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拾

【SBSS無差】心動的瞬間


深夜微藍。


我在流血。

一道完美的割痕出現我的手腕上,血滑落,染上地毯。

「石內卜,我來……」從碧綠火焰中探出腦袋的人吞下後面的話,他像是瞬間移動到我面前。

「你在幹嘛?!」他尖叫並止住我的血。

【這樣不好。】

「石內卜,回答我。」男人的聲音變小了許多,我沒回答,沉默地看著他。

「梅林啊!」他捏著我的手腕「梅林啊!」

「說點什麼。」他低語,我搖搖頭,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疤痕。

他看起來有點悲傷,就跟十七年前那樣。

【別哭。】

「龐芮夫人說沒傷到你的聲帶。」他摩娑那塊曾沾染血液的皮膚。

【有點痛。】

「你想傷害自己還是…」他沒說出口,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我聳聳肩。

「第一次?」

我伸出四根手指,而他看上去快窒息了。

【太奇怪了。】

「糟糕的時機。」他似乎讀出我的疑惑「我喜歡你,很喜歡。」

【騙子。】

「我大概是最不該喜歡上你的人。」男人虛弱的一笑「但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或許我以前就對你有點意思,而現在你…很有魅力。」

過了幾秒,他摀住臉「抱歉,忘了我說的話吧。」

我碰了碰他的眼瞼,人總會有些衝動,而此時此刻,我想相信他。

「石內卜,說點什麼。」他再次懇求。

【你要什麼?】我筆劃著。

天狼星輕吻著曾經烙印標記的皮膚「你要給我什麼?」

我指著自己的心臟。

他的臉突然扭曲起來,似笑似哭。

「梅林,石內卜。」男人的淚很燙,與地上的血跡融為一體。

「如果我傷了你怎麼辦?」我靜靜地看著他,往日的仇恨在這一刻徹底消融。

【你不會。】

「石內卜。」他咀嚼我的名字,將頭靠在我的膝上。

「我讓雷木斯來當證人,一個不破誓。」

我很困惑。

「我很糟糕,有時候會無意傷害人,就像…就像…」說不出他們名字。

【我也一樣。】

「我的。」許久沒出聲的喉嚨沙啞疼痛。

天狼星猛然抬頭,他握緊我的手「我知道你求了他,你盡力了。」

【你盡力了。】

一滴淚滑下我的臉,但卻喚不回已逝的生命。

「如果他們還在,也會同意我的話。」天狼星說,他嘴角上揚「不過鹿角可能不會這麼想。」

「石內卜,親親我。」他要求,灰色的眼睛閃耀著光,如同年少時期,雖然以前的我很討厭。

我低頭,吻上女孩們夢寐以求的雙唇。

【很好。】

天狼星直起身,我們靠得很近,以往只有肉搏戰才會如此沒有距離。

過了幾分鐘,或是幾小時,我們才分開,喜悅在他臉上的每一吋肌肉微笑。

「我喜歡你,賽佛勒斯。」

【我也是。】

笑容爬上嘴角,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我的教名。

我們再一次親吻。

END

[SSSB]領養代替購買(0109石內卜教授生日快樂📢)

一咪咪互攻提及,看看我的肉渣能不能逃過一劫~

男人抱著一袋食物走著,胳膊上還有幾個塑膠袋,但這些重量沒有拖慢男人的步伐。男人長得很高,穿著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略長的頭髮紮在一起露出飽滿的額頭,眼睛很黑,就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隧道,底下是鷹勾鼻,使他的臉看起來更為立體。

