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拾

[SBSS] Kiss oe Sex


萬聖節快樂🍬

「No.」

「我什麼都還沒說欸!!!」

天狼星誇張地揮舞雙手,而魔藥教授衝他翻了翻白眼,繼續批改作業。

「別這樣嘛,寶貝,今天是萬聖節。」

「第一別叫我寶貝,第二你很清楚二十年前的今天發生什麼事。」

「這就是你一整天嚇唬孩子們的理由?」天狼星的心刺痛一下,他抬高男人低著的頭。

「我沒有,是他們上課不認真。」魔藥教授眼神飄忽,就是不直視天狼星,男人無法只好一屁股坐在賽佛勒斯大腿上,無視對方的抗拒。

「所以我們更應該在今天製造些美好的回憶嘛。」男人不屑地噴氣,但也沒有反駁。

「好吧,不過我是不會跟你去要糖果的。」

「誰說要去了。」天狼星露出一個極其魅惑的笑容,通常被賽佛勒斯稱之為淫猥「Kiss or sex?」

「如果我兩個都不想要呢?」

「恐怕沒有這個選擇哦。」天狼星的一隻手已經伸進黑袍內。

「你的...變裝呢?」天狼星指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犬耳,而這讓賽佛勒斯慌得掙脫開來。

「休想!」

天狼星齜牙,他才不會放跑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我鎖了飛路網,門上面的咒語也不怎麼好解開,所以,認命吧,寶貝。」

「說了別叫我寶貝!」賽佛勒斯也不是沒和天狼星那種型態做過,但......他臉紅了起來。半獸化的男人知道眼前的獵物已經放棄逃跑的機會,他步步逼近。

「床?沙發?辦公桌?」

「去房間。」他抓著天狼星的手腕往內走去。

後續請至評論點閱♡

🎃此文獻給詹姆與莉莉,及所有遭遇不幸的巫師和女巫

[SBSS]發情期


群組的人發了可愛的擬動物圖,然後討論出來的妄想,最後實現啦www

內有可愛的兔子先生

無法翻牆者可至評論找鏈接

[SBSS]婚禮二三事(ABO)


@MiiN 終於完成啦😅

在一場盛大的狂歡派對後,關係惡劣的兩人跳過情感交流直接有了肉體方面的負距離接觸,雖然造成事後睡了人的和被睡的相處情況變得更加嚴峻,但經過各種作者強行安排的劇情之後,他們走到了一起,幸福中帶點吵鬧。

隨著交往年齡逐漸增加,西里斯開始了他的求婚之路,從在床上拿出戒指到預言家日報的頭版,布萊克先生歷經了六十四次的直接拒絕,三十次的魔咒攻擊,十四次的無視,以及最後,溫柔的,落在他唇上的吻。

兩人的婚禮選在微涼的秋季,那天,成就他們的霍格沃茨與教授學生們見證了一對伴侶的結合。

洞房花燭夜

陰沉的臉色隨著溫度上升增加了不少冰冷,樹蔭襯得男人愈來愈陰森,所有的遊客都不敢往那裡靠近。

「來,笑一個嘛。」西里斯把手上的冰淇淋塞進魔藥教授手裡,男人咬了Q彈的土耳其冰淇淋一口,理都不想理他一下。

「西弗~~~」

「你就不能去冷一點的地方度蜜月嗎?」

「別這麼說嘛,晒太陽有益身體健康。」

「嘖。」他不理會像是被主人拋棄大狗的男人,逕自走進一間小店,一眼望去,藍色眼睛的紀念品佔了大半。

蜜月房事

長手長腳的兩人縮在小小的浴缸裏,熱氣熏得西弗勒斯的腦袋一頓一頓的,一只手扶著他的頭。

「等等再睡,嗯?」

「喔。」他應聲,往後倚靠,然後「ZZZZZ」

西里斯無言,唰地撈起西弗勒斯,浴巾飄在一旁擦拭皮膚上的水珠,睡衣也慢悠悠地套進來。

亮著的燈暗了下來,雙人床上,兩個軀體緊緊依偎。

END

[SBSS]同居30題

因為被屏蔽了,所以舊文重發

01. 相擁入眠

西里斯打了一個呵欠,疲憊的走回他和西弗勒斯的房間,意外地是平時總要三催四請才願意睡覺的男人,竟然已經縮在被窩裡沉睡而不是捧著魔藥雜誌閱讀,他輕輕地上床然後就被一雙手納入懷抱,半夢半醒的男人蹭著他的頭頂又迷迷糊糊地睡著,西里斯調整到舒服的位置,幸福地闔上眼。

夜深人靜,兩人糾纏在一起,靜靜地陷入夢境。

02. 一同外出購物

西里斯無聊的在窄小的店裡走來走去,再一次後悔為什麼自己要跟西弗勒斯來魔藥店,他偷偷看男人與店主針對魔藥材品質和價錢爭論,然後把視線轉到一旁大概是蠑螈或是蜥蜴的漂浮物。

不知過了多久西弗勒斯終於結束了這趟旅程,西里斯憐憫地看著臉色難看的老闆,自家愛人可是出了名的會討價還價,梅林保佑那可憐的巫師,他至今為止都還沒有看過誰可以從西弗勒斯身上佔到任何便宜,當然除了他以外~

當西里斯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在掃帚店門口,他疑惑地看著自家愛人。

「你不是想看最新出來的掃帚?」

西里斯開心的直接啃上對方的嘴唇,被男人惡狠狠咬了回去:「這裡是公眾場合!」

正哼著小調的西里斯完全不管彆扭的愛人,拉著他的手就興沖沖地衝進了店裡。

「真可愛,耳朵都紅了。」西里斯愉悅地想著。

03. 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女人正脫掉衣物準備進入淋浴間,但當她拉開門時,一張血淋淋的臉就死氣沉沉地瞪著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與女人一起驚聲尖叫,而另一個人則是冷靜的朝嘴裡塞了一把爆米花,並輕輕撫摸西里斯的腦袋。

「你都沒有被嚇到嗎?」電影結束後西里斯臉色發白的問。

「如果你有一個熱愛恐怖電影的好友,我相信你會習慣的。」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回答。

