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拾

[好預兆]時速七十(R)

被屏蔽重發😫

與別人接龍的小段子🤗

♂️天使與惡魔交流♂️


題外話:為什麼鏈接現在又不能用了啊QQ

 https://m.weibo.cn/detail/4399525638477322

【SBSS無差】心動的瞬間


深夜微藍。


我在流血。

一道完美的割痕出現我的手腕上,血滑落,染上地毯。

「石內卜,我來……」從碧綠火焰中探出腦袋的人吞下後面的話,他像是瞬間移動到我面前。

「你在幹嘛?!」他尖叫並止住我的血。

【這樣不好。】

「石內卜,回答我。」男人的聲音變小了許多,我沒回答,沉默地看著他。

「梅林啊!」他捏著我的手腕「梅林啊!」

「說點什麼。」他低語,我搖搖頭,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疤痕。

他看起來有點悲傷,就跟十七年前那樣。

【別哭。】

「龐芮夫人說沒傷到你的聲帶。」他摩娑那塊曾沾染血液的皮膚。

【有點痛。】

「你想傷害自己還是…」他沒說出口,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我聳聳肩。

「第一次?」

我伸出四根手指,而他看上去快窒息了。

【太奇怪了。】

「糟糕的時機。」他似乎讀出我的疑惑「我喜歡你,很喜歡。」

【騙子。】

「我大概是最不該喜歡上你的人。」男人虛弱的一笑「但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或許我以前就對你有點意思,而現在你…很有魅力。」

過了幾秒,他摀住臉「抱歉,忘了我說的話吧。」

我碰了碰他的眼瞼,人總會有些衝動,而此時此刻,我想相信他。

「石內卜,說點什麼。」他再次懇求。

【你要什麼?】我筆劃著。

天狼星輕吻著曾經烙印標記的皮膚「你要給我什麼?」

我指著自己的心臟。

他的臉突然扭曲起來,似笑似哭。

「梅林,石內卜。」男人的淚很燙,與地上的血跡融為一體。

「如果我傷了你怎麼辦?」我靜靜地看著他,往日的仇恨在這一刻徹底消融。

【你不會。】

「石內卜。」他咀嚼我的名字,將頭靠在我的膝上。

「我讓雷木斯來當證人,一個不破誓。」

我很困惑。

「我很糟糕,有時候會無意傷害人,就像…就像…」說不出他們名字。

【我也一樣。】

「我的。」許久沒出聲的喉嚨沙啞疼痛。

天狼星猛然抬頭,他握緊我的手「我知道你求了他,你盡力了。」

【你盡力了。】

一滴淚滑下我的臉,但卻喚不回已逝的生命。

「如果他們還在,也會同意我的話。」天狼星說,他嘴角上揚「不過鹿角可能不會這麼想。」

「石內卜,親親我。」他要求,灰色的眼睛閃耀著光,如同年少時期,雖然以前的我很討厭。

我低頭,吻上女孩們夢寐以求的雙唇。

【很好。】

天狼星直起身,我們靠得很近,以往只有肉搏戰才會如此沒有距離。

過了幾分鐘,或是幾小時,我們才分開,喜悅在他臉上的每一吋肌肉微笑。

「我喜歡你,賽佛勒斯。」

【我也是。】

笑容爬上嘴角,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我的教名。

我們再一次親吻。

END

【SBSS】【LVSS】Anything

警告!!!

以下有跟狗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雷者誤入!!!!


微hpss提及

作者壓力大到幻肢不可控制之作!!!!!



賽佛勒斯跪著,左前臂微微發燙,但他知道那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為什麼呢?賽佛勒斯。」哈利波特坐在椅子上,碧綠色的眼珠染成了血紅。救世主打敗了黑魔王,卻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還真可笑,賽佛勒斯想著。

「您知道的。」他低啞回道,波特,不,佛地魔笑了起來,他起身,用波特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彷彿被蛇信舔過一般,皮膚泛起了雞皮疙瘩。

「莉莉波特。」明明是用少年獨有的清亮嗓音,卻詭異的陰沉「明明我才是給予你快樂的人。」

賽佛勒斯沉默,過往的記憶浮現,那些時光,第一次有人如此【愛】他。

「把衣服脫了。」

「Lord.」他抬眼,哀求。

「Anything,right?」腥紅的雙眼帶著一絲冷酷,前食死人啞口無言,他顫抖地照做,不一會兒,男人身上的衣物皆落在地上。

「乖孩子。」佛地魔笑語,他掏出袖中的玻璃瓶,往賽佛勒斯嘴裡倒「放心,滿足我,我就會離開的。」

魔藥教授任由將會激起他谷欠望的液體滑入,微涼到灼熱僅僅間隔一分鐘,許久沒有的火在小腹處燃燒。

「Lord.」他對未知感到恐懼,然後他聽見喀嚓聲從後傳來。

少年把玩著男人的耳垂「懲罰開始了喔,賽佛勒斯。」

在賽佛勒斯還未反應過來,他的身子被按壓在地,額頭恰恰靠著佛地魔的膝上。

毛茸茸的身體覆上他,一個恐怖的想法閃過,乞求尚未出口,那隻畜生便進入了他。

🐕

「嗚。」賽佛勒斯抱緊少年,豆大的汗珠滴濕了對方的牛仔褲,他想過他背叛後的懲罰,可能是酷刑折磨,可能仁慈的死亡,卻從來沒想過這個,他以為黑魔王會親自對付他這個叛徒。

