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拾

[SBSS]馴服(二)

因為有些地方不滿意所以就刪文從來了(´Д⊂ヽ
02同居生活

他們倆就這樣相依無事地度過了第一個禮拜,魔藥教授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房子多了一個人,但是西里斯可就沒有那麼想了,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不是因為跟死對頭住在一起,反正斯內普幾乎足不出戶也沒有離開地下室,他連對方的一根髮絲都沒有看到,讓西里斯快要崩潰的是因為這七天以來的食物,也不知道是家養小精靈的傑作還是斯內普隨便買回來的,每天一到吃飯時間餐桌上總是出現炸魚薯條和生菜沙拉,天啊!就算他是英國人也不代表他喜歡天天都吃這些,而且還有餐後挑戰他味覺的碧綠魔藥,偶爾添加一些其他顏色的藥水,這些液體的共通點便是各種令人無法恭維的味道。

又到了中午,果不其然跟過去一個禮拜相同的餐點準時出現在飯桌上,西里斯惡狠狠瞪著桌上的食物,決定要去外面隨便買點東西來吃,幸好他讓月亮臉幫他換了點麻瓜錢幣,男人完全把一開始西弗勒斯警告他的話拋到腦後,連紙條都沒留就跑了出去。

今天的倫敦街頭有一個捲髮的男人悠閒走在街頭,他英俊的臉以及精緻的服飾讓路人們時不時回頭,西里斯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店便入座,點了咖啡和鬆餅然後便輕鬆地左右張望「藍天啊,好久沒看到了呢!」他喃喃自語,在阿茲卡班的十二年他化成阿尼瑪格斯以及懷著自己是無辜的信念才讓他沒有被攝魂怪逼瘋,終於從裡面逃出來,卻給他一種不真實的美好,西里斯啜飲著咖啡微微惆悵,但他很快就拋掉失落的情緒,享受完下午茶的男人就繼續在街上閒逛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緊跟在後。

太陽漸漸西落,把身上所有英鎊花光的西里斯提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和零食慢吞吞地走回蜘蛛尾巷。

「那隻油膩膩的蝙蝠應該沒發現我不見了。」西里斯自我安慰著,突然他僵硬了身子,因為一個尖銳的東西正抵著他的腰際。

「把東西放在地上。」一個沙啞的聲音命令道,第一次遇到搶劫的男人乖乖地照做,並思考著使用無杖無聲魔法成功的機率,但還沒等到西里斯攻擊就聽到熟悉的嗓音從身後響起「放開他。」

「哦,真是失敬了,這是您的新寵物嗎?斯內普先生?」沙啞的聲音充滿令西里斯不舒服的惡意。

「你管的太多了。」

「是需要你修理的玩具?難怪他身上沒有項圈。」

「八卦還比不上你的性命嗎?」

「放輕鬆,我這就走了。」西里斯維持著背對兩人的姿勢,寵物?項圈?斯內普該不會.....一個強勁的力量箍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拉著他離開「等等,我的東西還沒拿,喂!斯內普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放開我,你弄得我很痛......」聲音逐漸遠去。

西弗勒斯打開門粗暴地把西里斯摔在地上。

「你幹嘛....」西里斯還沒抱怨完就闔上自己的嘴,因為他終於看清楚魔藥教授的表情,不同於平時的厭惡或陰沉而是令人心驚膽顫地平和。

「嗨...」西里斯心虛地向西弗勒斯打招呼,他擠出笑容並且終於想起他住進來時對方的威脅,但魔藥教授並沒有如西里斯預期的大發雷霆而是冷淡地說:「待在你的房間。」也沒有理會西里斯就回到地下室,捲髮男人劫後餘生的鬆了一口氣,嘀咕一句:「梅林的鬍子啊,他喝錯魔藥啦?」但西里斯沒有在斯內普反常的樣子上多加留神,他打了一個呵欠困倦地回去房間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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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腳板,你長大後想幹什麼?」詹姆斯把玩著金色飛賊問道。