04. 一方的起床氣

「西弗,該起..噗喔喔喔!」西里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扔出房間。

當他爬回來時自家愛人已經把自己裹成了蠶蛹,西里斯謹慎地掀開被角正準備再次叫醒西弗勒斯時,他又被甩了出去。

頭頂兩個腫包的男人鍥而不捨地把魔藥教授的棉被拉開,結果收穫一枚可怕的死亡射線,西里斯傻笑的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臉頰:「早上好~」

毫不意外地他直接被暴躁的魔藥教授踹到了床下,但是這依然無法阻止西里斯的決心,他直接把人從溫暖被窩拉出,最終結果是鼻青臉腫的葛萊芬多獲勝,雖然下場挺慘烈的。

05. 做飯

西里斯一臉古怪地盯著西弗勒斯直到男人轉身對他怒目相視:「停止!」

「呃..親愛的你確定在做飯?」

穿著黑色圍裙的男人翻了翻白眼:「謝謝你告訴我如此明顯的事。」

「你真的需要那個天平嗎?」

「我需要精確地知道材料的用量,布萊克,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你的魔藥成績沒那麼好了。」

西里斯閉上嘴不去跟愛人爭論,只是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食材被切成一模一樣的大小,還有煮湯時順時鐘方向攪拌,一絲不苟的如同他們倆身處魔藥教室而不是廚房。

06. 大掃除+07. 瀏覽過去的照片

西里斯被自家愛人勒令清理一團混亂的儲藏室,他一邊把垃圾扔進袋子裡,一邊整理雜物。

「天啊!我以為我把它弄丟了。」西里斯開心地拿著少年時期收集機車模型,還沒仔細檢查就被西弗勒斯狠狠敲了他的腦袋:「給我專心打掃,笨蛋!」

西里斯癟了癟嘴然後把模型擺到櫃子裡繼續整理,過了一會兒他卻發現一旁的男人一動也不動:「怎麼了?」湊近一看西弗勒斯手裡捏著一張照片,一張不會動的照片。

「西弗。」他輕輕撫摸著愛人的脖頸,試圖把陷入低落情緒的魔藥教授拉出來。

「我沒事,只是..好久沒看到它了。」

「我以為你不喜歡拍照?」西里斯想起上一次他們去迪士尼樂園拍紀念照時,男人臉色兇惡的差點嚇哭攝影師,但他還是成功讓自家愛人擺出一個不那麼扭曲的表情。

「我是。」西弗勒斯沒有多做說明只是把照片放入箱子底層,繼續收拾然後一雙臂膀擁住了他:「布萊克,你打擾到我了。」

「我累了,休息一下吧。」西弗勒斯感覺在背上的腦袋蹭了他一下。

「……走吧。」兩人並肩離開小房間,而兩隻手則緊緊握住。

08. 吐槽對方的生活習慣

「睡眠不正常,愛賴床,挑食,常常試藥$#@#%梅林的鬍子啊,這傢伙到底怎麼活下來的。」

哈利一邊僵硬地微笑一邊吐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重要的情報,西里斯。」

09. 相隔兩地的電話

西弗勒斯一打開雙面鏡,西里斯英俊的臉就塞滿了整片鏡面。

「西弗~在美國好玩嗎?」

「不敢恭維的飲食,比英國好很多的天氣。」

「你幹嘛不帶我去?」整張臉都佈滿了委屈。

「你對魔藥交流會有興趣?」

「沒有,我打賭那邊肯定有一群老的應該進棺材的討厭鬼互相吹捧。」

「沒你想的那麼糟,別再嘟嘴了,明天我就會回去。」

「我以為還要三天?」

「就像你說的,一群白癡炫耀他們無聊的發現。」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因為我也需要向別人炫耀自己無聊的發現?」

「對了,我告訴你我們隊裡有個傢伙……」西弗勒斯柔和地看著另一端嘰嘰喳喳的男人,心想果然提早離開是正確的選擇。

10. 早安吻

當西弗勒斯終於清醒後看著一臉慘樣的西里斯狠狠捏了一把對方瘀青的臉頰,並滿意地看著男人可憐兮兮的表情才大發慈悲的鬆開手然後安撫地親了親他的嘴唇,結果並不滿意於此的西里斯直接撲倒了自家愛人。

「布萊克!我等下還要上課!」

「放心,我不會做的太過火的。」雙手開始不規矩地在睡袍內滑動。

「給我..嗚~」

大概斯內普教授又要腰酸背痛地去上課了吧♡

11. 替對方挑衣服

「西弗你看這一件!」而被點名的人連頭都沒抬就直接拒絕:「想都別想。」

「為什麼?這件明明很好看。」

「別想我會穿的像個小丑一樣!」

「別總是穿的黑漆漆的,我相信這件藍色很適合你。」說完西里斯還擺出了可憐兮兮的狗狗臉,西弗勒斯檢視一下被戀人拿在手裡的襯衫,勉為其難地走進試衣間。

西里斯滿意地笑了笑並喃喃自語:「下次應該讓他穿穿看緊身皮衣。」

12. 討論關於寵物的話題

「嘿!西弗你看看!」

魔藥教授稍稍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自家大狗身上,只見男人滿臉笑容地捧著一團毛絨絨的不明物體。

「那是..什麼?」

「我在外面撿到的,我們養他好不好?」

「這間屋子只能有一隻動物,你還是他留下?」

西里斯不氣餒的把小貓靠近批閱作業的魔藥教授:「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我們養他嘛!」

西弗勒斯用羽毛筆在羊皮紙畫下一個T:「養你一個已經夠麻煩了。」

「拜託嘛!西弗,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被磨的受不了的男人歎了一口氣:「好吧!布萊克可以留下。」

「一定要這樣叫他?」西里斯遲疑了一下。

「他是黑色的又不是我的錯。」魔藥教授愉悅地給作業一個A並欣賞戀人青白交錯的臉色。

13. 一方臥病在床

西里斯皺著眉擔心地看著滿臉通紅的魔藥教授。

「你確定不要去醫療翼看看?」

「我很好,咳咳!」

「帕比又不會吃了你。」

「她只會殺了我的。」西弗勒斯悶悶地擤鼻涕。

西里斯拿不聽話的愛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去床上休息一下吧,你都已經站不穩了。」然後強行把對方拖進房間裡。

