 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女人正脫掉衣物準備進入淋浴間,但當她拉開門時,一張血淋淋的臉就死氣沉沉地瞪著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與女人一起驚聲尖叫,而另一個人則是冷靜的朝嘴裡塞了一把爆米花,並輕輕撫摸西里斯的腦袋。

「你都沒有被嚇到嗎?」電影結束後西里斯臉色發白的問。

「如果你有一個熱愛恐怖電影的好友,我相信你會習慣的。」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回答。

04. 一方的起床氣

「西弗,該起..噗喔喔喔!」西里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扔出房間。

當他爬回來時自家愛人已經把自己裹成了蠶蛹,西里斯謹慎地掀開被角正準備再次叫醒西弗勒斯時,他又被甩了出去。

頭頂兩個腫包的男人鍥而不捨地把魔藥教授的棉被拉開,結果收穫一枚可怕的死亡射線,西里斯傻笑的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臉頰:「早上好~」

毫不意外地他直接被暴躁的魔藥教授踹到了床下,但是這依然無法阻止西里斯的決心,他直接把人從溫暖被窩拉出,最終結果是鼻青臉腫的葛萊芬多獲勝,雖然下場挺慘烈的。

05. 做飯

西里斯一臉古怪地盯著西弗勒斯直到男人轉身對他怒目相視:「停止!」

「呃..親愛的你確定在做飯?」

穿著黑色圍裙的男人翻了翻白眼:「謝謝你告訴我如此明顯的事。」

「你真的需要那個天平嗎?」

「我需要精確地知道材料的用量,布萊克,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你的魔藥成績沒那麼好了。」

西里斯閉上嘴不去跟愛人爭論,只是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食材被切成一模一樣的大小,還有煮湯時順時鐘方向攪拌,一絲不苟的如同他們倆身處魔藥教室而不是廚房。

06. 大掃除+07. 瀏覽過去的照片

西里斯被自家愛人勒令清理一團混亂的儲藏室,他一邊把垃圾扔進袋子裡,一邊整理雜物。

「天啊!我以為我把它弄丟了。」西里斯開心地拿著少年時期收集機車模型,還沒仔細檢查就被西弗勒斯狠狠敲了他的腦袋:「給我專心打掃,笨蛋!」

西里斯癟了癟嘴然後把模型擺到櫃子裡繼續整理,過了一會兒他卻發現一旁的男人一動也不動:「怎麼了?」湊近一看西弗勒斯手裡捏著一張照片,一張不會動的照片。

「西弗。」他輕輕撫摸著愛人的脖頸,試圖把陷入低落情緒的魔藥教授拉出來。

「我沒事,只是..好久沒看到它了。」

「我以為你不喜歡拍照?」西里斯想起上一次他們去迪士尼樂園拍紀念照時,男人臉色兇惡的差點嚇哭攝影師,但他還是成功讓自家愛人擺出一個不那麼扭曲的表情。

「我是。」西弗勒斯沒有多做說明只是把照片放入箱子底層,繼續收拾然後一雙臂膀擁住了他:「布萊克,你打擾到我了。」

「我累了,休息一下吧。」西弗勒斯感覺在背上的腦袋蹭了他一下。

「……走吧。」兩人並肩離開小房間,而兩隻手則緊緊握住。

08. 吐槽對方的生活習慣

「睡眠不正常,愛賴床,挑食,常常試藥$#@#%梅林的鬍子啊,這傢伙到底怎麼活下來的。」

哈利一邊僵硬地微笑一邊吐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重要的情報,西里斯。」

09. 相隔兩地的電話

西弗勒斯一打開雙面鏡,西里斯英俊的臉就塞滿了整片鏡面。

「西弗~在美國好玩嗎?」

「不敢恭維的飲食,比英國好很多的天氣。」

「你幹嘛不帶我去?」整張臉都佈滿了委屈。

「你對魔藥交流會有興趣?」

「沒有,我打賭那邊肯定有一群老的應該進棺材的討厭鬼互相吹捧。」

「沒你想的那麼糟,別再嘟嘴了,明天我就會回去。」

「我以為還要三天?」

「就像你說的,一群白癡炫耀他們無聊的發現。」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因為我也需要向別人炫耀自己無聊的發現?」