此時他轉進一條巷子,時不時哼著歌,直到他發現自家門口坐著個人,旁邊還有一籃啤酒。

「布萊克?!你在這做什麼?」男人—賽佛勒斯石內卜問道。

「跟你喝酒。」被稱作布萊克的男人皺眉,好一會兒才吐出答案,他又喝了一口酒。

「你在我家門前喝酒。」

「哦。」布萊克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他說:「現在你來了呀。」

「離開這裡。」他懶得與醉漢糾纏,更何況他還沒用餐。

布萊克迅速抱住他的一條腿「鼻要走。」

賽佛勒斯警惕看著四周,發覺空無一人才讓手上的雜物往房內飄去,他慍怒地看著蹭著自己大腿的男人「要發酒瘋滾回自己家去!」

「我沒有家了。」布萊克的眼睛突然蹦出一行淚「我什麼都沒有了。」

「你的教子和路平呢?」賽佛勒斯試圖拔出自己的腿,但卻被抱得更緊。

「他們有我堂姐的兒子和女兒了。」賽佛勒斯思索了片刻,才想起布萊克家的族譜。

「起來,布萊克。」

「鼻要。」賽佛勒斯乾脆拎起醉醺醺的男人,然後一個荒謬的念頭控制了他的行動,他們進屋,碰,棕色大門闔上了。


賽佛勒斯揮舞著魔杖,罐頭和食材慢悠悠地滑入它們的位置。

水咕嘟咕嘟地煮,麵條在裡面躺著,番茄和起司在平底鍋裡交融,玉米,胡蘿蔔,火腿,一個接著一個跳入奶油濃湯裡,鹹味夾雜的奶味,又被番茄淹沒,紡紗街十九號充滿著濃郁的溫暖。

「過來。」將料理裝盤好的男人朝著窩在門口的布萊克喊著,渾身酒氣的布萊克蹣跚地走向餐桌,他們一起用餐,沉默蔓延,除了叉子碰到盤子,湯匙撞到碗底。

空掉的碗盤在無形的力量下接受泡沫及刷子的清潔,賽佛勒斯起身離開,衣角卻被拉住,他回頭,布萊克畏縮於他的眼神,但還是囁嚅說出「鼻要走。」

「麻煩死了。」賽佛勒斯低語,拉著布萊克的手進浴室。


兩個大男人擠著,薰衣草的香氣四溢,他們之間依舊沉默。

洗完澡,兩人一前一後出來,賽佛勒斯扔了件幾年前的贈品內褲給布萊克,自己則穿上白色的T恤與運動短褲。

「喝掉。」賽佛勒斯從櫃子裡面拿出一瓶薄荷綠的魔藥,遞給已經鑽入被窩的男人。

「石內皮,你應該把窩趕走。」喝完藥的男人說,他悄悄將手臂橫在賽佛勒斯的腰上。

「說的你好像會乖乖聽話的。」他沒有撥掉那隻鬼鬼祟祟的手,反而將布萊克的腦袋往懷裡帶。布萊克心驚不已,但酒精早已麻痺掉他的常識和理智,他就這麼睡著了。


弄醒他的是一陣香氣,蜂蜜,吐司,還有一點點燻肉,他模模糊糊地去了趟廁所,冰冷的自來水讓他清醒了些,然後昨夜記憶爭先恐後地直衝而來。

「啊!」天狼星慘叫蹲地

我昨天都做了什麼蠢事啊?!

因為沒有人願意陪他喝酒,鬱悶不已的他灌了兩瓶威士忌後就腦子一熱跑到石內卜家,

梅林的鬍子啊,他竟然沒有殺了我!

打斷他的腦內哀嚎是石內卜的聲音「布萊克,醒了就下來,別增加我的水費。」

天狼星打理好自己,深吸一口氣,如赴戰場的士兵一樣嚴肅。

「早。」天狼星漾出一抹笑容。

「早。」石內卜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鏟起平底鍋裡的金黃吐司,並倒上蜂蜜「吃完就離開。」