「放開我!我不需要休息!」

捲髮男人把掙扎的病人塞進被窩,並壓低聲音的威脅:「西弗勒斯·斯內普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躺到床上去還是你比較希望被我*到暈過去?」

不配合的病人才停止所有動作,滿臉憤怒地看著他,西里斯親了親比平時更加蒼白的臉:「我去弄一點雞湯給你喝。」回答他的是一聲不情願的鼻音。

「好好休息吧!我等下就回來了。」他那頑固的戀人終於聽話地埋進枕頭裡休息。

14. 午睡

魔藥教授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察覺到一隻不請自來的犬科生物,西里斯布萊克四肢大開的在沙發上睡覺,他瞥一眼對方然後開始專心地改學生們的論文,但是忽大忽小的呼嚕聲嚴重干擾他的思緒,西弗勒斯扔下羽毛筆準備把打擾他安寧的人丟出去,但是考慮了一下還是順勢靠在沙發上稍作休息,感覺到熟悉的氣息西里斯毫不客氣地把頭倚在西弗勒斯的大腿上,魔藥教授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撫摸毛絨絨的腦袋緩緩入睡。

15. 幫對方吹頭髮

西弗勒斯一回到房間就看到一隻濕漉漉的狗看著電視發出誇張的笑聲。

「去整理你的毛,布萊克。」但正專注在螢幕上的男人只是隨便用毛巾胡亂擦拭就繼續欣賞節目。

魔藥教授嘆了一口氣,拿起吹風機認真的幫西里斯烘乾一團糟的毛髮,而當西弗勒斯吹好並將糾結一團的捲髮整理好後才發現原本在看電視的人正一臉幸福的對他笑,男人輕哼並彈了眼前礙眼的額頭一下,而被突襲的人也不以為意的親了一口西弗勒斯的臉頰然後一把抱住他轉頭繼續觀看電視節目。

16. 出浴後的砰然心跳

西里斯轉著電視,最後啊的一聲倒在床上。

「節目無聊死了。」他滾來滾去地發洩。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總是把釦子扣到最後一顆的魔藥教授如今渾身赤裸只用浴巾圍住四處而已,享受完泡澡的男人絲毫沒有平時嚴肅刻薄的樣子反而多了點溫柔。

雖然已經無數次見過這樣的愛人,但西里斯還是目不轉睛地把男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被如此露骨眼神盯著的西弗勒斯輕咳了一聲:「該你去了。」

西里斯走向有些不自在的男人,咬住對方的耳垂,見愛人沒有反抗的意思,更是放肆地扯掉遮掩的布料,兩根火熱柱體頓時坦誠相見。

「我才剛洗完澡!」西弗勒斯抗議。

「那就陪我再洗一次!」西里斯沙啞回答。

「永遠停止不了的發/情。」黑曜石般的眼睛帶點淡淡的笑。

「而你喜歡這樣子不是嗎?」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便把男人拉進浴室裡。

水霧朦朧也遮掩不住滿室春色。

17. 慶祝某個紀念日(生日,情人節ETC)

西弗勒斯一回到家就看到一個客廳裡活蹦亂跳的紅色物體。

「西弗!生日快樂!」西里斯全身纏滿緞帶向西弗勒斯道賀。

「所以..你是我的..禮物?」

「對呀~」灰色的雙眸閃著快來拆禮物的光芒。

「已經連續三年你都送我同樣的東西了。」西弗勒斯漫不經心地把玩西里斯的頭髮「不換一個新的嗎?」

「我不好嗎?」西里斯試圖挽回局面。

「一個總是把我弄得下不了床的禮物?我想我不需要呢。」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西里斯急的團團轉,直到西里斯委屈地看著他西弗勒斯才停止逗弄他的行為:「走吧!」

西里斯開心的蹦跳著:「我不會太超過的~」

「嗤,你這句話說了十幾年了,哪一天你有遵守。」

19. 離家出走

「碰!」西弗勒斯冷眼看著被粗暴對待的門。

他和西里斯已經交往許久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爭吵和互丟魔咒中度過,西弗勒斯沉默地整理亂七八糟的客廳,或許他們從來就不適合對方。

「你又跟斯內普教授吵架啦?」

西里斯悶悶地喝了一口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個性,只要我們講不到幾句話就會開始吵架…」他哀嚎一聲把頭埋進手臂裡。

「你們都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去道歉嘛!」

「但是我連吵架的原因都不記得了。」

「所以你要怎麼做?」

「讓我住一晚,拜託?」

「你不能每次都離家出走,這又不能解決問題!」

「好啦!好啦!這是最後一次了。」

18. 接對方回家

西里斯煩躁地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他受不了的打開門卻意外發現待在家裡的男友正靠在牆壁上,而對方也因他突如其來的出現嚇了一跳,兩人一句話都沒講只是尷尬地看著對方。

當西里斯不知所措時,手腕被握住,西弗勒斯抿著唇就把他拉出哈利的家。

「喂,斯內普,你要把我帶去哪?」

一言不發的男人終於回頭看他然後他說:「回家。」

西里斯用力掙脫挾制的手,在西弗勒斯眼裡閃過一絲晦暗時,他的唇便被親了一下,或者說咬了一口。

「你說的對,回家。」男人嘴角勾起,帶點得意的色彩。

空蕩蕩的街道,幾盞路燈在黑夜之中照映,兩人的背影被燈光拉長漸漸相融,而他們的手是緊緊相握的。

20. 一個驚喜

處理完工作的西里斯打了一個哈欠準備要休息,打開房間的門卻被倚在窗邊的人嚇了一跳。

他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西西西弗?」

「連話都不會說了?嗯?」一身黑色軍裝,男人走近並用手上的皮鞭挑起西里斯的下巴。

西里斯很快進入自己的角色:「您希望我怎麼做呢?Sir?」

西弗勒斯勾起嘴角:「服侍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Yes,Sir!」西里斯用嘴拉下男人褲子的拉鍊。