「對了,我告訴你我們隊裡有個傢伙……」西弗勒斯柔和地看著另一端嘰嘰喳喳的男人,心想果然提早離開是正確的選擇。

10. 早安吻

當西弗勒斯終於清醒後看著一臉慘樣的西里斯狠狠捏了一把對方瘀青的臉頰,並滿意地看著男人可憐兮兮的表情才大發慈悲的鬆開手然後安撫地親了親他的嘴唇,結果並不滿意於此的西里斯直接撲倒了自家愛人。

「布萊克!我等下還要上課!」

「放心,我不會做的太過火的。」雙手開始不規矩地在睡袍內滑動。

「給我..嗚~」

大概斯內普教授又要腰酸背痛地去上課了吧♡

11. 替對方挑衣服

「西弗你看這一件!」而被點名的人連頭都沒抬就直接拒絕:「想都別想。」

「為什麼?這件明明很好看。」

「別想我會穿的像個小丑一樣!」

「別總是穿的黑漆漆的,我相信這件藍色很適合你。」說完西里斯還擺出了可憐兮兮的狗狗臉,西弗勒斯檢視一下被戀人拿在手裡的襯衫,勉為其難地走進試衣間。

西里斯滿意地笑了笑並喃喃自語:「下次應該讓他穿穿看緊身皮衣。」

12. 討論關於寵物的話題

「嘿!西弗你看看!」

魔藥教授稍稍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自家大狗身上,只見男人滿臉笑容地捧著一團毛絨絨的不明物體。

「那是..什麼?」

「我在外面撿到的,我們養他好不好?」

「這間屋子只能有一隻動物,你還是他留下?」

西里斯不氣餒的把小貓靠近批閱作業的魔藥教授:「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我們養他嘛!」

西弗勒斯用羽毛筆在羊皮紙畫下一個T:「養你一個已經夠麻煩了。」

「拜託嘛!西弗,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被磨的受不了的男人歎了一口氣:「好吧!布萊克可以留下。」

「一定要這樣叫他?」西里斯遲疑了一下。

「他是黑色的又不是我的錯。」魔藥教授愉悅地給作業一個A並欣賞戀人青白交錯的臉色。

13. 一方臥病在床

西里斯皺著眉擔心地看著滿臉通紅的魔藥教授。

「你確定不要去醫療翼看看?」

「我很好,咳咳!」

「帕比又不會吃了你。」

「她只會殺了我的。」西弗勒斯悶悶地擤鼻涕。

西里斯拿不聽話的愛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去床上休息一下吧,你都已經站不穩了。」然後強行把對方拖進房間裡。

「放開我!我不需要休息!」

捲髮男人把掙扎的病人塞進被窩,並壓低聲音的威脅:「西弗勒斯·斯內普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躺到床上去還是你比較希望被我*到暈過去?」

不配合的病人才停止所有動作,滿臉憤怒地看著他,西里斯親了親比平時更加蒼白的臉:「我去弄一點雞湯給你喝。」回答他的是一聲不情願的鼻音。

「好好休息吧!我等下就回來了。」他那頑固的戀人終於聽話地埋進枕頭裡休息。

14. 午睡

魔藥教授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察覺到一隻不請自來的犬科生物,西里斯布萊克四肢大開的在沙發上睡覺,他瞥一眼對方然後開始專心地改學生們的論文,但是忽大忽小的呼嚕聲嚴重干擾他的思緒,西弗勒斯扔下羽毛筆準備把打擾他安寧的人丟出去,但是考慮了一下還是順勢靠在沙發上稍作休息,感覺到熟悉的氣息西里斯毫不客氣地把頭倚在西弗勒斯的大腿上,魔藥教授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撫摸毛絨絨的腦袋緩緩入睡。