「Lord.」他哀聲。

佛地魔微笑,撥開腿上人汗濕的頭髮「這還只是開始呢。」

他沒說錯,那隻狗一動也不動,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賽佛勒斯,要做個乖孩子哦。」

「我……」卻被少年打斷。

「可以動了。」

進,出,進,出,犬類毫不留情進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擊打皮膚的聲音不曾停下。

「停下…求您,不,太快了..太快...」賽佛勒斯斷斷續續地求饒,這太過了,他想,十多年未與人如此親密,而一開葷便是跟這隻畜生。

藥效使他輕而易舉容納那隻狗,體內不斷分泌大量液體,甚至弄濕了地毯「啊,不不,太深了,呃,啊啊啊!」他絞緊了狗的那話兒,將腦袋埋入少年的腹部,龐大的羞恥淹沒了他,賽佛勒斯哭了出來。

「這樣便不行了?」佛地魔低笑「還沒結束呢。」

男人茫然的抬頭,不太能理解,他再一次翻過來,而且那隻畜生甚至沒有抽出來,然後他知道是誰成了佛地魔的劊子手。

“天狼星.天殺的.布萊克”

「你們,你們...」賽佛勒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覺得他是最好的人選。」少年輕揉男人的胸部,促使他發出色情的喘息。

被死敵羞辱一番的男人想說點什麼,然後他眼前的畜生變回了人。

他憤怒的想踢對方,卻忘記兩人相連的狀態,賽佛勒斯無法克制的呻吟,天狼星抓住機會動了起來。

「拔出來....不.....」布萊克繼續用動物的器官贛著他「Lord,求您。」

「賽佛勒斯,」少年嘆息「你說誰贛的比較舒服,天狼星,還是狗?」

賽佛勒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我也想知道呢,石內卜。」天狼星掐住他的腰,又急又快地攻擊,凶狠的讓賽佛勒斯再次哭出聲。

「溫柔點。」少年責備,手【溫柔】地玩弄賽佛勒斯胸前的兩點,絲毫不在意自己僕人瀕臨崩潰邊緣。

天狼星聳肩,將賽佛勒斯的腿置於他的肩上,以一種刁鑽的角度給予男人“愛”,而承受太多“愛”的男人弄髒了天狼星的胸與下巴。

「不...行了...」賽佛勒斯哽咽,卻使化獸師更加興奮,他讓賽佛勒斯側著身,一面贛著他,一面擊打他的屁股。

「Lord !」前食死人只能求助少年,而少年回給他一個燦爛笑容,將波特昂揚的下身塞入他的口中,以實際行動表示他不會阻止天狼星。

賽佛勒斯只好任由兩人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虐待”,在他又一次達到頂點,天狼星和少年分別釋放兩次後,他們才放過已經慘兮兮的男人。

「Lord.」賽佛勒斯拖著酸軟的身體,給了少年一個擁抱。

「賽佛勒斯。」少年墊腳,碰了碰男人的唇角,隨即倒在他的身上。

賽佛勒斯的心隱隱作痛。

🐕

「你!」在懲罰過後兩個禮拜,他以為消失的男人再一次出現在面前。

「布萊克家的黑魔法。」然後一直賴在他地窖的化獸師攬住他的脖子「成功機率很低,嘖,我還以為他會從此消失。」

紅眸男子微笑「賽佛勒斯,上次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魔藥教授困惑的皺眉。

「不過,這次是換成狗和蛇。」賽佛勒斯瞪大了眼,轉身就想逃跑,卻被天狼星擋了下來。

「別這樣啊,賽佛。」男人親暱的蹭著他「我們應該給你家Lord一個慶祝會。」

賽佛勒斯掙扎,最後才點了點頭。

他們一同墮入第二層地獄。

END

[SSSB]領養代替購買(0109石內卜教授生日快樂📢)

一咪咪互攻提及,看看我的肉渣能不能逃過一劫~

男人抱著一袋食物走著,胳膊上還有幾個塑膠袋,但這些重量沒有拖慢男人的步伐。男人長得很高,穿著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略長的頭髮紮在一起露出飽滿的額頭,眼睛很黑,就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隧道,底下是鷹勾鼻,使他的臉看起來更為立體。