21. 屋頂上看星星

「你在霍格華茲還沒看夠這些閃亮亮的東西嗎?」

「別那麼說嘛,偶爾放鬆一下也不錯不是嗎?」

「跟你一起生活以來我就沒有一天輕鬆的。」

「哪有?!」

「上個週末我們出去逛街結果你走丟了,我花了兩個小時才把你找回來,星期二你又炸掉我的實驗室,然後昨天你...」還沒講完嘴唇就被男人狠狠堵上。

「你的蠢事多到我都數不清了。」紅腫的雙唇依然吐出諷刺了西里斯的句子。

「我們還是繼續觀星吧。」

「布萊克你知道哪一顆星星最笨嗎?」西弗勒斯愉悅地提問。

「......我拒絕回答。」

22. 一場飛來橫禍(火災,地震ETC)

「西弗來,跟我一起深呼吸,先別別衝動。」西里斯僵硬的說。

「我非常冷靜,布萊克。」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看著滿目瘡痍的房子「那麼,告訴我,你對我的地下室做了什麼?」男人聲音輕柔如羽毛,卻讓西里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不小心把坩堝點著了,火不知道為什麼滅不掉,然後就……」西里斯越講越小聲,心裡絕望的倒地不起了,西弗勒斯會把我殺掉的!

西弗勒斯頭疼地捏了捏鼻樑:「布萊克,我早就知道你很蠢了,但我沒想到你可以蠢成這樣。」西里斯在一旁尷尬的笑著,魔藥教授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去馬爾福莊園借住,你給我把這裡全部恢復原狀。」說完就幻影離開了,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男人。

23. 討論關於孩子的話題

「盧平為什麼在這裡?」西弗勒斯從實驗室出來就看到自家愛人手裡抱著一隻金色的肉團。

「月亮臉臨時有事,所以就把泰迪托給我啦!來泰迪,跟西弗叔叔說好。」西里斯揮著泰迪小手而小嬰兒也開心地吐著口水泡泡頭髮也瞬間變成草綠色。

西弗勒斯滿臉嫌棄看著兩人:「它要在這裡待多久?」

「是他不是它,大概一個星期吧。」

「一個禮拜?!」

「放輕鬆,這不會很難啦!」

「別妄想我會幫你,布萊克。」說完男人又鑽回地下室。

當西弗勒斯心滿意足熬煮完最新研究出來的魔藥,他意外發現客廳的燈還是亮著,映入眼簾的是一大一小的睡臉,泰迪在沙發上而西里斯則坐在地毯上一隻手護著他,男人一動也不動看著兩人,直到西里斯朦朧的聲音讓他回神。

「嘿,我幫你做了點三明治。」

西弗勒斯走到西里斯旁邊坐下然後默默咀嚼施過保溫咒的食物。

「你有想過要個孩子嗎?」西弗勒斯側頭看著發問的人。

「我連會跟人交往都沒想過。」

「那我們交往後你想過嗎?」他對上灰色的眸子,裡面有著淡淡的期待和忐忑。

「或許不錯。」西弗勒斯說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應,但依倚靠在他肩頭的腦袋,顯然他的男友對於這個答案感到很滿意。

24. 因惡劣天氣被困在家裡

「西——弗——」

「我說過去看本書或電視,別來煩我。」

「你明明答應我要去野餐的。」

「如果你的視力依舊良好的話,你就會發現外面正·在·下·雨。」

「嗚~」西里斯變成一條大黑狗縮成一團生悶氣。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對著無精打采的毛球說:「又不是說我們不能在室內野餐。」然後地上的生物迅速變回人類興奮地大叫:「我去做三明治!」

西弗勒斯無奈地看著連髮絲都開心不已的男友:「算了,偶爾陪他鬧一回好了。」

25. 喝醉

「抱歉,斯內普教授還讓你特地跑一趟。」哈利努力支撐著滿臉通紅的西里斯。

魔藥教授冷笑一聲地接過傻笑的男人便離開了。

「西弗西弗西弗~」男人一路上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彷彿是最新的語言一樣。

「閉嘴蠢狗。」好不容易回到家裡的西弗勒斯直接一個魔咒扒光醉醺醺的男人然後把他扔進浴缸裡卻猝不及防被拉了進去。

「你個混蛋!」水讓衣服緊貼著精瘦的肉體,養眼的畫面讓西里斯不由自主地靠的更近。

「布萊克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平靜的語調下隱含快要爆發的怒氣,然而理智已經被酒精浸泡的男人沒有理會西弗勒斯的警告反而開始撕扯濕答答的衣物,被騷擾的人意外沒有發火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甩了一個昏擊咒讓男人失去意識。

「嘖,麻煩的傢伙。」雖然嘴上如此抱怨西弗勒斯還是幫男友洗好澡並移到床上去。

26. 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枕頭大戰,掐臉ETC)

哈利輕敲著教父們的門,卻被一陣巨響嚇到,趕緊一個阿拉霍洞開打開衝了進去,只見兩個男人瞪著對方手裡的魔杖也互指著。

「你們還好嗎?」

「很好,哈利/走開,波特。」兩人回答。

「呃...」

「你就不能對哈利好一點嗎?昏昏倒地!」

「下輩子再說吧,神鋒無影。」

「你個混蛋!」

「彼此彼此,白癡。」哈利默默看著五顏六色的魔咒,默默聽著兩人互相叫囂,默默離開屋子,大叔們的愛情我不懂,我還是去找德拉科好了。

27. 穿錯衣服

西里斯發現自家愛人焦躁不已而且一直不著痕跡地扭動身體:「西弗,你沒事吧?」

男人一聲不吭,只是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之後就不理他了。

「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是很快就結束了。」西里斯轉頭繼續看現任魔法部長口沫橫飛的演講。

回到家裡,西弗勒斯迅速走回房裡,而摸不著頭緒的西里斯也隨後跟了進去,只見魔藥教授一臉放鬆的樣子卻沒發現哪裡起了變化。

彷彿看出他的困惑,西弗勒斯開口:「不小心穿到你的內褲,太緊了。」

「真是對不起啊。」西里斯咬牙切齒地說,心想嫌我小,晚上你就知道了。

28. 一方受輕傷(扭傷,割手指ETC)