「石內卜,你應該把我趕走的。」天狼星拉開椅子坐下,他將吐司切成小塊,重複他昨晚的話。

「我的貓走了,我不太習慣。」

「那你有沒有想過養隻狗?」

「他們遲早會走的。」

「那你當初幹嘛養貓?」

「那是我父親送的,祝賀我當上院長。」天狼星有些詫異,他貌似聽過石內卜與他父親不合的事。

「石內卜,狗是忠誠的。」

「所以呢?時間到了他們自然會離開的。」石內卜不再看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盤裡的炒蛋。

「你應該養養看的,他很乖,不會亂咬家具,而且不會隨地便溺。」

「我以前被狗咬過。」

「唔,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是想跟你玩,只是用的方法不對而已。」

「昨晚我睡得很好。」石內卜若有所思「我可以考慮看看。」

天狼星笑了「別太久,還有其他人想養狗呢!」

「哼。」石內卜撇嘴,吃掉最後一塊培根。


「你該買新衣服了。」

「為啥?」

賽佛勒斯皺著眉看著自己的衣服鬆垮垮的裹著布萊克的身體「你很臭。」

「欸?我明明跟你用一樣的沐浴乳!」

賽佛勒斯抿唇,輕點魔杖,布萊克本人唯二件的衣物衝入壁爐,一簇藍火燃燒起來。

「巫師用清潔咒就好了。」布萊克嘟囔起身,自然地牽起賽佛勒斯的手。

「布萊克。」他警告地瞥了男人一眼。

「不牽好狗的話,他會亂跑喔。」

「嘖。」但賽佛勒斯沒有甩開與他十指緊扣的手。


「我的貓都會乖乖等我回家。」賽佛勒斯一邊批改作業,一邊對著剛從壁爐裡出來的男人說。

「我想你的貓不會給你帶太妃糖蛋塔對吧?」布萊克將盒子遞給賽佛勒斯,魔藥教授立馬將羽毛筆往墨水瓶一插,伸手拿出一塊。

「你可真愛吃甜食。」

「嗯哼。」

「你的貓,你從沒告訴我他的名字。」

「貓。」

「他的名字....等等你就叫他貓?」

「嗯哼。」

「還真是,嘿,別全吃了!」賽佛勒斯有些惋惜地闔上紙盒。

「再跟我講講他。」

「橘色的,公貓,喜歡吃小魚干。」

「有照片嗎?」

賽佛勒斯從櫃子裡拿出一本相冊,裡面的是那隻名為貓的成長歷程,從小小的橘色毛團,變成一大坨橘色毛球,吃飯,睡覺,玩玩具,全部都被收錄進去,其中一張吸引了布萊克的注意力,一個男人抱著貓,長的與他身邊的人有幾分相似,然後相簿被抽走了。

「你該去洗澡了。」

「這是?」

「我父親。」賽佛勒斯硬梆梆地丟下一句話就快步離開。

「哈。」布萊克摸了摸下巴,走進浴室洗澡。


「石內卜。」香噴噴的布萊克戳著他的肩膀。

「我睡著了。」

「石內卜。」布萊克就是不死心。

賽佛勒斯一翻身「你想知道什麼?」

「都可以。」布萊克的手在他的脖頸間游移,很舒服。

「他們總是在吵架,什麼都吵。」賽佛勒斯說「但他們....對我不錯。」

布萊克沒說什麼,只是把男人攬進懷裡,這讓賽佛勒斯覺得安全,溫暖,他悄悄回抱。


「你聖誕節有什麼計畫嗎?」天狼星問。

「在霍格華茲盯著那群小鬼。」

「哦。」

「你問這個幹嘛?」

「鳳凰會的人打算在我家聚聚。」

「所以?」

「你想來嗎?」

「那你要怎麼定義我們現在的......情況?」

「就說我們在同居。」

「同居。」石內卜重複一遍。

「對,同居。」天狼星緊緊盯著石內卜,深怕對方的眼睛出現不悅,但沒有。

「那你會來嗎?」他男人有些忐忑,兩年了,但他還是不確定石內卜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我想.....我可以去看看。」