此時他轉進一條巷子,時不時哼著歌,直到他發現自家門口坐著個人,旁邊還有一籃啤酒。

「布萊克?!你在這做什麼?」男人—賽佛勒斯石內卜問道。

「跟你喝酒。」被稱作布萊克的男人皺眉,好一會兒才吐出答案,他又喝了一口酒。

「你在我家門前喝酒。」

「哦。」布萊克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他說:「現在你來了呀。」

「離開這裡。」他懶得與醉漢糾纏,更何況他還沒用餐。

布萊克迅速抱住他的一條腿「鼻要走。」

賽佛勒斯警惕看著四周,發覺空無一人才讓手上的雜物往房內飄去,他慍怒地看著蹭著自己大腿的男人「要發酒瘋滾回自己家去!」

「我沒有家了。」布萊克的眼睛突然蹦出一行淚「我什麼都沒有了。」

「你的教子和路平呢?」賽佛勒斯試圖拔出自己的腿,但卻被抱得更緊。

「他們有我堂姐的兒子和女兒了。」賽佛勒斯思索了片刻,才想起布萊克家的族譜。

「起來,布萊克。」

「鼻要。」賽佛勒斯乾脆拎起醉醺醺的男人,然後一個荒謬的念頭控制了他的行動,他們進屋,碰,棕色大門闔上了。


賽佛勒斯揮舞著魔杖,罐頭和食材慢悠悠地滑入它們的位置。

水咕嘟咕嘟地煮,麵條在裡面躺著,番茄和起司在平底鍋裡交融,玉米,胡蘿蔔,火腿,一個接著一個跳入奶油濃湯裡,鹹味夾雜的奶味,又被番茄淹沒,紡紗街十九號充滿著濃郁的溫暖。

「過來。」將料理裝盤好的男人朝著窩在門口的布萊克喊著,渾身酒氣的布萊克蹣跚地走向餐桌,他們一起用餐,沉默蔓延,除了叉子碰到盤子,湯匙撞到碗底。

空掉的碗盤在無形的力量下接受泡沫及刷子的清潔,賽佛勒斯起身離開,衣角卻被拉住,他回頭,布萊克畏縮於他的眼神,但還是囁嚅說出「鼻要走。」

「麻煩死了。」賽佛勒斯低語,拉著布萊克的手進浴室。


兩個大男人擠著,薰衣草的香氣四溢,他們之間依舊沉默。

洗完澡,兩人一前一後出來,賽佛勒斯扔了件幾年前的贈品內褲給布萊克,自己則穿上白色的T恤與運動短褲。

「喝掉。」賽佛勒斯從櫃子裡面拿出一瓶薄荷綠的魔藥,遞給已經鑽入被窩的男人。

「石內皮,你應該把窩趕走。」喝完藥的男人說,他悄悄將手臂橫在賽佛勒斯的腰上。

「說的你好像會乖乖聽話的。」他沒有撥掉那隻鬼鬼祟祟的手,反而將布萊克的腦袋往懷裡帶。布萊克心驚不已,但酒精早已麻痺掉他的常識和理智,他就這麼睡著了。


弄醒他的是一陣香氣,蜂蜜,吐司,還有一點點燻肉,他模模糊糊地去了趟廁所,冰冷的自來水讓他清醒了些,然後昨夜記憶爭先恐後地直衝而來。

「啊!」天狼星慘叫蹲地

我昨天都做了什麼蠢事啊?!

因為沒有人願意陪他喝酒,鬱悶不已的他灌了兩瓶威士忌後就腦子一熱跑到石內卜家,

梅林的鬍子啊,他竟然沒有殺了我!

打斷他的腦內哀嚎是石內卜的聲音「布萊克,醒了就下來,別增加我的水費。」

天狼星打理好自己,深吸一口氣,如赴戰場的士兵一樣嚴肅。

「早。」天狼星漾出一抹笑容。

「早。」石內卜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鏟起平底鍋裡的金黃吐司,並倒上蜂蜜「吃完就離開。」

「石內卜,你應該把我趕走的。」天狼星拉開椅子坐下,他將吐司切成小塊,重複他昨晚的話。

「我的貓走了,我不太習慣。」

「那你有沒有想過養隻狗?」

「他們遲早會走的。」

「那你當初幹嘛養貓?」

「那是我父親送的,祝賀我當上院長。」天狼星有些詫異,他貌似聽過石內卜與他父親不合的事。

「石內卜,狗是忠誠的。」

「所以呢?時間到了他們自然會離開的。」石內卜不再看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盤裡的炒蛋。