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西弗勒斯把坩堝的熄掉,平常熬製魔藥時自家愛人肯定會在一旁騷擾他,一下親吻他,一下亂扔藥材,直到他受不了把這隻煩人的大狗趕了出去,他皺眉走上去看看他的愛人又幹了什麼蠢事,果不其然一到客廳就看到烏雲罩頂的男人。

「你怎麼了?」西里斯可憐兮兮地湊過來,只見原本英俊的臉腫了一大半「你怎麼跑去招惹冥王蜂?這大概一個月才會好。」

「我想甕烘蜜揍蛋糕。」男人悶悶不樂地回答。

「下次燒菩提的葉子,它們討厭那種味道。」西弗勒斯召喚魔藥並溫柔塗抹在傷處上,西里斯哼唧著把腦袋埋進西弗勒斯的肚子。

29. 意外的求婚

西里斯站在空無一人的客廳,不理解為何西弗勒斯突然叫他回來,突然地板上出現螢綠色的箭頭,男人雖不解但還是跟了上去,走到了後院意外看到應該在學校上課的愛人,旁邊還漂浮著螢光,西弗勒斯還穿著墨藍色的袍子,還是他在情人節送給他的呢!

「西弗?」

「布萊克,我們認識有34年了,11歲那年剛見面你就給我取了難聽的綽號,上學之後還成天找我麻煩,15歲的時候你差點殺了我。」

「那個...」

「閉嘴,聽我說完,我非常討厭你或者說憎恨,絕對是發自內心的,上學期間的你簡直是我的噩夢,要不是因為阿不思我大概在戰爭期間就把你毒死或給你一個阿瓦達了。」西里斯覺得西弗勒斯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他心口上插刀子。

西弗勒斯深深吸了一口氣:「沒錯,我至今為止都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跟你交往,或許是因為我瘋了,又或者是我想要展開新生活,隨便一個人都可以。」他頓了一下又說:「我從不否認我對莉莉有好感,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很清楚自己的野心,清楚自己喜歡黑魔法如果不是裏德爾殺了她我不會成為雙面間諜,為了贖罪我才保護哈利波特,布萊克,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這樣你還要繼續跟我交往嗎?」西里斯不清楚男人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是想要分手嗎?休想!

「斯內普。」他微微沙啞地開口,「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怎樣的人,知道你是一個邪惡的雜種,是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同時也是我最討厭最想擺脫的人,但是,我就是他媽的無可救藥地喜歡你,」他拽下西弗勒斯的領子「所以給我聽仔細了,你下半輩子想都別想擺脫我了。」

「正合我意。」男人輕輕地說,然後他拿出一枚銀白色的戒指「所以,西里斯布萊克,你願意和我結婚嗎?」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般將西里斯的腦袋砸得轟轟作響。

「你..你說什麼?」喉嚨乾澀,眼睛也霧濛濛一片,西里斯抓緊西弗勒斯的袖口結巴地詢問。

「我說,你願意成為我的丈夫嗎?」西弗勒斯好脾氣的重複了一遍。

男人咧著嘴吐出回答:「願不願意?廢話,我是瘋了才會拒絕你。」說完便將戒指套入自己的手指。

西弗勒斯勾起嘴角拉過西里斯的手,兩只銀白的環在雙方的無名指上閃閃發亮,他拿出魔杖往兩人的手畫了一圈並呢喃一句咒語。

「你把那張照片傳給誰?」

「霍格華茲,上次和其他老師聊天,那群人一致認為你不會答應我的求婚,被一些小混蛋聽到了,結果他們開賭局賭你會在我求婚幾次後才會答應。」

「然後?」

「阿不思說如果成功的話就給我三個月的假期,鳳凰社的人也跟我賭了錢,所以你想去哪度蜜月?」魔藥教授愉悅地說。

「那就先從澳洲開始吧~」西里斯吻上未婚夫的唇,在陽光的照耀下形成一道最美麗的風景。

肉肉

[SBSS]旅行西里斯

遲到的七夕賀文~

旅行青蛙:為主人出去旅行,或是讓人體驗空巢期父母的感覺。

西弗勒斯撿到一隻青蛙,或者說青蛙撿到了他。

為了採集上課用的藥材,魔藥教授一個人在禁忌森林裡面穿梭,雨劈哩啪啦地打在他的臉頰、長袍,男人蹲在泥濘的林間小徑,專心地採集藥材,然後起身時的重心不穩使摔倒在地,後腦勺硬生生敲在堅硬岩石上,下一秒黑暗便吞噬他的意識。

「咕嘟咕嘟。」黑暗中男人聽到了滾水的聲音,是...蔬菜的味道?一睜開眼,西弗勒斯發現自己處在洞穴中,泥水浸濕的後背讓他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他側頭,一個比拳頭稍大的東西正攪拌著迷你鍋子裡的液體。

「你?」他撐起身子,後腦的疼一陣一陣襲來,眼前頓時一黑。

「你還不能起來呱!」呱?這時西弗勒斯才看清楚那個幫了他的小東西是一只青蛙,然後帶著綠色帽子,胸前掛著老舊鈴鐺,自稱西里斯的旅行青蛙跟他回到霍格沃茨。

青蛙在他的地窖一蹦一跳,最後他躍上床頭櫃,把背上鼓鼓囊囊的行李卸下。

「我就住在這裡呱!」牠眨著灰色眼睛宣布。

「為什麼?」

「因為我救了你呱!」牠說的理所當然,西弗勒斯看著綠油油的小傢伙,心想養一只青蛙也不錯。

「我正好缺一個實驗動物。」

「我可不是那種用途呱!」小東西氣鼓鼓的漲大了身體。

魔藥教授久違地笑了。

🐸

西里斯十分的省心,沒有滿天飛的羽毛,或是吵雜的叫聲,西弗勒斯只需偶爾為他準備一些食物,青蛙就會自動拎著那些行李出門,現在他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最近開始流行起的養蛙風潮。

但當房間不再有那個小小身影時,從來不曾孤單,一直享受獨處的男人卻感到了一絲寂寞,魔藥教授為如此情緒蹙眉,他起身去收割已經瘋長的三葉草,準備為他的小寵物換取一些餐點。