15. 幫對方吹頭髮

西弗勒斯一回到房間就看到一隻濕漉漉的狗看著電視發出誇張的笑聲。

「去整理你的毛,布萊克。」但正專注在螢幕上的男人只是隨便用毛巾胡亂擦拭就繼續欣賞節目。

魔藥教授嘆了一口氣,拿起吹風機認真的幫西里斯烘乾一團糟的毛髮,而當西弗勒斯吹好並將糾結一團的捲髮整理好後才發現原本在看電視的人正一臉幸福的對他笑,男人輕哼並彈了眼前礙眼的額頭一下,而被突襲的人也不以為意的親了一口西弗勒斯的臉頰然後一把抱住他轉頭繼續觀看電視節目。

16. 出浴後的砰然心跳

西里斯轉著電視,最後啊的一聲倒在床上。

「節目無聊死了。」他滾來滾去地發洩。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總是把釦子扣到最後一顆的魔藥教授如今渾身赤裸只用浴巾圍住四處而已,享受完泡澡的男人絲毫沒有平時嚴肅刻薄的樣子反而多了點溫柔。

雖然已經無數次見過這樣的愛人,但西里斯還是目不轉睛地把男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被如此露骨眼神盯著的西弗勒斯輕咳了一聲:「該你去了。」

西里斯走向有些不自在的男人,咬住對方的耳垂,見愛人沒有反抗的意思,更是放肆地扯掉遮掩的布料,兩根火熱柱體頓時坦誠相見。

「我才剛洗完澡!」西弗勒斯抗議。

「那就陪我再洗一次!」西里斯沙啞回答。

「永遠停止不了的發/情。」黑曜石般的眼睛帶點淡淡的笑。

「而你喜歡這樣子不是嗎?」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便把男人拉進浴室裡。

水霧朦朧也遮掩不住滿室春色。

17. 慶祝某個紀念日(生日,情人節ETC)

西弗勒斯一回到家就看到一個客廳裡活蹦亂跳的紅色物體。

「西弗!生日快樂!」西里斯全身纏滿緞帶向西弗勒斯道賀。

「所以..你是我的..禮物?」

「對呀~」灰色的雙眸閃著快來拆禮物的光芒。

「已經連續三年你都送我同樣的東西了。」西弗勒斯漫不經心地把玩西里斯的頭髮「不換一個新的嗎?」

「我不好嗎?」西里斯試圖挽回局面。

「一個總是把我弄得下不了床的禮物?我想我不需要呢。」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西里斯急的團團轉,直到西里斯委屈地看著他西弗勒斯才停止逗弄他的行為:「走吧!」

西里斯開心的蹦跳著:「我不會太超過的~」

「嗤,你這句話說了十幾年了,哪一天你有遵守。」

19. 離家出走

「碰!」西弗勒斯冷眼看著被粗暴對待的門。

他和西里斯已經交往許久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爭吵和互丟魔咒中度過,西弗勒斯沉默地整理亂七八糟的客廳,或許他們從來就不適合對方。

「你又跟斯內普教授吵架啦?」

西里斯悶悶地喝了一口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個性,只要我們講不到幾句話就會開始吵架…」他哀嚎一聲把頭埋進手臂裡。

「你們都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去道歉嘛!」

「但是我連吵架的原因都不記得了。」

「所以你要怎麼做?」

「讓我住一晚,拜託?」

「你不能每次都離家出走,這又不能解決問題!」

「好啦!好啦!這是最後一次了。」

18. 接對方回家

西里斯煩躁地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他受不了的打開門卻意外發現待在家裡的男友正靠在牆壁上,而對方也因他突如其來的出現嚇了一跳,兩人一句話都沒講只是尷尬地看著對方。

當西里斯不知所措時,手腕被握住,西弗勒斯抿著唇就把他拉出哈利的家。

「喂,斯內普,你要把我帶去哪?」

一言不發的男人終於回頭看他然後他說:「回家。」

西里斯用力掙脫挾制的手,在西弗勒斯眼裡閃過一絲晦暗時,他的唇便被親了一下,或者說咬了一口。

「你說的對,回家。」男人嘴角勾起,帶點得意的色彩。

空蕩蕩的街道,幾盞路燈在黑夜之中照映,兩人的背影被燈光拉長漸漸相融,而他們的手是緊緊相握的。

20. 一個驚喜

處理完工作的西里斯打了一個哈欠準備要休息,打開房間的門卻被倚在窗邊的人嚇了一跳。

他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西西西弗?」

「連話都不會說了?嗯?」一身黑色軍裝,男人走近並用手上的皮鞭挑起西里斯的下巴。

西里斯很快進入自己的角色:「您希望我怎麼做呢?Sir?」

西弗勒斯勾起嘴角:「服侍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Yes,Sir!」西里斯用嘴拉下男人褲子的拉鍊。

