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拾

[SBSS][SSSB]失去光明


@阿氏旋木鹎 我寫完了(挺胸),不知道這樣虐不虐,我已經快要陣亡了( ;∀;)

一睜眼便是黑暗,以後半輩子的視力為代價他得以脫離帷幕,然而他回來的原因卻不在了。西里斯握著兩面梅林一級獎章在地窖坐了一夜,熟悉的氣息依舊,空蕩蕩的屋子沒有最重要的那個他,乾澀的眼流不出半滴淚,難道他注定失去一切他所在意?然後過了一年他成了這裡的主人。

他拒絕了自家教子一起住的提議獨自一人搬進地窖,或許這是失去視力的好處之一,他看不見對方臉上失望的表情,他真的只想一個人靜靜,在孤獨中想著他。

開學前他緊張地複習所有教案,跟那時候的他一樣,繃緊神經深怕自己出錯。新學期,他坐在教師席上,聽著鄧不利多教授..她說他可以叫他阿不思,唸出來他的名字時的歡呼與掌聲,尤其是格萊芬多,長桌上爆出巨大聲響,然後一個陌生的名字冠在魔藥教授之後,他喝了一口南瓜汁掩飾不屑,沒有人比得上他,沒有人。

以教師的身份重返校園讓他花費不少心力才適應,畢竟他從來不是墨守成規的人,那段日子他渾身都是瘀青和大大小小的傷口,曾經有其他人不相信他可以勝任教授一職,他吞下所有質疑,這些負面評價都沒有心臟的疼來的強烈,無法填滿的空洞。

沒有課時他會坐在樹下“閱讀”,赫敏幫他做了許多點字書,聰明的小女巫,有了她的協助,他撫過魔法本源,滑過絢爛故事,凹凸不平的頁面建構不同世界,可是卻找不到一個他,已經消逝的存在。

哈利時常來找他,絮絮叨叨,八卦,學習,零碎小事,也不知這孩子是從哪裡打聽到這些小道消息的。不只是他,每逢週末月亮臉和唐克斯便會抱著泰迪和幾瓶酒拜訪他,緬懷從前,追憶亡者,他輕揮魔杖讓毯子降落在熟睡人身上,咿咿呀呀的童音讓他柔和了嘴角,低沉的音符,搖擺的臂彎,真想要啊,一個你我的孩子。

佳節將至,雪妝點所有景物,路人皆是愉悅歡樂,西里斯抱著幾束花走在白色小徑,他在一座雕像前停了幾分鐘,石質的家庭看起來是如此幸福,但一家三口已成過去。

魔法清掉白雪,他點燃煙未抽,其實他不喜歡刺鼻的味道只是那人的習慣,淡淡煙草沾在衣襟,他們交融彼此氣息。有次他學他抽煙,尚稚嫩的青年嘲笑他被嗆到的窘樣,煙燃盡,落灰奠祭不在人世的靈魂。

蠟筆四散,描繪鮮豔圖案的紙張撲滿地面,孩子們三三兩兩睡在地毯上,泰迪的髮絲一半黑一半白,起伏的胸口躺著紅髮女孩。

西里斯長吁一口氣,雖然這群孩子睡著的樣子像天使一般,可是梅林才知道他們的毀滅能力有多強大,尤其是克利切還助長小惡魔們的氣勢,格里莫廣場再次充滿笑聲和惡作劇。他想起少年時期,陷於期末考地獄的他突然說將來要有一打魁地奇隊的孩子,而正在看書的人則回他一句只要你生就沒意見,當時笑鬧打滾的光景彷彿就在昨日,他撫摸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內裏刻著兩人名字的縮寫,但另一只銀環的主人卻不在了,西里斯捏緊胸前的鏈子,在黑暗中顫抖,已經二十年了嗎?水珠從無神的眼滑落砸在地面。

西里斯是在他百歲那年退休,學生們依依不捨,教師則是讓他有空就回來看看,他再次回到格里莫廣場,那棟只有長假才居住的房子。某日,老人悠閒地躺在沙發上吃冰,看著孩子們寄來的明信片,歪扭的筆跡和錯誤的拼字讓他不自覺微笑,雖然那人沒有受大部分學生的歡迎但他依然有一箱子的信件,全都小心翼翼地保存。

突然有些傷感,年紀大了便容易傷春悲秋,西里斯舀了一大勺冰,哈利在一次追捕犯人的意外後決定不再當傲羅而是回到學校當一名黑魔法防禦教師,反正伏地魔的詛咒對他沒什麼用處,他看著好友的孩子從教授到院長再來是校長,跟那個人一樣,西里斯把腦袋埋進靠枕裡嘟囔「吃太多冰了。」

就是今天了,西里斯想,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彷彿回到曾經年少輕狂的歲月,起床的酸痛和骨頭僵硬消散的乾乾淨淨,他起身洗漱,走下樓做飯,期間毫無停滯的行動與正常人一般無礙,畢竟已經幾十年了。

