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拾

[SSSB]領養代替購買(0109石內卜教授生日快樂📢)

一咪咪互攻提及,看看我的肉渣能不能逃過一劫~

男人抱著一袋食物走著,胳膊上還有幾個塑膠袋,但這些重量沒有拖慢男人的步伐。男人長得很高,穿著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略長的頭髮紮在一起露出飽滿的額頭,眼睛很黑,就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隧道,底下是鷹勾鼻,使他的臉看起來更為立體。

此時他轉進一條巷子,時不時哼著歌,直到他發現自家門口坐著個人,旁邊還有一籃啤酒。

「布萊克?!你在這做什麼?」男人—賽佛勒斯石內卜問道。

「跟你喝酒。」被稱作布萊克的男人皺眉,好一會兒才吐出答案,他又喝了一口酒。

「你在我家門前喝酒。」

「哦。」布萊克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他說:「現在你來了呀。」

「離開這裡。」他懶得與醉漢糾纏,更何況他還沒用餐。

布萊克迅速抱住他的一條腿「鼻要走。」

賽佛勒斯警惕看著四周,發覺空無一人才讓手上的雜物往房內飄去,他慍怒地看著蹭著自己大腿的男人「要發酒瘋滾回自己家去!」

「我沒有家了。」布萊克的眼睛突然蹦出一行淚「我什麼都沒有了。」

「你的教子和路平呢?」賽佛勒斯試圖拔出自己的腿,但卻被抱得更緊。

「他們有我堂姐的兒子和女兒了。」賽佛勒斯思索了片刻,才想起布萊克家的族譜。

「起來,布萊克。」

「鼻要。」賽佛勒斯乾脆拎起醉醺醺的男人,然後一個荒謬的念頭控制了他的行動,他們進屋,碰,棕色大門闔上了。


賽佛勒斯揮舞著魔杖,罐頭和食材慢悠悠地滑入它們的位置。

水咕嘟咕嘟地煮,麵條在裡面躺著,番茄和起司在平底鍋裡交融,玉米,胡蘿蔔,火腿,一個接著一個跳入奶油濃湯裡,鹹味夾雜的奶味,又被番茄淹沒,紡紗街十九號充滿著濃郁的溫暖。

「過來。」將料理裝盤好的男人朝著窩在門口的布萊克喊著,渾身酒氣的布萊克蹣跚地走向餐桌,他們一起用餐,沉默蔓延,除了叉子碰到盤子,湯匙撞到碗底。

空掉的碗盤在無形的力量下接受泡沫及刷子的清潔,賽佛勒斯起身離開,衣角卻被拉住,他回頭,布萊克畏縮於他的眼神,但還是囁嚅說出「鼻要走。」

「麻煩死了。」賽佛勒斯低語,拉著布萊克的手進浴室。


兩個大男人擠著,薰衣草的香氣四溢,他們之間依舊沉默。

洗完澡,兩人一前一後出來,賽佛勒斯扔了件幾年前的贈品內褲給布萊克,自己則穿上白色的T恤與運動短褲。

「喝掉。」賽佛勒斯從櫃子裡面拿出一瓶薄荷綠的魔藥,遞給已經鑽入被窩的男人。

「石內皮,你應該把窩趕走。」喝完藥的男人說,他悄悄將手臂橫在賽佛勒斯的腰上。

「說的你好像會乖乖聽話的。」他沒有撥掉那隻鬼鬼祟祟的手,反而將布萊克的腦袋往懷裡帶。布萊克心驚不已,但酒精早已麻痺掉他的常識和理智,他就這麼睡著了。


弄醒他的是一陣香氣,蜂蜜,吐司,還有一點點燻肉,他模模糊糊地去了趟廁所,冰冷的自來水讓他清醒了些,然後昨夜記憶爭先恐後地直衝而來。

「啊!」天狼星慘叫蹲地

我昨天都做了什麼蠢事啊?!