然後他就在門口看到一只笑瞇瞇的蜜蜂拍著翅膀對他微笑。

「阿不思。」他點頭致意,遞給蜜蜂西里斯帶回來的三色糰子,並得到一大把三葉草。

「西里斯還沒回來嗎?」

「嗯,他這次去看燈塔了。」他一邊挖掘植物一邊回答,幾個小時前,他收到青蛙和名叫詹姆斯的蝴蝶的照片,他一點也不羨慕。

「他回來時替我打聲招呼。」阿不思嗡嗡地離開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錯過西里斯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多,冷著一張臉的魔藥教授只能從缺少的食物中判斷青蛙曾經回來。

照片則是一張張如雪片般寄來,他看到西里斯幫他的蝴蝶朋友找到了伴侶,與老鼠彼得一同在地洞裡探險,乘著碗跟螃蟹載浮載沉,來自各地的伴手禮不停增加。

雪一片片落在西弗勒斯的肩頭,他經過嬉鬧的學生們,陰鬱染上墨黑的瞳仁。

冬天悄悄來到,魔藥教授的脾氣也一天天增長,他無法克制自己擔心西里斯是不是在哪個洞口冬眠?會不會找不到食物?大腦封閉術都未能解決他的胡思亂想。

還未走進辦公室他就聽到翅膀拍擊的聲響。

「阿不思。」他招呼著蜜蜂進來。

「你最近扣了學生不少分數。」阿不思意味深長地說。

「那群小鬼還沒到聖誕節就想放假。」他避重就輕地回答。

「我還以為你太想西里斯了呢。」

西弗勒斯無視他,只是偷偷把辣椒塞進外郎糕裡,然後愉悅地看著蜜蜂嗆得到處亂飛。

🐸

「啪搭,啪搭。」奇怪的聲響弄醒了正熟睡的男人。

「你還知道回來?」西弗勒斯睜眼,略沙啞的聲音帶著諷刺。

「你在擔心我嗎?」西里斯邊整理背包邊說。

「我只是怕給你準備的食物會壞掉而已。」

「原來如此。」但灰色眼睛漾著溫柔的笑,黑髮遮掩著西弗勒斯泛紅的耳朵。

「你這次去哪了?」

「溫泉。」照片上是青蛙與螃蟹等著溫泉蛋的畫面。

「是嗎。」西弗勒斯假裝不在意的繼續他的睡眠。

「下次一起去吧。」朦朧之間好像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

東風吹走寒冬的雪花,嫩芽從泥土中冒出。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嗎?」青蛙一蹦一跳的問。

「我還有課。」西弗勒斯伸長手臂摘下藥材。

「請假嘛~~」西里斯跳上男人的肩頭。

「你可以去找你的蝴蝶朋友。」

「我就想跟你一起。」西里斯激動地呱呱叫。

「我考慮看看。」

「你就直接答應嘛,西弗......小心!!!」

西弗勒斯還未回神牙齒已經咬進他的喉嚨,毒素麻痺了所有知覺,男人的身體痙攣著。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淒厲的哀嚎漸漸離他遠去,眼皮沉重,之後他墮入不知名的黑暗中。