西里斯有些感慨地「看」了格里莫廣場最後一眼,幻影移行,告別了他出生之地。他漫步於霍格華茲,特意避開了所有學生,弗雷和喬治特意為他設計的劫盜地圖幫了大忙,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於一間教室內,手指撫過當時刻上的英文字母,至今他仍未忘記少年臉上的紅暈,單薄的背影晃了晃,突然一聲呼喚打破了老人回想。

「西里斯。」如骷髏般的手顫抖,他太熟悉這個聲音,縱使已經幾十年未曾聽到,但他依然銘刻於心,他轉向牆壁。

「好久不見,西弗。」老人吐出那個沉寂幾近百年的名字,一度被所有人視為禁語,暱稱從聲帶嗡嗡發出,彷彿一把鑰匙轉開他塵封已久的記憶,那個他又愛又恨的男人,那個永遠停留在三十八歲的男人,那個男人是他的......伴侶。

「你知道哈利當校長了嗎?」他脫口而出。

「很不幸的,我的畫像就掛在校長室裡,我想我比你更清楚波特坐上那個位置。」西里斯就算瞎了也知道男人翻著白眼,在他面前他總是犯傻,他其實不是想講這個。

多年來的感情再度潰堤,千言萬語他張口只吶吶「我想你了。」然後把腦袋埋進枯瘦的手臂,如委屈的大狗,幾秒後老人又說「吶,會痛嗎?」

「鑒於我是被一條蛇咬死的,你說呢?」

「毒舌的老蝙蝠。」西里斯嘟囔,他眨了眨失去光明的眼「西弗,說床邊故事給我聽吧,我累了。」

「從前有個善良的老巫師,他經常慷慨而巧妙地使用他的魔法......」

「又是這個,半點新意都沒有......」抱怨的語句漸弱最後歸於寂靜,縱橫交錯的臉沒有恐懼或不願,微笑的嘴角有著當年英俊的影子,因為他只不過是迎接一場遲到太久的永眠。

畫像裡的男人靜靜地看著已經沒有呼吸的巫師,「好夢。」他說,漆黑的袍角消失於深處,一陣風吹過,窗簾劇烈擺動。

西里斯布萊克生於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三日卒於二零七四年五月二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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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莉莉抓著西弗勒斯的袍子。

戴著眼鏡的男人看了一下手上的紙又看了少女一眼「有些錯字。」

「別在意那些小事」詹姆嚷嚷「重點是故事!」

「你們要幹嘛?」被內容震驚不已的西里斯問。

「三巫鬥法大賽的表演我們要演舞台劇。」阿不思說。

「我不覺得我們的來賓會喜歡,還有為什麼我死了?」

「劇情需要嘛。」詹姆抓了抓頭髮。

「嗯,演員呢?」

「愛莉和丹在吵誰要演西里斯,然後里歐要演你。」

西里斯哀嚎地捂住臉「你們這群惡魔。」但三個少年少女完全沒有任何一點不好意思。

「再多點臺詞吧,不然有點枯燥。」

「我們改完再拿來給你們看!」說完三人便從壁爐離開,西弗勒斯轉向還在遮著臉的丈夫「怎麼了?我以為你很樂意讓全世界知道你的感情。」當年他宣判無罪時男人直接以法式熱吻來表達他的激動情緒。

「......我的日記。」男人悶悶不樂的說。

「?」

「裡面有些句子來自我的日記。」說完西里斯直接變成狗可憐兮兮縮成一團。

西弗勒斯莞爾,他溫柔撫摸大狗柔順的皮毛,黑色巨獸發出舒服的呼嚕聲「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寫日記的習慣?」

「你昏迷的期間寫的。」掌下的犬類轉為人類,不自然的回答,手頓了一下又繼續剛才的動作「你把它藏在哪裡?」

「魁地奇雜誌的後面,我以為他們不會去翻。」西里斯無力地說「我身為父親的尊嚴都沒有了。」

「相信我,你從來沒有那種東西。」西弗勒斯噴了下鼻息「我記得等下有你的課。」

「嗯~」西里斯蹭著男人的大腿「不想去~」眼睛半睜半闔。

「......」在所有學生公認嚴肅不近人情的校長大人同時也是個心偏到英吉利海峽的斯萊特林,他輕拍著意識模糊的男人打算在上課前五分鐘再叫他或是讓盧平或波特來代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當西里斯打起呼嚕時,西弗勒斯輕揮魔杖,一隻大狗對著他搖尾巴「今天的作業再加十吋,別試圖偷懶小鬼們。」銀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校長室內,西弗勒斯調整一下姿勢讓枕在他腿上的人睡得更舒服。

「好夢。」他們會一直走下去,連死亡也無法將兩人分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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