「你最好了,賽佛勒斯。」天狼星喜出望外,他興奮地抱住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被擁抱的人僵硬著,過了許久在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天狼星的背上「天狼星。」

之後天狼星將今天定為第一次互稱對方教名紀念日。


「嗨,教授。」

「波特。」在他和天狼星手牽手出場的時候,抽氣聲和碎掉玻璃聲此起彼落,鑒於沒有一個人敢問他,所有人只能「拷問」他的同居人,他也得以窩在角落,但還是不得安寧。

「謝謝你照顧天狼星。」

「我沒有。」他冷淡地回答,而波特給了他一個了解的笑容。

「他不再喝那麼酒了,以前他一天就可以喝上一打。」

「喔。」

「而且體重也漸漸恢復了。」

賽佛勒斯抿著唇,自從波特和他的教子交往後,自己對他的威懾力就越來越低了,他不開心地喝著兌了檸檬汁的威士忌,才勉強說:「你和跩哥過得怎麼樣?」

「很好。」青年微笑地看著與榮恩下巫師棋的人。

「喔。」幸好這時天狼星終於從那群八卦巫師手中脫逃,他自然地攬住賽佛勒斯的腰,讓他從這尷尬的社交場合解脫。

「你們在聊什麼?」

「你們交往後,你似乎過得不錯。」

「我們沒有.....」天狼星迅速瞥了他一眼,像是等待主人允許的大狗「只是同居。」

波特笑了笑,揮手去找他已經跟紅髮衛斯理吵起來的男友。

「你要先走嗎?」天狼星有些不安的問著。

「在霍格華茲也是同樣的吵。」

聽到如此回答的男人漾起一抹燦笑,他悄悄牽住沒有握住玻璃杯的手,賽佛勒斯輕捏了一下,那過分的溫暖。


聖誕節過後,天狼星明顯感受到自己與魔藥教授的距離拉近了許多,心靈層面上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他趁著賽佛勒斯去採買藥材時,偷偷為他準備一份大餐,然後挫敗地看著燒焦的鍋子和縮成一團的不明料理。