因為沒有人願意陪他喝酒,鬱悶不已的他灌了兩瓶威士忌後就腦子一熱跑到石內卜家,

梅林的鬍子啊,他竟然沒有殺了我!

打斷他的腦內哀嚎是石內卜的聲音「布萊克,醒了就下來,別增加我的水費。」

天狼星打理好自己,深吸一口氣,如赴戰場的士兵一樣嚴肅。

「早。」天狼星漾出一抹笑容。

「早。」石內卜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鏟起平底鍋裡的金黃吐司,並倒上蜂蜜「吃完就離開。」

「石內卜,你應該把我趕走的。」天狼星拉開椅子坐下,他將吐司切成小塊,重複他昨晚的話。

「我的貓走了,我不太習慣。」

「那你有沒有想過養隻狗?」

「他們遲早會走的。」

「那你當初幹嘛養貓?」

「那是我父親送的,祝賀我當上院長。」天狼星有些詫異,他貌似聽過石內卜與他父親不合的事。

「石內卜,狗是忠誠的。」

「所以呢?時間到了他們自然會離開的。」石內卜不再看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盤裡的炒蛋。

「你應該養養看的,他很乖,不會亂咬家具,而且不會隨地便溺。」

「我以前被狗咬過。」

「唔,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是想跟你玩,只是用的方法不對而已。」

「昨晚我睡得很好。」石內卜若有所思「我可以考慮看看。」

天狼星笑了「別太久,還有其他人想養狗呢!」

「哼。」石內卜撇嘴,吃掉最後一塊培根。


「你該買新衣服了。」

「為啥?」

賽佛勒斯皺著眉看著自己的衣服鬆垮垮的裹著布萊克的身體「你很臭。」

「欸?我明明跟你用一樣的沐浴乳!」

賽佛勒斯抿唇,輕點魔杖,布萊克本人唯二件的衣物衝入壁爐,一簇藍火燃燒起來。

「巫師用清潔咒就好了。」布萊克嘟囔起身,自然地牽起賽佛勒斯的手。

「布萊克。」他警告地瞥了男人一眼。

「不牽好狗的話,他會亂跑喔。」

「嘖。」但賽佛勒斯沒有甩開與他十指緊扣的手。


「我的貓都會乖乖等我回家。」賽佛勒斯一邊批改作業,一邊對著剛從壁爐裡出來的男人說。

「我想你的貓不會給你帶太妃糖蛋塔對吧?」布萊克將盒子遞給賽佛勒斯,魔藥教授立馬將羽毛筆往墨水瓶一插,伸手拿出一塊。

「你可真愛吃甜食。」

「嗯哼。」

「你的貓,你從沒告訴我他的名字。」

「貓。」

「他的名字....等等你就叫他貓?」

「嗯哼。」

「還真是,嘿,別全吃了!」賽佛勒斯有些惋惜地闔上紙盒。

「再跟我講講他。」

「橘色的,公貓,喜歡吃小魚干。」

「有照片嗎?」

賽佛勒斯從櫃子裡拿出一本相冊,裡面的是那隻名為貓的成長歷程,從小小的橘色毛團,變成一大坨橘色毛球,吃飯,睡覺,玩玩具,全部都被收錄進去,其中一張吸引了布萊克的注意力,一個男人抱著貓,長的與他身邊的人有幾分相似,然後相簿被抽走了。