「你應該養養看的,他很乖,不會亂咬家具,而且不會隨地便溺。」

「我以前被狗咬過。」

「唔,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是想跟你玩,只是用的方法不對而已。」

「昨晚我睡得很好。」石內卜若有所思「我可以考慮看看。」

天狼星笑了「別太久,還有其他人想養狗呢!」

「哼。」石內卜撇嘴,吃掉最後一塊培根。


「你該買新衣服了。」

「為啥?」

賽佛勒斯皺著眉看著自己的衣服鬆垮垮的裹著布萊克的身體「你很臭。」

「欸?我明明跟你用一樣的沐浴乳!」

賽佛勒斯抿唇,輕點魔杖,布萊克本人唯二件的衣物衝入壁爐,一簇藍火燃燒起來。

「巫師用清潔咒就好了。」布萊克嘟囔起身,自然地牽起賽佛勒斯的手。

「布萊克。」他警告地瞥了男人一眼。

「不牽好狗的話,他會亂跑喔。」

「嘖。」但賽佛勒斯沒有甩開與他十指緊扣的手。


「我的貓都會乖乖等我回家。」賽佛勒斯一邊批改作業,一邊對著剛從壁爐裡出來的男人說。

「我想你的貓不會給你帶太妃糖蛋塔對吧?」布萊克將盒子遞給賽佛勒斯,魔藥教授立馬將羽毛筆往墨水瓶一插,伸手拿出一塊。

「你可真愛吃甜食。」

「嗯哼。」

「你的貓,你從沒告訴我他的名字。」

「貓。」

「他的名字....等等你就叫他貓?」

「嗯哼。」

「還真是,嘿,別全吃了!」賽佛勒斯有些惋惜地闔上紙盒。

「再跟我講講他。」

「橘色的,公貓,喜歡吃小魚干。」

「有照片嗎?」

賽佛勒斯從櫃子裡拿出一本相冊,裡面的是那隻名為貓的成長歷程,從小小的橘色毛團,變成一大坨橘色毛球,吃飯,睡覺,玩玩具,全部都被收錄進去,其中一張吸引了布萊克的注意力,一個男人抱著貓,長的與他身邊的人有幾分相似,然後相簿被抽走了。

「你該去洗澡了。」

「這是?」

「我父親。」賽佛勒斯硬梆梆地丟下一句話就快步離開。

「哈。」布萊克摸了摸下巴,走進浴室洗澡。


「石內卜。」香噴噴的布萊克戳著他的肩膀。

「我睡著了。」

「石內卜。」布萊克就是不死心。

賽佛勒斯一翻身「你想知道什麼?」

「都可以。」布萊克的手在他的脖頸間游移,很舒服。

「他們總是在吵架,什麼都吵。」賽佛勒斯說「但他們....對我不錯。」

布萊克沒說什麼,只是把男人攬進懷裡,這讓賽佛勒斯覺得安全,溫暖,他悄悄回抱。


「你聖誕節有什麼計畫嗎?」天狼星問。

「在霍格華茲盯著那群小鬼。」

「哦。」

「你問這個幹嘛?」

「鳳凰會的人打算在我家聚聚。」

「所以?」

「你想來嗎?」

「那你要怎麼定義我們現在的......情況?」

「就說我們在同居。」

「同居。」石內卜重複一遍。

「對,同居。」天狼星緊緊盯著石內卜,深怕對方的眼睛出現不悅,但沒有。

「那你會來嗎?」他男人有些忐忑,兩年了,但他還是不確定石內卜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我想.....我可以去看看。」

「你最好了,賽佛勒斯。」天狼星喜出望外,他興奮地抱住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被擁抱的人僵硬著,過了許久在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天狼星的背上「天狼星。」

之後天狼星將今天定為第一次互稱對方教名紀念日。


「嗨,教授。」

「波特。」在他和天狼星手牽手出場的時候,抽氣聲和碎掉玻璃聲此起彼落,鑒於沒有一個人敢問他,所有人只能「拷問」他的同居人,他也得以窩在角落,但還是不得安寧。

「謝謝你照顧天狼星。」

「我沒有。」他冷淡地回答,而波特給了他一個了解的笑容。

「他不再喝那麼酒了,以前他一天就可以喝上一打。」

「喔。」

「而且體重也漸漸恢復了。」

賽佛勒斯抿著唇,自從波特和他的教子交往後,自己對他的威懾力就越來越低了,他不開心地喝著兌了檸檬汁的威士忌,才勉強說:「你和跩哥過得怎麼樣?」

「很好。」青年微笑地看著與榮恩下巫師棋的人。

「喔。」幸好這時天狼星終於從那群八卦巫師手中脫逃,他自然地攬住賽佛勒斯的腰,讓他從這尷尬的社交場合解脫。

「你們在聊什麼?」

「你們交往後,你似乎過得不錯。」

「我們沒有.....」天狼星迅速瞥了他一眼,像是等待主人允許的大狗「只是同居。」

波特笑了笑,揮手去找他已經跟紅髮衛斯理吵起來的男友。

「你要先走嗎?」天狼星有些不安的問著。

「在霍格華茲也是同樣的吵。」

聽到如此回答的男人漾起一抹燦笑,他悄悄牽住沒有握住玻璃杯的手,賽佛勒斯輕捏了一下,那過分的溫暖。


聖誕節過後,天狼星明顯感受到自己與魔藥教授的距離拉近了許多,心靈層面上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他趁著賽佛勒斯去採買藥材時,偷偷為他準備一份大餐,然後挫敗地看著燒焦的鍋子和縮成一團的不明料理。