「怪角。」男人絕望地說。

「天狼星主人。」

「比照我父親四十歲生日那天的料理,兩人份。」

「是的,天狼星主人。」他都可以聽到小精靈語氣中的嘲笑。


「砰。」剛踏入家門,賽佛勒斯就被彩帶擊中。

「生日快樂!」

食物的香味,同居人的笑容,賽佛勒斯久違地有了想哭的衝動。

「我沒跟你講過。」他低聲說。

「這種事問一下阿不思就知道啦~」

天狼星回答「來嚐嚐我做的食物吧~」

賽佛勒斯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料理,挑眉「這是你家小精靈做的吧。」

「不!是我做的!」天狼星嘴硬。

賽佛勒斯失笑。

看來當初收養一隻狗是正確的選擇。


「你頂著我了。」

「抱歉。」男人翻身。

「......」

「......」

「你不去處理嗎?」

「等等就會消下去了。」

「......」

「......」

「你要我幫你解決嗎?」男人猛然轉過來。

「用手。」賽佛勒斯鎮定的說。

「你也是有需求的。」天狼星突然開口「而且我以為.....我們已經可以進到下一步了。」

「那不一樣。」

「嗯?」

「就是不一樣。」

「賽佛,你敢欺騙佛地魔,不敢跟我做愛?」

「........」

「如果你不喜歡怎麼辦我是說如果我不喜歡怎麼辦我看過書這方面在感情上是一件重要的事如果協調不好可能會.......」

「梅林的鬍子啊!」天狼星忍不住打斷他喋喋不休的同居人「這種事做了才知道!」

「那就來不及,我......」

「我不會離開的。」男人閉上嘴天狼星溫柔地抵著他的額頭「無論如何。」

「但是.....」

「沒有但是!」他強硬地欺身壓了上去「我對你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不是。」

「那說點下流話吧。」

賽佛勒斯遲疑了一下「你的刺青.....」

「嗯哼?」

「很好看....」

「然後?」

「想弄髒它。」他輕聲說。

「這就對了老蝙蝠。」天狼星開始脫衣服「繼續。」

「你的嘴巴適合被塞的滿滿的。」

「哭出來肯定好看。」

「腿纏著我。」

「啞著嗓子求我。」

「不停扭動的腰。」

隨著低沉的聲音,衣服一件件落下,而從未被入侵的地方遭到自己的主人背叛,一點點由天狼星本人向賽佛勒斯展示。

男人輕撫天狼星胸前的刺青,然後滑至心臟處。

Severus Snape

「什麼時侯紋上的?」

「不久。」天狼星的呼吸有些急促,賽佛勒斯不慌不忙的吻上那處,底下卻是兇狠的入侵。

天狼星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我就說....你會喜歡....」

「普通。」賽佛勒斯試探性的往一處地方撞去,換來一聲驚呼。

「口是心非。」這是天狼星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唯一吐出的話。


「別摸。」男人沙啞地說,卻沒力氣阻止。

「我喜歡。」賽佛勒斯的指尖停在S的花體字上。

「你也去刺一個?」

「等我們交換位置後再說。」

「為啥?」

「找出你最喜歡的姿勢後,我再紋在你親得到的地方。」

「......」

「天狼星?」

「犯規。」男人小小聲說,吻住賽佛勒斯的唇「你害我又想要了。」

魔藥教授隱沒在黑暗裡的唇角綻放了一絲微笑,拉開已經有些無力的雙腿,一寸寸進入。

「慢點,慢點。」

「嗯。」

夜深了,遠方傳來幾聲犬吠。

賽佛勒斯將他的大狗翻來覆去,直到對方嗚咽求饒。


「賽佛。」男人喘不過氣,睜開眼才發現一個孩子壓在他的胸口。

「詹姆。」他揉了揉男孩亂七八糟的頭髮,孩子開心地咯咯笑。

「醒了?」穿著圍裙的天狼星探頭進來。

「哈利他們呢?」活下來的男孩花了五年的時間終於成功讓賽佛勒斯直呼他的教名。

「出差去了。」他彎腰抱起男孩「早餐做好了。」

「嗯。」他進浴室洗漱,還依稀聽到稚嫩的童音和溫柔的回應,鏡子內外的人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你看詹姆這麼可愛。」天狼星說,一隻手輕拍已經熟睡的人的背。

「所以?」

「想不想也有一個?」

賽佛勒斯打量著他,八年了,天狼星一直小心翼翼地試探,而他也任由對方將自己的內心一點點撬開。曾經老友問他原因,他說想要個伴,而實際上也是這個緣由,生活和戰爭磨平了他的憤怒與憎恨,雖然依舊存在,但天狼星淡化了這些情緒,如果是十六歲的自己肯定會大肆嘲笑他一番,他含住天狼星的唇,溫柔地挑逗。

「希望他/她不要那麼像你。」

「為什麼?」

「因為我會捨不得罰他/她勞動服務。」

天狼星貼著他的嘴笑了起來。


翌年,他們的長子—

里歐·雷古勒斯·布萊克-石內卜誕生。

END

[SSSB]學生時代(天狼星布萊克59歲生日快樂🐕)


總覺得我家的天狼星越來越傻白甜了😲

天狼星布萊克和賽佛勒斯石內卜在交往!!!