21. 屋頂上看星星

「你在霍格華茲還沒看夠這些閃亮亮的東西嗎?」

「別那麼說嘛,偶爾放鬆一下也不錯不是嗎?」

「跟你一起生活以來我就沒有一天輕鬆的。」

「哪有?!」

「上個週末我們出去逛街結果你走丟了,我花了兩個小時才把你找回來,星期二你又炸掉我的實驗室,然後昨天你...」還沒講完嘴唇就被男人狠狠堵上。

「你的蠢事多到我都數不清了。」紅腫的雙唇依然吐出諷刺了西里斯的句子。

「我們還是繼續觀星吧。」

「布萊克你知道哪一顆星星最笨嗎?」西弗勒斯愉悅地提問。

「......我拒絕回答。」

22. 一場飛來橫禍(火災,地震ETC)

「西弗來,跟我一起深呼吸,先別別衝動。」西里斯僵硬的說。

「我非常冷靜,布萊克。」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看著滿目瘡痍的房子「那麼,告訴我,你對我的地下室做了什麼?」男人聲音輕柔如羽毛,卻讓西里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不小心把坩堝點著了,火不知道為什麼滅不掉,然後就……」西里斯越講越小聲,心裡絕望的倒地不起了,西弗勒斯會把我殺掉的!

西弗勒斯頭疼地捏了捏鼻樑:「布萊克,我早就知道你很蠢了,但我沒想到你可以蠢成這樣。」西里斯在一旁尷尬的笑著,魔藥教授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去馬爾福莊園借住,你給我把這裡全部恢復原狀。」說完就幻影離開了,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男人。

23. 討論關於孩子的話題

「盧平為什麼在這裡?」西弗勒斯從實驗室出來就看到自家愛人手裡抱著一隻金色的肉團。

「月亮臉臨時有事,所以就把泰迪托給我啦!來泰迪,跟西弗叔叔說好。」西里斯揮著泰迪小手而小嬰兒也開心地吐著口水泡泡頭髮也瞬間變成草綠色。

西弗勒斯滿臉嫌棄看著兩人:「它要在這裡待多久?」

「是他不是它,大概一個星期吧。」

「一個禮拜?!」

「放輕鬆,這不會很難啦!」

「別妄想我會幫你,布萊克。」說完男人又鑽回地下室。

當西弗勒斯心滿意足熬煮完最新研究出來的魔藥,他意外發現客廳的燈還是亮著,映入眼簾的是一大一小的睡臉,泰迪在沙發上而西里斯則坐在地毯上一隻手護著他,男人一動也不動看著兩人,直到西里斯朦朧的聲音讓他回神。

「嘿,我幫你做了點三明治。」

西弗勒斯走到西里斯旁邊坐下然後默默咀嚼施過保溫咒的食物。

「你有想過要個孩子嗎?」西弗勒斯側頭看著發問的人。

「我連會跟人交往都沒想過。」

「那我們交往後你想過嗎?」他對上灰色的眸子,裡面有著淡淡的期待和忐忑。

「或許不錯。」西弗勒斯說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應,但依倚靠在他肩頭的腦袋,顯然他的男友對於這個答案感到很滿意。

24. 因惡劣天氣被困在家裡

「西——弗——」

「我說過去看本書或電視,別來煩我。」

「你明明答應我要去野餐的。」

「如果你的視力依舊良好的話,你就會發現外面正·在·下·雨。」

「嗚~」西里斯變成一條大黑狗縮成一團生悶氣。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對著無精打采的毛球說:「又不是說我們不能在室內野餐。」然後地上的生物迅速變回人類興奮地大叫:「我去做三明治!」