「你該去洗澡了。」

「這是?」

「我父親。」賽佛勒斯硬梆梆地丟下一句話就快步離開。

「哈。」布萊克摸了摸下巴,走進浴室洗澡。


「石內卜。」香噴噴的布萊克戳著他的肩膀。

「我睡著了。」

「石內卜。」布萊克就是不死心。

賽佛勒斯一翻身「你想知道什麼?」

「都可以。」布萊克的手在他的脖頸間游移,很舒服。

「他們總是在吵架,什麼都吵。」賽佛勒斯說「但他們....對我不錯。」

布萊克沒說什麼,只是把男人攬進懷裡,這讓賽佛勒斯覺得安全,溫暖,他悄悄回抱。


「你聖誕節有什麼計畫嗎?」天狼星問。

「在霍格華茲盯著那群小鬼。」

「哦。」

「你問這個幹嘛?」

「鳳凰會的人打算在我家聚聚。」

「所以?」

「你想來嗎?」

「那你要怎麼定義我們現在的......情況?」

「就說我們在同居。」

「同居。」石內卜重複一遍。

「對,同居。」天狼星緊緊盯著石內卜,深怕對方的眼睛出現不悅,但沒有。

「那你會來嗎?」他男人有些忐忑,兩年了,但他還是不確定石內卜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我想.....我可以去看看。」

「你最好了,賽佛勒斯。」天狼星喜出望外,他興奮地抱住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被擁抱的人僵硬著,過了許久在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天狼星的背上「天狼星。」

之後天狼星將今天定為第一次互稱對方教名紀念日。


「嗨,教授。」

「波特。」在他和天狼星手牽手出場的時候,抽氣聲和碎掉玻璃聲此起彼落,鑒於沒有一個人敢問他,所有人只能「拷問」他的同居人,他也得以窩在角落,但還是不得安寧。

「謝謝你照顧天狼星。」

「我沒有。」他冷淡地回答,而波特給了他一個了解的笑容。

「他不再喝那麼酒了,以前他一天就可以喝上一打。」

「喔。」

「而且體重也漸漸恢復了。」

賽佛勒斯抿著唇,自從波特和他的教子交往後,自己對他的威懾力就越來越低了,他不開心地喝著兌了檸檬汁的威士忌,才勉強說:「你和跩哥過得怎麼樣?」

「很好。」青年微笑地看著與榮恩下巫師棋的人。

「喔。」幸好這時天狼星終於從那群八卦巫師手中脫逃,他自然地攬住賽佛勒斯的腰,讓他從這尷尬的社交場合解脫。

「你們在聊什麼?」

「你們交往後,你似乎過得不錯。」

「我們沒有.....」天狼星迅速瞥了他一眼,像是等待主人允許的大狗「只是同居。」

波特笑了笑,揮手去找他已經跟紅髮衛斯理吵起來的男友。

「你要先走嗎?」天狼星有些不安的問著。

「在霍格華茲也是同樣的吵。」

聽到如此回答的男人漾起一抹燦笑,他悄悄牽住沒有握住玻璃杯的手,賽佛勒斯輕捏了一下,那過分的溫暖。


聖誕節過後,天狼星明顯感受到自己與魔藥教授的距離拉近了許多,心靈層面上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他趁著賽佛勒斯去採買藥材時,偷偷為他準備一份大餐,然後挫敗地看著燒焦的鍋子和縮成一團的不明料理。