流言在畫像口中,學生聊天,或是鬼魂交流時被提起。

第一位目擊者是一名二年級的赫夫帕夫,去廚房拿點宵夜的男孩在目睹兩人擁吻之後,驚慌地衝回交誼廳。

「他們親得可激烈了!」男孩揮舞手上的南瓜餡餅,但沒有人相信他,尤其是與兩位主角同年的學長姐們,"他們只是在扭打吧"眾人總結。

一個月後,一名立志考上解咒師的七年級生撞破了兩人的情事,少女頂著兩個深沉的黑眼圈,躲過麥教授和飛七的夜巡,成功抵達圖書館。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愛尖叫的古書,然後她也差點尖叫起來。

「琳達,布萊克有男朋友了!」少女喘著氣向室友分享她的發現。

「怎麼可能!!!」被稱作琳達的少女打翻墨水瓶,羊皮紙被染成黑色。

「你看到了?」另一名戴著眼鏡的少女詢問。

「他跟...呃....好像叫做石內卜?就...是那個功課很好的史萊哲林!在圖書館接吻!布萊克還把手伸進那個孩子的衣服裡!」

寢室內一片死寂。

「你喝太多咖啡了,睡一下吧。」眼鏡少女—艾莎,推著人往床上去。

「欸?但是我的.......」

「你該休息了。」琳達用魔杖戳著自己的作業說。

「神奇的幻覺。」第四名少女喝著咖啡說,其他兩位則點頭附和。

幾個月內,陸續有目擊者指出他們的發現,但為少數,大部分的學生都認為那只是長的相似的人,畢竟流言期間雙方的敵意絲毫不減。雖然去向當事者求證是最簡單不過的方式,不過沒有人付諸行動,誰敢去問石內卜啊?而天狼星?還是離最近脾氣火爆的少年遠點好。

冬天來臨,魁地奇球場上正如火如荼展開一場葛萊芬多對戰雷文克勞的比賽,球員們你來我往地進攻,雪落在金紅或是藍色的隊服上,金色小球始終沒有出現在視野中。

天狼星有些煩躁,雪越來越大,白茫茫的一片佔據球場,握著掃把的手早已凍僵,他瞇著眼,留意時不時出現的博格,"連隊友都看不見。"少年順手打飛衝過來的黑球,但卻沒有躲過另一顆,右手傳來的劇痛讓他低叫起來,擊球棒在剛才便掉了下去,天狼星的臉因疼痛扭曲,"該死!我等下要怎麼應付!"在他左右為難之際,哨音響起。

「350:300,雷文克勞獲勝!」尖叫,歡呼,素來冷靜的少年少女興奮地拋開以往的矜持。

「Sxxt!」天狼星輕咒一聲,單手很難操縱掃帚,落地時手臂再一次受到衝擊,他的隊員們注意到他不自然的右臂。

「需要我陪你嗎?」隊長問。

「一點小傷而已,沒什麼。」

「是嗎?」微冷的聲音說。

「你來幹嘛?」詹姆滿臉不悅。

然後下一秒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倒抽一口氣。

「賽佛~~~疼~~~」適才的瀟灑全數碎裂,灰眼睛可愛的眨了眨。

「我送你去找龐芮夫人。」兩人的手交握,漸漸消失在一雙雙瞪圓的眼睛中。

「哦,年輕真好。」老校長摸了摸雪白的鬍子。

「好啦,喝掉藥水後休息一下,吃飯時我再叫你。」天狼星禮貌地像龐芮夫人道謝。

「你在氣什麼?」身後的人開口。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有。」

兩人對視片刻。

「你不說我不會知道的。」

天狼星把腦袋往石內卜腹部蹭去。

「我知道我以前很很糟糕,但你已經答應跟我交往了,所以.....」悶悶不樂的聲音越來越小聲,最後幾個字根本聽不清楚。

「天狼星?」

「我不想瞞著別人嘛。」賽佛勒斯好笑地看著懷裡的人。

「就因為這樣?你才天天拉著我夜遊?」

「啊..嗯。」

「很重要嗎?」

「當然!」天狼星倏地抬頭「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討厭其他人看你的眼神。」

「誰怎麼看我了?」賽佛勒斯挑眉。

「反正不是什麼好事!」那些淫邪,佔有,明明賽佛是我的!天狼星獨自生著悶氣。

賽佛勒斯脫了鞋上床「睡一下吧。」

天狼星的不開心瞬間一掃而空,他抱住自家男友,愉悅地在少年的頸窩扭動,在藥水的作用下,傷者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傻子。」賽佛勒斯也閉上眼睛。