西弗勒斯無奈地看著連髮絲都開心不已的男友:「算了,偶爾陪他鬧一回好了。」

25. 喝醉

「抱歉,斯內普教授還讓你特地跑一趟。」哈利努力支撐著滿臉通紅的西里斯。

魔藥教授冷笑一聲地接過傻笑的男人便離開了。

「西弗西弗西弗~」男人一路上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彷彿是最新的語言一樣。

「閉嘴蠢狗。」好不容易回到家裡的西弗勒斯直接一個魔咒扒光醉醺醺的男人然後把他扔進浴缸裡卻猝不及防被拉了進去。

「你個混蛋!」水讓衣服緊貼著精瘦的肉體,養眼的畫面讓西里斯不由自主地靠的更近。

「布萊克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平靜的語調下隱含快要爆發的怒氣,然而理智已經被酒精浸泡的男人沒有理會西弗勒斯的警告反而開始撕扯濕答答的衣物,被騷擾的人意外沒有發火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甩了一個昏擊咒讓男人失去意識。

「嘖,麻煩的傢伙。」雖然嘴上如此抱怨西弗勒斯還是幫男友洗好澡並移到床上去。

26. 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枕頭大戰,掐臉ETC)

哈利輕敲著教父們的門,卻被一陣巨響嚇到,趕緊一個阿拉霍洞開打開衝了進去,只見兩個男人瞪著對方手裡的魔杖也互指著。

「你們還好嗎?」

「很好,哈利/走開,波特。」兩人回答。

「呃...」

「你就不能對哈利好一點嗎?昏昏倒地!」

「下輩子再說吧,神鋒無影。」

「你個混蛋!」

「彼此彼此,白癡。」哈利默默看著五顏六色的魔咒,默默聽著兩人互相叫囂,默默離開屋子,大叔們的愛情我不懂,我還是去找德拉科好了。

27. 穿錯衣服

西里斯發現自家愛人焦躁不已而且一直不著痕跡地扭動身體:「西弗,你沒事吧?」

男人一聲不吭,只是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之後就不理他了。

「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是很快就結束了。」西里斯轉頭繼續看現任魔法部長口沫橫飛的演講。

回到家裡,西弗勒斯迅速走回房裡,而摸不著頭緒的西里斯也隨後跟了進去,只見魔藥教授一臉放鬆的樣子卻沒發現哪裡起了變化。

彷彿看出他的困惑,西弗勒斯開口:「不小心穿到你的內褲,太緊了。」

「真是對不起啊。」西里斯咬牙切齒地說,心想嫌我小,晚上你就知道了。

28. 一方受輕傷(扭傷,割手指ETC)

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西弗勒斯把坩堝的熄掉,平常熬製魔藥時自家愛人肯定會在一旁騷擾他,一下親吻他,一下亂扔藥材,直到他受不了把這隻煩人的大狗趕了出去,他皺眉走上去看看他的愛人又幹了什麼蠢事,果不其然一到客廳就看到烏雲罩頂的男人。

「你怎麼了?」西里斯可憐兮兮地湊過來,只見原本英俊的臉腫了一大半「你怎麼跑去招惹冥王蜂?這大概一個月才會好。」

「我想甕烘蜜揍蛋糕。」男人悶悶不樂地回答。

「下次燒菩提的葉子,它們討厭那種味道。」西弗勒斯召喚魔藥並溫柔塗抹在傷處上,西里斯哼唧著把腦袋埋進西弗勒斯的肚子。

29. 意外的求婚

西里斯站在空無一人的客廳,不理解為何西弗勒斯突然叫他回來,突然地板上出現螢綠色的箭頭,男人雖不解但還是跟了上去,走到了後院意外看到應該在學校上課的愛人,旁邊還漂浮著螢光,西弗勒斯還穿著墨藍色的袍子,還是他在情人節送給他的呢!