「怪角。」男人絕望地說。

「天狼星主人。」

「比照我父親四十歲生日那天的料理,兩人份。」

「是的,天狼星主人。」他都可以聽到小精靈語氣中的嘲笑。


「砰。」剛踏入家門,賽佛勒斯就被彩帶擊中。

「生日快樂!」

食物的香味,同居人的笑容,賽佛勒斯久違地有了想哭的衝動。

「我沒跟你講過。」他低聲說。

「這種事問一下阿不思就知道啦~」

天狼星回答「來嚐嚐我做的食物吧~」

賽佛勒斯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料理,挑眉「這是你家小精靈做的吧。」

「不!是我做的!」天狼星嘴硬。

賽佛勒斯失笑。

看來當初收養一隻狗是正確的選擇。


「你頂著我了。」

「抱歉。」男人翻身。

「......」

「......」

「你不去處理嗎?」

「等等就會消下去了。」

「......」

「......」

「你要我幫你解決嗎?」男人猛然轉過來。

「用手。」賽佛勒斯鎮定的說。

「你也是有需求的。」天狼星突然開口「而且我以為.....我們已經可以進到下一步了。」

「那不一樣。」

「嗯?」

「就是不一樣。」

「賽佛,你敢欺騙佛地魔,不敢跟我做愛?」

「........」

「如果你不喜歡怎麼辦我是說如果我不喜歡怎麼辦我看過書這方面在感情上是一件重要的事如果協調不好可能會.......」

「梅林的鬍子啊!」天狼星忍不住打斷他喋喋不休的同居人「這種事做了才知道!」

「那就來不及,我......」

「我不會離開的。」男人閉上嘴天狼星溫柔地抵著他的額頭「無論如何。」

「但是.....」

「沒有但是!」他強硬地欺身壓了上去「我對你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不是。」

「那說點下流話吧。」

賽佛勒斯遲疑了一下「你的刺青.....」

「嗯哼?」

「很好看....」

「然後?」

「想弄髒它。」他輕聲說。

「這就對了老蝙蝠。」天狼星開始脫衣服「繼續。」

「你的嘴巴適合被塞的滿滿的。」

「哭出來肯定好看。」

「腿纏著我。」

「啞著嗓子求我。」

「不停扭動的腰。」

隨著低沉的聲音,衣服一件件落下,而從未被入侵的地方遭到自己的主人背叛,一點點由天狼星本人向賽佛勒斯展示。

男人輕撫天狼星胸前的刺青,然後滑至心臟處。

Severus Snape

「什麼時侯紋上的?」

「不久。」天狼星的呼吸有些急促,賽佛勒斯不慌不忙的吻上那處,底下卻是兇狠的入侵。

天狼星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我就說....你會喜歡....」

「普通。」賽佛勒斯試探性的往一處地方撞去,換來一聲驚呼。

「口是心非。」這是天狼星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唯一吐出的話。


「別摸。」男人沙啞地說,卻沒力氣阻止。

「我喜歡。」賽佛勒斯的指尖停在S的花體字上。

「你也去刺一個?」

「等我們交換位置後再說。」

「為啥?」

「找出你最喜歡的姿勢後,我再紋在你親得到的地方。」

「......」

「天狼星?」

「犯規。」男人小小聲說,吻住賽佛勒斯的唇「你害我又想要了。」

魔藥教授隱沒在黑暗裡的唇角綻放了一絲微笑,拉開已經有些無力的雙腿,一寸寸進入。

「慢點,慢點。」

「嗯。」

夜深了,遠方傳來幾聲犬吠。

賽佛勒斯將他的大狗翻來覆去,直到對方嗚咽求饒。


「賽佛。」男人喘不過氣,睜開眼才發現一個孩子壓在他的胸口。

「詹姆。」他揉了揉男孩亂七八糟的頭髮,孩子開心地咯咯笑。

「醒了?」穿著圍裙的天狼星探頭進來。

「哈利他們呢?」活下來的男孩花了五年的時間終於成功讓賽佛勒斯直呼他的教名。

「出差去了。」他彎腰抱起男孩「早餐做好了。」

「嗯。」他進浴室洗漱,還依稀聽到稚嫩的童音和溫柔的回應,鏡子內外的人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你看詹姆這麼可愛。」天狼星說,一隻手輕拍已經熟睡的人的背。