🐸

「他醒來了!」紛亂的腳踏聲交雜談話聲。

西弗勒斯虛弱地任由醫生們檢查他已經昏迷三個月的身體。

風徐徐吹來,窗簾飄逸著。

房內終於只剩他一人,傷者看向床旁的櫃子,頭一次,上面擺滿了各式卡片和慰問品,他拆開巧克力蛙的包裝,拎著不停掙扎的青蛙的一條腿。

「一起去嘛~」空氣中響起這樣的請求,一恍神,巧克力趕緊逃離他,西弗勒斯有些氣悶地闔上眼。

🐸

「喂,你躲在這裡幹嘛?」

西弗勒斯沒有回話,只是冷漠地撥掉搭在他肩上的手。

「這可是你的痊癒派對欸。」

「離我遠一點。」西弗勒斯扭頭就走。

「欸欸欸,別跑嘛!」格萊芬多抓著他的手腕,然後挪開指向他的魔杖「我可不是來找麻煩的。」

「你以為你現在在做什麼?」

西里斯笑嘻嘻地說「人總要向前看的,你不累嗎?」讓魔藥教授想起總是推銷他甜點的校長。

「說的容易,你又放下了?」他往後退了幾步。

西里斯聳肩「我可沒要你忘記,只讓你別鑽牛角尖,」他頓了頓「結果不會太好。」

「經驗之談?」

「哈利逼我去看心理醫生嘛,所以......」他一口氣干掉啤酒「別死了,斯內普。」

「你有什麼目的?」西弗勒斯有些防備,他們之間不需要這種談話,也不應該有。

「一個機會。」

他們當了太久的死敵,就算過了近二十年,西弗勒斯還是知道布萊克想說什麼「我上輩子到底哪裡對不起你啊?」他喃喃自語。

「沒這麼誇張吧。」西里斯搔了搔面頰「我又沒說一定要進行到那一步。」

「你向來擅長得寸進尺,遲早的事。」嫌棄摻雜點絕望,魔藥教授咒罵梅林,他的治療師,娜吉尼以及眼前的男人。

🐸

西弗勒斯發現他坐在碗裡,一旁的青蛙正啃著他準備的鹹派,而自己手中則是拿著一塊貝果。

「很漂亮對吧?」西里斯微笑地說。

「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沒有回答問題。

「這不重要啊。」青蛙舔掉黏在蹼上的起司「重點是西弗勒斯想怎麼做喔。」

「我比較喜歡你。」男人說著,手指輕輕撫摸綠色的皮膚。

青蛙愉悅地呱呱兩聲。

「我們要去哪裡?」

「屬於我們的地方呱。」

🐸

肉渣

🐸

「早~男朋友。」神清氣爽的西里斯叫醒百受"折磨"的人。

「是炮友。」西弗勒斯撐起酸痛的身子糾正道。

「可是我們都已經深度交流了。」

「那我大概有上百個對象了。」男人冷著臉撒謊,換來對方委委屈屈的哭哭臉「你該滾了。」

「斯內普,你為什麼答應我呀?」西里斯跪在床邊,小小聲地問,拙劣的轉移話題。

「那你為什麼喜歡我?」

「我不太清楚。」西里斯撐著腦袋說「大概是...拋掉了偏見吧,我恨的只是我想像中的你,然後我發現真正的你。」

「或許我就是那樣。」

西里斯笑了「我知道不是的。」

沉默在空氣中彰顯存在。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因為.....」手指緊緊攥住。

「我需要一個理由活下去。」

幼時想要逃離令人窒息的家,學生時期則是渴望變得強大,在這之後十幾年,他活著的目的只為贖清自己的罪孽。當毒液注入他的血管時,那些束縛在他身上的枷鎖應聲脫落,死亡於他來說是最好的歸途,但梅林偏生不讓他好過,西弗勒斯至今仍好端端地呼吸著汙濁的空氣。徬徨,無措,失去目標和任務的他完全不知如何活下去,直到布萊克撞了上來,他才得以喘息,不知為何。所以他決定了,恨也好,愛也罷,他抓住可能毀了自己的往日仇敵,試圖繼續在泥沼載浮載沉。

「噢。」西里斯突然變成一隻大狗,溫馴的輕舔枯瘦手掌,過了許久,手掌的主人才僵硬地撫摸柔順的毛髮。

兩個支離破碎的人,正嘗試填補各自的缺口,緩緩的,慢慢的。

END

[SBSS]酸甜苦辣(NC17)


酸:

「噗!」混合唾液的麵包噴的到處都是。

「梅林啊!」

「髒死了!」

「大腳板!」

周圍的人哀嚎,但西里斯沒理會旁人,他抓起一旁的南瓜汁猛灌幾口,結果....

『「西里斯布萊克!!!」』

被格萊芬多長桌嫌棄的少年才顧不上這些,被酸的牙疼的西里斯只想知道哪個混蛋在他的食物裡加了那麼多醋!

然後第二天則是異常的鹹,餓了一整天的少年艱難的吞下彷彿就是塊鹽巴的吐司。

「西里斯你沒事吧?」

「沒事。」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到了第三天他半點味道都嘗不出來。

「至少可以填飽肚子。」他想,快要餓暈的少年狼吞虎嚥地掃下桌上大半食物。

為了找出兇手,西里斯縮在廚房角落緊盯著小精靈們的動作,終於,長針指到五的時候大門被拉開一條細縫,一個瘦弱的身影鑽了進來,少年禮貌地向其中一名家庭小精靈要了一杯咖啡,並悄悄往加了麵包塊和燉肉的玉米濃湯裡倒了點液體。

「我就知道是你!!!」西里斯直接撲倒斯內普,無視小精靈們的尖叫和灑了一地的濃湯。

「放開我!」斯內普在他的桎梏下掙扎著。

「你朝我的湯裡加了什麼!!!」西里斯捏緊身下人的手腕,彷彿一用力就可以擰斷。

「強化味覺的東西罷了。」說完他狠狠西里斯的小腿一踢,少年嗷了一聲放開他的手「這是上次的回禮。」

「哈?我做了啥?」

「我。的。房。間。」斯內普冷笑,西里斯這才想起詹姆斯把一整箱的糞蛋全丟進斯內普的房間。

「又不是我。」西里斯揉了揉小腿。

「是嗎?」斯內普怔愣,沉默片刻他往死對頭甩了一道咒語,西里斯趕緊躲過,卻見人已經跑了。

「該死,」他嘀咕「別讓我抓到你。」

苦: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卻發現眼前還是一片黑暗,手腳軟綿無力,他感覺自己的襯衫大開,一絲微涼的空氣讓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醒了?」是布萊克!

「你要幹嘛?」他嘗試移動,卻只是徒勞無功。

「你說呢?」西弗勒斯的心沉到谷底。

「想要讓你那群朋友欣賞我的醜態?」他祈禱梅林,別讓莉莉看到這樣的自己。

「你說什麼?」布萊克的聲音微微飆高,彷彿不敢置信。

「裝什麼傻呢?」少年冷笑,然後覆住他眼睛的布被拿了下來,他眯眼看向站在床前的人,看起來很...無措?

「我沒想這麼幹,我可沒有這麼.....」惡毒,西里斯的喉嚨有些乾澀。

「是嗎?」西弗勒斯低頭,從一開始故意撞他,到現在三不五時的低劣惡作劇,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而已。

西里斯想反駁,但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操。」他抓了抓腦袋,輕揮魔杖,解開斯內普身上的咒語。

「我不會....我們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西弗勒斯訝異的抬起頭,布萊克怎麼可能會放棄捉弄他這個邪惡的黑巫師?

「你們?你可以讓波特滾遠一點?」

「他喜歡莉莉。」

西弗勒斯神色不愉「所以呢?我就應該離我的朋友遠一點?」

「我會跟他說的。」西弗勒斯打量著有些彆扭的布萊克,暗自不屑。

「記住你說過的話。」他走出儲藏室,把布萊克和他的承諾拋在腦後。

但布萊克顯然做到了,這幾個禮拜內,沒有亂七八糟的惡作劇產品,他和莉莉相處時也沒有被打擾。

這是入學以來他第一次這麼放鬆。

雪落在兩人身上。

「你真應該去霍德莫德看看的,昨天我跟詹姆斯去的時候......」西弗勒斯有些鼻酸的聽著,那是他視若珍寶的女孩。

「下次一起去吧,西弗。」

「好。」他說,壓下所有負面情緒。

與莉莉分別後,西弗勒斯有些艱難的踩在被白雪覆蓋的地板。

「斯內普。」他轉頭,是布萊克。

「有事?」他握住袖中的魔杖,不太確定布萊克是否又燃起對他的興趣。

「聖誕快樂。」少年塞給他一個墨綠色的盒子。

「你.....」他還沒說完,布萊克就跑得遠遠的。

少年捏著盒子,用上所有他所知道的檢查咒語後才小心翼翼地拆開。

是一條圍巾。

白色的,柔軟細緻,角落還繡有一只小小的蝙蝠。

他抿了抿唇,繼續往溫室走去。

點我上車

END

也想要惡作劇的教授不小心也把自己搭進去的故事2333

[SBSS無差]深淵


西里斯單尖頭,be

期末有些暴躁(

「我想我大概是喜歡上你了。」布萊克在一群因為伏地魔死掉而過分悠閒的巫師的慫恿下向他告白。

西弗勒斯在想如果是以前的他會有什麼想法,是詛咒他還是諷刺他一頓?