「西弗?」

「布萊克,我們認識有34年了,11歲那年剛見面你就給我取了難聽的綽號,上學之後還成天找我麻煩,15歲的時候你差點殺了我。」

「那個...」

「閉嘴,聽我說完,我非常討厭你或者說憎恨,絕對是發自內心的,上學期間的你簡直是我的噩夢,要不是因為阿不思我大概在戰爭期間就把你毒死或給你一個阿瓦達了。」西里斯覺得西弗勒斯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他心口上插刀子。

西弗勒斯深深吸了一口氣:「沒錯,我至今為止都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跟你交往,或許是因為我瘋了,又或者是我想要展開新生活,隨便一個人都可以。」他頓了一下又說:「我從不否認我對莉莉有好感,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很清楚自己的野心,清楚自己喜歡黑魔法如果不是裏德爾殺了她我不會成為雙面間諜,為了贖罪我才保護哈利波特,布萊克,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這樣你還要繼續跟我交往嗎?」西里斯不清楚男人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是想要分手嗎?休想!

「斯內普。」他微微沙啞地開口,「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怎樣的人,知道你是一個邪惡的雜種,是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同時也是我最討厭最想擺脫的人,但是,我就是他媽的無可救藥地喜歡你,」他拽下西弗勒斯的領子「所以給我聽仔細了,你下半輩子想都別想擺脫我了。」

「正合我意。」男人輕輕地說,然後他拿出一枚銀白色的戒指「所以,西里斯布萊克,你願意和我結婚嗎?」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般將西里斯的腦袋砸得轟轟作響。

「你..你說什麼?」喉嚨乾澀,眼睛也霧濛濛一片,西里斯抓緊西弗勒斯的袖口結巴地詢問。

「我說,你願意成為我的丈夫嗎?」西弗勒斯好脾氣的重複了一遍。

男人咧著嘴吐出回答:「願不願意?廢話,我是瘋了才會拒絕你。」說完便將戒指套入自己的手指。

西弗勒斯勾起嘴角拉過西里斯的手,兩只銀白的環在雙方的無名指上閃閃發亮,他拿出魔杖往兩人的手畫了一圈並呢喃一句咒語。

「你把那張照片傳給誰?」

「霍格華茲,上次和其他老師聊天,那群人一致認為你不會答應我的求婚,被一些小混蛋聽到了,結果他們開賭局賭你會在我求婚幾次後才會答應。」

「然後?」

「阿不思說如果成功的話就給我三個月的假期,鳳凰社的人也跟我賭了錢,所以你想去哪度蜜月?」魔藥教授愉悅地說。

「那就先從澳洲開始吧~」西里斯吻上未婚夫的唇,在陽光的照耀下形成一道最美麗的風景。

肉肉

[SSSB]意外之喜

@千泷泽 完成啦

警告:abo生子,搾乳play

可以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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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西里斯在線撩人

[SBSS]旅行西里斯

遲到的七夕賀文~

旅行青蛙:為主人出去旅行,或是讓人體驗空巢期父母的感覺。

西弗勒斯撿到一隻青蛙,或者說青蛙撿到了他。

為了採集上課用的藥材,魔藥教授一個人在禁忌森林裡面穿梭,雨劈哩啪啦地打在他的臉頰、長袍,男人蹲在泥濘的林間小徑,專心地採集藥材,然後起身時的重心不穩使摔倒在地,後腦勺硬生生敲在堅硬岩石上,下一秒黑暗便吞噬他的意識。

「咕嘟咕嘟。」黑暗中男人聽到了滾水的聲音,是...蔬菜的味道?一睜開眼,西弗勒斯發現自己處在洞穴中,泥水浸濕的後背讓他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他側頭,一個比拳頭稍大的東西正攪拌著迷你鍋子裡的液體。

「你?」他撐起身子,後腦的疼一陣一陣襲來,眼前頓時一黑。

「你還不能起來呱!」呱?這時西弗勒斯才看清楚那個幫了他的小東西是一只青蛙,然後帶著綠色帽子,胸前掛著老舊鈴鐺,自稱西里斯的旅行青蛙跟他回到霍格沃茨。

青蛙在他的地窖一蹦一跳,最後他躍上床頭櫃,把背上鼓鼓囊囊的行李卸下。

「我就住在這裡呱!」牠眨著灰色眼睛宣布。

「為什麼?」

「因為我救了你呱!」牠說的理所當然,西弗勒斯看著綠油油的小傢伙,心想養一只青蛙也不錯。

「我正好缺一個實驗動物。」

「我可不是那種用途呱!」小東西氣鼓鼓的漲大了身體。

魔藥教授久違地笑了。

🐸

西里斯十分的省心,沒有滿天飛的羽毛,或是吵雜的叫聲,西弗勒斯只需偶爾為他準備一些食物,青蛙就會自動拎著那些行李出門,現在他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最近開始流行起的養蛙風潮。