「所以?」

「想不想也有一個?」

賽佛勒斯打量著他,八年了,天狼星一直小心翼翼地試探,而他也任由對方將自己的內心一點點撬開。曾經老友問他原因,他說想要個伴,而實際上也是這個緣由,生活和戰爭磨平了他的憤怒與憎恨,雖然依舊存在,但天狼星淡化了這些情緒,如果是十六歲的自己肯定會大肆嘲笑他一番,他含住天狼星的唇,溫柔地挑逗。

「希望他/她不要那麼像你。」

「為什麼?」

「因為我會捨不得罰他/她勞動服務。」

天狼星貼著他的嘴笑了起來。


翌年,他們的長子—

里歐·雷古勒斯·布萊克-石內卜誕生。

END

[SBSS]藥

在2018年的最後一天就是要寫PWP啊

祝各位2019年平安順利,教授和天狼星相愛相殺😘😘😘

[SSSB]學生時代(天狼星布萊克59歲生日快樂🐕)


總覺得我家的天狼星越來越傻白甜了😲

天狼星布萊克和賽佛勒斯石內卜在交往!!!

流言在畫像口中,學生聊天,或是鬼魂交流時被提起。

第一位目擊者是一名二年級的赫夫帕夫,去廚房拿點宵夜的男孩在目睹兩人擁吻之後,驚慌地衝回交誼廳。

「他們親得可激烈了!」男孩揮舞手上的南瓜餡餅,但沒有人相信他,尤其是與兩位主角同年的學長姐們,"他們只是在扭打吧"眾人總結。

一個月後,一名立志考上解咒師的七年級生撞破了兩人的情事,少女頂著兩個深沉的黑眼圈,躲過麥教授和飛七的夜巡,成功抵達圖書館。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愛尖叫的古書,然後她也差點尖叫起來。

「琳達,布萊克有男朋友了!」少女喘著氣向室友分享她的發現。

「怎麼可能!!!」被稱作琳達的少女打翻墨水瓶,羊皮紙被染成黑色。

「你看到了?」另一名戴著眼鏡的少女詢問。

「他跟...呃....好像叫做石內卜?就...是那個功課很好的史萊哲林!在圖書館接吻!布萊克還把手伸進那個孩子的衣服裡!」

寢室內一片死寂。

「你喝太多咖啡了,睡一下吧。」眼鏡少女—艾莎,推著人往床上去。

「欸?但是我的.......」

「你該休息了。」琳達用魔杖戳著自己的作業說。

「神奇的幻覺。」第四名少女喝著咖啡說,其他兩位則點頭附和。

幾個月內,陸續有目擊者指出他們的發現,但為少數,大部分的學生都認為那只是長的相似的人,畢竟流言期間雙方的敵意絲毫不減。雖然去向當事者求證是最簡單不過的方式,不過沒有人付諸行動,誰敢去問石內卜啊?而天狼星?還是離最近脾氣火爆的少年遠點好。

冬天來臨,魁地奇球場上正如火如荼展開一場葛萊芬多對戰雷文克勞的比賽,球員們你來我往地進攻,雪落在金紅或是藍色的隊服上,金色小球始終沒有出現在視野中。

天狼星有些煩躁,雪越來越大,白茫茫的一片佔據球場,握著掃把的手早已凍僵,他瞇著眼,留意時不時出現的博格,"連隊友都看不見。"少年順手打飛衝過來的黑球,但卻沒有躲過另一顆,右手傳來的劇痛讓他低叫起來,擊球棒在剛才便掉了下去,天狼星的臉因疼痛扭曲,"該死!我等下要怎麼應付!"在他左右為難之際,哨音響起。

「350:300,雷文克勞獲勝!」尖叫,歡呼,素來冷靜的少年少女興奮地拋開以往的矜持。

「Sxxt!」天狼星輕咒一聲,單手很難操縱掃帚,落地時手臂再一次受到衝擊,他的隊員們注意到他不自然的右臂。

「需要我陪你嗎?」隊長問。

「一點小傷而已,沒什麼。」

「是嗎?」微冷的聲音說。

「你來幹嘛?」詹姆滿臉不悅。

然後下一秒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倒抽一口氣。

「賽佛~~~疼~~~」適才的瀟灑全數碎裂,灰眼睛可愛的眨了眨。

「我送你去找龐芮夫人。」兩人的手交握,漸漸消失在一雙雙瞪圓的眼睛中。

「哦,年輕真好。」老校長摸了摸雪白的鬍子。

「好啦,喝掉藥水後休息一下,吃飯時我再叫你。」天狼星禮貌地像龐芮夫人道謝。

「你在氣什麼?」身後的人開口。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有。」

兩人對視片刻。

「你不說我不會知道的。」

天狼星把腦袋往石內卜腹部蹭去。

「我知道我以前很很糟糕,但你已經答應跟我交往了,所以.....」悶悶不樂的聲音越來越小聲,最後幾個字根本聽不清楚。

「天狼星?」

「我不想瞞著別人嘛。」賽佛勒斯好笑地看著懷裡的人。

「就因為這樣?你才天天拉著我夜遊?」

「啊..嗯。」

「很重要嗎?」

「當然!」天狼星倏地抬頭「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討厭其他人看你的眼神。」

「誰怎麼看我了?」賽佛勒斯挑眉。

「反正不是什麼好事!」那些淫邪,佔有,明明賽佛是我的!天狼星獨自生著悶氣。

賽佛勒斯脫了鞋上床「睡一下吧。」

天狼星的不開心瞬間一掃而空,他抱住自家男友,愉悅地在少年的頸窩扭動,在藥水的作用下,傷者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傻子。」賽佛勒斯也閉上眼睛。