「怪角。」男人絕望地說。

「天狼星主人。」

「比照我父親四十歲生日那天的料理,兩人份。」

「是的,天狼星主人。」他都可以聽到小精靈語氣中的嘲笑。


「砰。」剛踏入家門,賽佛勒斯就被彩帶擊中。

「生日快樂!」

食物的香味,同居人的笑容,賽佛勒斯久違地有了想哭的衝動。

「我沒跟你講過。」他低聲說。

「這種事問一下阿不思就知道啦~」

天狼星回答「來嚐嚐我做的食物吧~」

賽佛勒斯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料理,挑眉「這是你家小精靈做的吧。」

「不!是我做的!」天狼星嘴硬。

賽佛勒斯失笑。

看來當初收養一隻狗是正確的選擇。


「你頂著我了。」

「抱歉。」男人翻身。

「......」

「......」

「你不去處理嗎?」

「等等就會消下去了。」

「......」

「......」

「你要我幫你解決嗎?」男人猛然轉過來。

「用手。」賽佛勒斯鎮定的說。

「你也是有需求的。」天狼星突然開口「而且我以為.....我們已經可以進到下一步了。」

「那不一樣。」

「嗯?」

「就是不一樣。」

「賽佛,你敢欺騙佛地魔,不敢跟我做愛?」

「........」

「如果你不喜歡怎麼辦我是說如果我不喜歡怎麼辦我看過書這方面在感情上是一件重要的事如果協調不好可能會.......」

「梅林的鬍子啊!」天狼星忍不住打斷他喋喋不休的同居人「這種事做了才知道!」

「那就來不及,我......」

「我不會離開的。」男人閉上嘴天狼星溫柔地抵著他的額頭「無論如何。」

「但是.....」

「沒有但是!」他強硬地欺身壓了上去「我對你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不是。」

「那說點下流話吧。」

賽佛勒斯遲疑了一下「你的刺青.....」

「嗯哼?」

「很好看....」

「然後?」

「想弄髒它。」他輕聲說。

「這就對了老蝙蝠。」天狼星開始脫衣服「繼續。」

「你的嘴巴適合被塞的滿滿的。」

「哭出來肯定好看。」

「腿纏著我。」

「啞著嗓子求我。」

「不停扭動的腰。」

隨著低沉的聲音,衣服一件件落下,而從未被入侵的地方遭到自己的主人背叛,一點點由天狼星本人向賽佛勒斯展示。

男人輕撫天狼星胸前的刺青,然後滑至心臟處。

Severus Snape

「什麼時侯紋上的?」

「不久。」天狼星的呼吸有些急促,賽佛勒斯不慌不忙的吻上那處,底下卻是兇狠的入侵。

天狼星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我就說....你會喜歡....」

「普通。」賽佛勒斯試探性的往一處地方撞去,換來一聲驚呼。

「口是心非。」這是天狼星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唯一吐出的話。


「別摸。」男人沙啞地說,卻沒力氣阻止。

「我喜歡。」賽佛勒斯的指尖停在S的花體字上。

「你也去刺一個?」

「等我們交換位置後再說。」

「為啥?」

「找出你最喜歡的姿勢後,我再紋在你親得到的地方。」

「......」

「天狼星?」

「犯規。」男人小小聲說,吻住賽佛勒斯的唇「你害我又想要了。」

魔藥教授隱沒在黑暗裡的唇角綻放了一絲微笑,拉開已經有些無力的雙腿,一寸寸進入。

「慢點,慢點。」

「嗯。」

夜深了,遠方傳來幾聲犬吠。

賽佛勒斯將他的大狗翻來覆去,直到對方嗚咽求饒。


「賽佛。」男人喘不過氣,睜開眼才發現一個孩子壓在他的胸口。

「詹姆。」他揉了揉男孩亂七八糟的頭髮,孩子開心地咯咯笑。

「醒了?」穿著圍裙的天狼星探頭進來。

「哈利他們呢?」活下來的男孩花了五年的時間終於成功讓賽佛勒斯直呼他的教名。

「出差去了。」他彎腰抱起男孩「早餐做好了。」

「嗯。」他進浴室洗漱,還依稀聽到稚嫩的童音和溫柔的回應,鏡子內外的人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你看詹姆這麼可愛。」天狼星說,一隻手輕拍已經熟睡的人的背。

「所以?」

「想不想也有一個?」

賽佛勒斯打量著他,八年了,天狼星一直小心翼翼地試探,而他也任由對方將自己的內心一點點撬開。曾經老友問他原因,他說想要個伴,而實際上也是這個緣由,生活和戰爭磨平了他的憤怒與憎恨,雖然依舊存在,但天狼星淡化了這些情緒,如果是十六歲的自己肯定會大肆嘲笑他一番,他含住天狼星的唇,溫柔地挑逗。

「希望他/她不要那麼像你。」

「為什麼?」

「因為我會捨不得罰他/她勞動服務。」

天狼星貼著他的嘴笑了起來。


翌年,他們的長子—

里歐·雷古勒斯·布萊克-石內卜誕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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