「蛤?你問這個幹嘛?」

「還不是麥格教授說要問的,所以你將來想做什麼?」

「奧羅吧。」

「這樣我們可以一起去參加甄試啊!」

「我還以為你想當魁地奇球員。」

「比我厲害的人多的是。」他揮了揮手。

「少來了,肯定是莉莉說了什麼。」

「才沒有呢!」詹姆斯回嘴卻敗陣在西里斯戲謔的目光下,他抓了抓凌亂不堪的頭髮「沒什麼,只是聽到莉莉跟她朋友說如果要結婚的話還是要找一個成熟的人比較好。」

西里斯捶了他的肩膀一拳「我等你的好消息。」

「當然,但是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呢?」

「你在說什....」西里斯困惑地轉頭,卻看到詹姆斯的臉上是毫無生機的慘白,爽朗的笑容如今卻顯得陰森詭異。

「我很抱歉,我..我不知道蟲尾巴會出賣你們..我」

一雙冰冷滑膩的手抱住西里斯的脖子「但是提議讓他當保密人的是你啊,如果你沒有這樣建議或許我們就不會死了,對吧?」

「莉莉....」他渾身發冷,他們沒說錯全部都是他的責任,如果他沒有提出交換保密人,那麼他們就不會死了。

「教父,你知道嗎?我過的很不好呢,是你讓我變成孤兒的,都是你害我如此的痛苦。」與母親相同的碧綠雙眼像是索命咒般的令他窒息,男人痛苦地縮成一團,三個人圍住他,一張一闔的唇瓣吐出他的罪孽,是啊,他是罪人,他怎麼可以忘記這點,導致波特夫婦死亡的人是他西里斯布萊克啊!

他感覺身體的溫度漸漸消失,眼皮越來越沉重,他彷彿聽到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人們的尖叫,阿茲卡班才是他的歸屬,他應該腐爛於監牢裡面,他應該....突然有人用力的搖晃他「布萊克?布萊克?該死,給我醒來!」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突然左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睜開了雙眼,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他的視線,斯內普皺著眉頭看著他,西里斯茫然的坐了起來,摀住臉頰。

「你怎麼進來了?」

「你的尖叫聲可以把整個蜘蛛尾巷的人吵醒,還有把這個喝掉,你以為熬這個魔藥很簡單嗎?」

西里斯將液體喝光,呆愣愣的坐著「我有一段時間沒夢到這些了。」

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那是在阿茲卡班的後遺症,不然你以為阿不思為什麼要我幫你這個蠢貨?」

西里斯突然開口:「今天那個男人對你說的話.....」話還沒說完便被魔藥教授打斷「他只是在胡言亂語而已。」他隨即離開打算繼續回去休息,但袍角卻被西里斯拉住。

「這就是為什麼阿不思說只有你才能治療我,對吧?」

西弗勒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不言語,但是西里斯知道他說對了「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面對什麼?」西弗勒斯冷笑「你會被我牢牢掌控,讓你變成我專屬的奴隸,所有的行為思考都在我的限制下,這就是你想要的?」

「那又怎麼樣?說的你好像可以成功一樣。」

「不要試圖激怒我,我不會再任由你欺負的。」

「那不就對了?所以我們就開始治療吧。」

「...你的腦子壞掉了嗎?」

「阿不思說的時候你又沒有拒絕。」

「你討厭我,而我想殺了你,你覺得這有可能嗎?」西里斯繼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首先敗陣下來,他頭疼地捏了捏鼻樑,頹然坐在床邊「布萊克你總是這樣,我想要好好上學你就成天找我麻煩,現在我只希望你可以趕緊離開,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你可以針對我以前的行為進行懲罰呀,這挺有吸引力的吧?」

「包括尖叫棚屋那一次?」西弗勒斯冷笑。

「只要你想就可以,不是嗎?」

兩人沉默相對,西弗勒斯沙啞的打破僵局:「我絕對是瘋了....布萊克,我會把你治好,然後就滾出去別煩我。」

「拭目以待,斯內普。」

「閉嘴,睡覺。」西里斯剛闔上眼就感覺一陣疲憊漫延四肢,斯內普家的床鋪總有一種淡淡的藥草香,跟他本人身上一模一樣,在他模模糊糊之際一隻手輕輕覆上他的腦袋,溫柔地撫摸捲曲的頭髮,雖然西里斯知道對方大概半點如此的情緒都沒有,但他還是慢慢進入睡眠,而這一次夢境沒有指責,沒有束縛他自由的牢籠,只有一隻小小的黑貓,那是他一直一直想要去親近的存在。

TBC

結果幾乎沒寫到同居生活,接下來是兩人雞飛狗跳的調教日常,期待大狗怎麼逼瘋(誤)教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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