但當房間不再有那個小小身影時,從來不曾孤單,一直享受獨處的男人卻感到了一絲寂寞,魔藥教授為如此情緒蹙眉,他起身去收割已經瘋長的三葉草,準備為他的小寵物換取一些餐點。

然後他就在門口看到一只笑瞇瞇的蜜蜂拍著翅膀對他微笑。

「阿不思。」他點頭致意,遞給蜜蜂西里斯帶回來的三色糰子,並得到一大把三葉草。

「西里斯還沒回來嗎?」

「嗯,他這次去看燈塔了。」他一邊挖掘植物一邊回答,幾個小時前,他收到青蛙和名叫詹姆斯的蝴蝶的照片,他一點也不羨慕。

「他回來時替我打聲招呼。」阿不思嗡嗡地離開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錯過西里斯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多,冷著一張臉的魔藥教授只能從缺少的食物中判斷青蛙曾經回來。

照片則是一張張如雪片般寄來,他看到西里斯幫他的蝴蝶朋友找到了伴侶,與老鼠彼得一同在地洞裡探險,乘著碗跟螃蟹載浮載沉,來自各地的伴手禮不停增加。

雪一片片落在西弗勒斯的肩頭,他經過嬉鬧的學生們,陰鬱染上墨黑的瞳仁。

冬天悄悄來到,魔藥教授的脾氣也一天天增長,他無法克制自己擔心西里斯是不是在哪個洞口冬眠?會不會找不到食物?大腦封閉術都未能解決他的胡思亂想。

還未走進辦公室他就聽到翅膀拍擊的聲響。

「阿不思。」他招呼著蜜蜂進來。

「你最近扣了學生不少分數。」阿不思意味深長地說。

「那群小鬼還沒到聖誕節就想放假。」他避重就輕地回答。

「我還以為你太想西里斯了呢。」

西弗勒斯無視他,只是偷偷把辣椒塞進外郎糕裡,然後愉悅地看著蜜蜂嗆得到處亂飛。

🐸

「啪搭,啪搭。」奇怪的聲響弄醒了正熟睡的男人。

「你還知道回來?」西弗勒斯睜眼,略沙啞的聲音帶著諷刺。

「你在擔心我嗎?」西里斯邊整理背包邊說。

「我只是怕給你準備的食物會壞掉而已。」

「原來如此。」但灰色眼睛漾著溫柔的笑,黑髮遮掩著西弗勒斯泛紅的耳朵。

「你這次去哪了?」

「溫泉。」照片上是青蛙與螃蟹等著溫泉蛋的畫面。

「是嗎。」西弗勒斯假裝不在意的繼續他的睡眠。

「下次一起去吧。」朦朧之間好像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

東風吹走寒冬的雪花,嫩芽從泥土中冒出。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嗎?」青蛙一蹦一跳的問。

「我還有課。」西弗勒斯伸長手臂摘下藥材。

「請假嘛~~」西里斯跳上男人的肩頭。

「你可以去找你的蝴蝶朋友。」

「我就想跟你一起。」西里斯激動地呱呱叫。

「我考慮看看。」

「你就直接答應嘛,西弗......小心!!!」

西弗勒斯還未回神牙齒已經咬進他的喉嚨,毒素麻痺了所有知覺,男人的身體痙攣著。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淒厲的哀嚎漸漸離他遠去,眼皮沉重,之後他墮入不知名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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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來了!」紛亂的腳踏聲交雜談話聲。