「說!你什麼時候跟鼻....石內卜搞上的!」詹姆氣勢洶洶地質問。

「呃...三年前?」詹姆簡直快要昏倒了。

「你竟然瞞了我們這麼久?!!!」

「其實我覺得蠻明顯的。」雷木斯說。

「....那個我..知道....」彼得怯生生地說道。

詹姆顫抖地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他話鋒一轉「給我全部交代清楚!!!」

「好吧,那是剛升上三年級暑假的事了.......」

三年前.......

「給我回來!!!天狼星.....」碰的一聲,將尖厲的女聲隔絕,一名俊秀但眉眼皆是煩躁的男孩衝了出來。

「詹姆和雷木斯怎麼偏偏不在,連彼得也有事....」男孩一邊碎念,一邊穿梭於巷子內。

「等等,我在哪?」走了進一個小時,男孩困惑地看著他的所在地。

「迷路啦?小少爺。」一個看起來猥瑣的男人咧嘴笑。

「沒有。」天狼星理都不想理對方。

「嘿,別走!給我點錢花花吧,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麼難事。」男人抓住他的胳膊。

這麻瓜,天狼星皺眉,用力甩開他的手,卻被男人惱怒抽出的刀子震懾住。

「安分點。」正當天狼星打算使用魔法時,男人慘叫一聲,倒了下去,他還未反應過來,一隻手拉著他往前跑,拐了七八個彎才停下來。

「鼻...石內卜?」男孩吞下以往的綽號,而被稱作石內卜的男孩放開天狼星,往一家餐館走去。

「喂,你怎麼在這裡?」他跟著對方從後面進入,裡面有著山一樣高的碗盤,充斥清潔劑和食物的味道。

「出去,別跟著我。」賽佛勒斯不耐煩地說,他套上手套,開始刷洗那些髒汙。

天狼星佇足許久,發現石內卜是不會再跟他講話,他才悻悻然地離開。

好不容易回到家,又是一陣數落。

「喂,等等!」天狼星終於在黑湖一處草地攔下石內卜。

「有事?」

「呃,那個,謝謝你救我。」連哼都沒哼一聲,石內卜繼續向前走。

「欸,等等。」換來的是賽佛勒斯不悅的表情「你為什麼救我?」

「順手。」

「石內卜!」天狼星拉住對方的袖子「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真的?」

「真的!」

「閉上眼睛。」天狼星雖困惑,但還是乖乖照做。

「整整,石化。」

「!!!」頓時臉上一疼,然後就沒了動靜。過了許久,魔法才解開,天狼星倒在地上,喃喃自語。

「我還以為他會揍我一頓呢.......」

「你有什麼毛病?」賽佛勒斯快要瘋了,布萊克那個白癡不停跟著他,說什麼要報恩,怒罵,詛咒,諷刺都無法阻止對方,他無比後悔當初自己幹嘛多管閒事。

「你救了我的命。」布萊克眨眼,要是女孩們看到肯定會尖叫連連。

「什麼都可以?」

「當然!」

「那你來當我的家庭小精靈,為期一年。」

「啥?」

「做不到的話就滾!」

「做就做!」天狼星逞強道。

然後他就開始了他的苦命生活,洗衣服,端宵夜,打掃房間,切魔藥藥材,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得好好處理,而石內卜則一臉不行就離開的表情,讓青春期的少年賭氣地繼續做下去。

某天,賽佛勒斯扔了條手帕帶給剛進門的天狼星。

「蛤?」

「你自由了。」天狼星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應該高興的,一股莫名的苦澀蔓延。

「別杵在這裡,快走。」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我要讀書了。」賽佛勒斯毫不留情的關上門,把天狼星氣得不輕。