「斯內普?」聽聽他謹慎又無助的語氣,還有門後嘰嘰喳喳的八卦聲,西弗勒斯用魔杖抵著腦袋取出銀色的液體放入冥思盆中。

「這是我的回答。」布萊克困惑地將腦袋埋了進去,西弗勒斯輕敲著桌面,並往外說了一句「都給我安靜。」噪音像是被下了靜音咒一般寂靜無聲。

然後門開了「所以西弗勒斯你答應了嗎?」月牙鏡片後的藍眼睛慈祥地看著他,而身後的男巫女巫則是一臉期待。

他沒回答,只是看向盆內。

過了幾分鐘,布萊克出來了,他的教子抓住他的袖子說:「嘿,斯內普答應了沒?」是斯內普教授!格蘭傑和阿不思一同提醒,然後布萊克突然打落波特的手,震驚了所有人。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倒有些驚訝「布萊克?」

男人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便大步離去。

那群閒得無聊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論,波特愣愣地待在原地,阿不思開口:「你給西里斯看了什麼?」一雙雙眼睛都看向了他。

「要看嗎?」他側身,然後人們一個個進去。

西弗勒斯看向窗外,一條條魚游著,在求學期間,那是他最喜歡的風景,時至今日他依舊凝視著牠們,看著牠們滑過清澈的水。

當人們回到他的辦公室時,西弗勒斯才將視線轉移,那群人的臉上有著震驚,有著愧疚,有著憐憫。

「西....」盧平才剛開口就被他舉手打斷。

「那已經都過去了,你什麼都沒辦法改變。」西弗勒斯從蛇口下存活那天開始就放下了,或許他活了,但他更像是死了,他不再憤怒,不再憎恨,不再......在意,他什麼都不在乎了,彷彿前半輩子投注過多情感,那個擁有喜怒哀樂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只剩下一具會呼吸的軀殼,彷彿催狂魔吻了他一樣。

「打擾了。」眾人漸漸離去,只剩下霍格沃茨的校長佇足。

「我...」老人想要說些什麼,但一對上西弗勒斯的眼睛便將所有話吞了下去,不同於大腦封閉術的空洞,黑色的眼睛像是泥潭,吞沒所有,老校長只能走出門外。

西弗勒斯拿起家養小精靈送來的熱可可,享受著寧靜與窗外的水景。

END

[SBSS][SSSB]Pain②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那樣的疼,那樣的折磨......

,你不知道。

徵兆很早就出現了,石頭沉甸甸的在右邊太陽穴滾動。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抽出被壓麻的右手,毫不意外的聽到他的狗發出不滿的咕噥,他隨手把枕頭塞進大狗的懷裡,對方哼唧幾聲才安靜下來。

冷水打在臉上,西弗勒斯的指節抵在那塊鼓脹的地方施壓,一下,一下又一下,「沒事的。」他安慰自己。

九點左右,魔藥教授穿梭在走道間,教室裡滿是坩堝飄出白霧,他逮住一隻小鷹朝熬煮的魔藥扔了些廢料,又趕去幫兩只小獾拯救他們冒黑煙的爆炸物,疼痛在額頭蔓延。

「你們......」他正想斥責,卻想起幾天前打碎他一整櫃魔藥的大狗,男人捂著被割裂的手掌,無措又茫然,這兩個孩子嚇傻的表情瞬間與男人可憐巴巴的樣子融合,魔藥教授揉了揉脹痛的額角,只揮手讓兩人收拾好。

時針指向了一,西弗勒斯含著薄荷糖,清涼和甜味漸漸融化,越來越劇烈的疼痛得到了一絲絲慰藉,他用力掐緊虎口,留下清晰的月牙,男人打起精神面對下一堂課。

吃過晚飯他一頭鑽進浴室,熱水打在後背,頭髮,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意識隨著水流消逝,他拖著沉重的皮囊摔進淺藍色的床鋪,無視他的狗的問題「欸?你今天這麼早就睡啦?」

幾分鐘後,他睡著了。

「咚!咚!」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腦殼裡彷彿有人打鼓,震盪著他的頭,西弗勒斯小心地下床。

他緩步走向廁所,一張蒼白的臉印在鏡子上,冷水潑在發燙的脖頸。

透明的玻璃內有著長短粗細不一的藥瓶,西弗勒斯從裡頭拿出一瓶乳白色的藥劑,微苦的液體滑入胃袋,男人握緊拳頭,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不能吵醒他。」他想。

回到床上後,不知名的煩躁和悶熱燃燒著,西弗勒斯脫下睡袍,他蜷曲著,如初生嬰兒一樣,赤裸又脆弱。

「咚!咚!」他又想吐了,身體微微發顫。

「西弗?」該死!

「西弗?你怎麼了?」

「沒事。」他回答,試圖瞞混過去。

「你身上有藥味。」他闔著眼都知道對方因擔憂而皺起的臉。

「頭疼。」一雙手把他轉了過來。

「多久了?」

「早上。」

「你又不跟我講!」西里斯小小聲的抱怨,然後用一塊橘紅色的東西刮著他的腦袋和脖頸

「老毛病了。」他輕哼著。

「還是要跟我講嘛!」西里斯開始拍著他的後背,雖然西弗勒斯總是抗議他不是孩子,但他的大狗依然我行我素。

「我還要上課。」他含糊回嘴「又不是不能忍。」

「噓噓噓,睡吧。」西里斯無可奈何地哄著男人,幾分鐘後,西弗勒斯的呼吸逐漸平穩。

炸薯條的香味弄醒了他,西弗勒斯惺忪看向來者。

「早安~」西里斯飄著一盤吐司進來,用金黃色的蛋皮包裹,上頭淋滿蜂蜜,一旁還有酥脆的炸物,及一小碗沙拉。

「早。」西弗勒斯勾了勾唇,接過溫熱的奶茶。

END

壓力大的產物(#・∀・)

[SBSS]預謀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