西弗勒斯虛弱地任由醫生們檢查他已經昏迷三個月的身體。

風徐徐吹來,窗簾飄逸著。

房內終於只剩他一人,傷者看向床旁的櫃子,頭一次,上面擺滿了各式卡片和慰問品,他拆開巧克力蛙的包裝,拎著不停掙扎的青蛙的一條腿。

「一起去嘛~」空氣中響起這樣的請求,一恍神,巧克力趕緊逃離他,西弗勒斯有些氣悶地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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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躲在這裡幹嘛?」

西弗勒斯沒有回話,只是冷漠地撥掉搭在他肩上的手。

「這可是你的痊癒派對欸。」

「離我遠一點。」西弗勒斯扭頭就走。

「欸欸欸,別跑嘛!」格萊芬多抓著他的手腕,然後挪開指向他的魔杖「我可不是來找麻煩的。」

「你以為你現在在做什麼?」

西里斯笑嘻嘻地說「人總要向前看的,你不累嗎?」讓魔藥教授想起總是推銷他甜點的校長。

「說的容易,你又放下了?」他往後退了幾步。

西里斯聳肩「我可沒要你忘記,只讓你別鑽牛角尖,」他頓了頓「結果不會太好。」

「經驗之談?」

「哈利逼我去看心理醫生嘛,所以......」他一口氣干掉啤酒「別死了,斯內普。」

「你有什麼目的?」西弗勒斯有些防備,他們之間不需要這種談話,也不應該有。

「一個機會。」

他們當了太久的死敵,就算過了近二十年,西弗勒斯還是知道布萊克想說什麼「我上輩子到底哪裡對不起你啊?」他喃喃自語。

「沒這麼誇張吧。」西里斯搔了搔面頰「我又沒說一定要進行到那一步。」

「你向來擅長得寸進尺,遲早的事。」嫌棄摻雜點絕望,魔藥教授咒罵梅林,他的治療師,娜吉尼以及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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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發現他坐在碗裡,一旁的青蛙正啃著他準備的鹹派,而自己手中則是拿著一塊貝果。

「很漂亮對吧?」西里斯微笑地說。

「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沒有回答問題。

「這不重要啊。」青蛙舔掉黏在蹼上的起司「重點是西弗勒斯想怎麼做喔。」

「我比較喜歡你。」男人說著,手指輕輕撫摸綠色的皮膚。

青蛙愉悅地呱呱兩聲。

「我們要去哪裡?」

「屬於我們的地方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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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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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男朋友。」神清氣爽的西里斯叫醒百受"折磨"的人。

「是炮友。」西弗勒斯撐起酸痛的身子糾正道。

「可是我們都已經深度交流了。」

「那我大概有上百個對象了。」男人冷著臉撒謊,換來對方委委屈屈的哭哭臉「你該滾了。」

「斯內普,你為什麼答應我呀?」西里斯跪在床邊,小小聲地問,拙劣的轉移話題。

「那你為什麼喜歡我?」

「我不太清楚。」西里斯撐著腦袋說「大概是...拋掉了偏見吧,我恨的只是我想像中的你,然後我發現真正的你。」

「或許我就是那樣。」

西里斯笑了「我知道不是的。」

沉默在空氣中彰顯存在。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因為.....」手指緊緊攥住。

「我需要一個理由活下去。」

幼時想要逃離令人窒息的家,學生時期則是渴望變得強大,在這之後十幾年,他活著的目的只為贖清自己的罪孽。當毒液注入他的血管時,那些束縛在他身上的枷鎖應聲脫落,死亡於他來說是最好的歸途,但梅林偏生不讓他好過,西弗勒斯至今仍好端端地呼吸著汙濁的空氣。徬徨,無措,失去目標和任務的他完全不知如何活下去,直到布萊克撞了上來,他才得以喘息,不知為何。所以他決定了,恨也好,愛也罷,他抓住可能毀了自己的往日仇敵,試圖繼續在泥沼載浮載沉。

「噢。」西里斯突然變成一隻大狗,溫馴的輕舔枯瘦手掌,過了許久,手掌的主人才僵硬地撫摸柔順的毛髮。

兩個支離破碎的人,正嘗試填補各自的缺口,緩緩的,慢慢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