當晚,天狼星躺在床上,回想起過去一年的小精靈生活。

剛睡醒的石內卜,抿唇的石內卜,嘲笑他的石內卜,被燙到嘴的石內卜,各式各樣,他從沒看過的石內卜清晰浮現。

你現在就像個暗戀人家的小女孩!他想。

天狼星哀嚎一聲,把自己埋進枕頭裡。

「怎麼啦?」天狼星看著自家好友濕答答的衣服。

「我被鼻涕卜扔進湖了。」詹姆抱怨,往浴室走去。

天狼星心中一跳「那他呢?」

「在湖裡泡著呢!」他打了一個噴嚏,唏哩嘩啦的水聲響起,天狼星趕緊往地窖衝去,房間內,石內卜在床邊縮成一團。

「石內卜,醒醒。」他搖著渾身濕透的人,但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

「石內卜......」一碰到額頭便是滾燙的溫度。

「走開。」少年終於開口。

「你發燒了,先把濕衣服換下來吧。」

「不需要你多管閒事!」猝不及防被推倒的人驚愕「還不是拜你好友所賜!」

「可是我....」

「滾!」賽佛勒斯頭一暈,差點跌倒,嚇得天狼星趕緊攙扶他。

「你走開,我....」

「閉嘴!」賽佛勒斯呆住,布萊克從「約定」之後就沒對他吼過,再怎麼無理取鬧的要求,他也只是抱怨幾聲就過去了,在他發愣時,天狼星背起他往醫療翼走去。

「放我下來。」

「不要。」

「會被人看到的。」

「你的身體比較重要。」

兩人就這樣一路鬥嘴,而幸運的是,他們一個人都沒遇見。

吃過藥的賽佛勒斯躺在潔白的床上,昏昏欲睡。

「你幹嘛來?你又不是我的小精靈。」

「你覺得我們交往怎麼樣?」

「?」

「不只小精靈可以照顧人,男朋友也可以。」天狼星脫掉鞋子,爬了上去,他抱住瘦弱的少年「很棒吧!」

「你腦子也燒壞.....」賽佛勒斯的話還沒說完,就睡著了。

「事情就是這樣。」

「噁。」

「呵。」

「哦。」

「你們那是什麼反應?」

「那,那個...」彼得舉手「石內卜,好像,沒有說好...」

「!!!」天狼星瞪大眼睛,突然想起那天早上他還特地說了一遍表白,而賽佛勒斯的反應是..…我知道了?所以我們沒有在一起?!天狼星頓時腦子一片空白。

「噗哈哈哈哈哈!」詹姆笑得猖狂,被雷木斯肘擊才停下。

「你可以問問他啊。」葛萊芬多的級長建議。

「啊對!」天狼星急忙掏出雙面鏡。

「等等,我不是說現在..….」卻是太遲了。

「賽佛!你從來沒有說過你要做我男朋友!你是不是還把我當成家庭小精靈!」

「你大半夜不睡覺問我這個問題?我是腦子長洞了才跟一個小精靈親親抱抱?白癡!」滿臉戾氣的少年消失在鏡面上。

「看,他喜歡我。」天狼星美滋滋的炫耀。

「噁。」

「呵。」

「哦。」

以下肉渣出沒,在評論裡收全文❤(ӦvӦ。)

[SBSS] Kiss oe Sex


萬聖節快樂🍬

「No.」

「我什麼都還沒說欸!!!」

天狼星誇張地揮舞雙手,而魔藥教授衝他翻了翻白眼,繼續批改作業。

「別這樣嘛,寶貝,今天是萬聖節。」

「第一別叫我寶貝,第二你很清楚二十年前的今天發生什麼事。」

「這就是你一整天嚇唬孩子們的理由?」天狼星的心刺痛一下,他抬高男人低著的頭。

「我沒有,是他們上課不認真。」魔藥教授眼神飄忽,就是不直視天狼星,男人無法只好一屁股坐在賽佛勒斯大腿上,無視對方的抗拒。

「所以我們更應該在今天製造些美好的回憶嘛。」男人不屑地噴氣,但也沒有反駁。

「好吧,不過我是不會跟你去要糖果的。」

「誰說要去了。」天狼星露出一個極其魅惑的笑容,通常被賽佛勒斯稱之為淫猥「Kiss or sex?」

「如果我兩個都不想要呢?」

「恐怕沒有這個選擇哦。」天狼星的一隻手已經伸進黑袍內。

「你的...變裝呢?」天狼星指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犬耳,而這讓賽佛勒斯慌得掙脫開來。

「休想!」

天狼星齜牙,他才不會放跑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我鎖了飛路網,門上面的咒語也不怎麼好解開,所以,認命吧,寶貝。」

「說了別叫我寶貝!」賽佛勒斯也不是沒和天狼星那種型態做過,但......他臉紅了起來。半獸化的男人知道眼前的獵物已經放棄逃跑的機會,他步步逼近。

「床?沙發?辦公桌?」

「去房間。」他抓著天狼星的手腕往內走去。

後續請至評論點閱♡

🎃此文獻給詹姆與莉莉,及所有遭遇不幸的巫師和女巫

[SBSS]發情期


 群組的人發了可愛的擬動物圖,然後討論出來的妄想,最後實現啦www

內有可愛的兔子先生

https://m.weibo.cn/detail/43051921044955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