「說!你什麼時候跟鼻....石內卜搞上的!」詹姆氣勢洶洶地質問。

「呃...三年前?」詹姆簡直快要昏倒了。

「你竟然瞞了我們這麼久?!!!」

「其實我覺得蠻明顯的。」雷木斯說。

「....那個我..知道....」彼得怯生生地說道。

詹姆顫抖地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他話鋒一轉「給我全部交代清楚!!!」

「好吧,那是剛升上三年級暑假的事了.......」

三年前.......

「給我回來!!!天狼星.....」碰的一聲,將尖厲的女聲隔絕,一名俊秀但眉眼皆是煩躁的男孩衝了出來。

「詹姆和雷木斯怎麼偏偏不在,連彼得也有事....」男孩一邊碎念,一邊穿梭於巷子內。

「等等,我在哪?」走了進一個小時,男孩困惑地看著他的所在地。

「迷路啦?小少爺。」一個看起來猥瑣的男人咧嘴笑。

「沒有。」天狼星理都不想理對方。

「嘿,別走!給我點錢花花吧,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麼難事。」男人抓住他的胳膊。

這麻瓜,天狼星皺眉,用力甩開他的手,卻被男人惱怒抽出的刀子震懾住。

「安分點。」正當天狼星打算使用魔法時,男人慘叫一聲,倒了下去,他還未反應過來,一隻手拉著他往前跑,拐了七八個彎才停下來。

「鼻...石內卜?」男孩吞下以往的綽號,而被稱作石內卜的男孩放開天狼星,往一家餐館走去。

「喂,你怎麼在這裡?」他跟著對方從後面進入,裡面有著山一樣高的碗盤,充斥清潔劑和食物的味道。

「出去,別跟著我。」賽佛勒斯不耐煩地說,他套上手套,開始刷洗那些髒汙。

天狼星佇足許久,發現石內卜是不會再跟他講話,他才悻悻然地離開。

好不容易回到家,又是一陣數落。

「喂,等等!」天狼星終於在黑湖一處草地攔下石內卜。

「有事?」

「呃,那個,謝謝你救我。」連哼都沒哼一聲,石內卜繼續向前走。

「欸,等等。」換來的是賽佛勒斯不悅的表情「你為什麼救我?」

「順手。」

「石內卜!」天狼星拉住對方的袖子「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真的?」

「真的!」

「閉上眼睛。」天狼星雖困惑,但還是乖乖照做。

「整整,石化。」

「!!!」頓時臉上一疼,然後就沒了動靜。過了許久,魔法才解開,天狼星倒在地上,喃喃自語。

「我還以為他會揍我一頓呢.......」

「你有什麼毛病?」賽佛勒斯快要瘋了,布萊克那個白癡不停跟著他,說什麼要報恩,怒罵,詛咒,諷刺都無法阻止對方,他無比後悔當初自己幹嘛多管閒事。

「你救了我的命。」布萊克眨眼,要是女孩們看到肯定會尖叫連連。

「什麼都可以?」

「當然!」

「那你來當我的家庭小精靈,為期一年。」

「啥?」

「做不到的話就滾!」

「做就做!」天狼星逞強道。

然後他就開始了他的苦命生活,洗衣服,端宵夜,打掃房間,切魔藥藥材,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得好好處理,而石內卜則一臉不行就離開的表情,讓青春期的少年賭氣地繼續做下去。

某天,賽佛勒斯扔了條手帕帶給剛進門的天狼星。

「蛤?」

「你自由了。」天狼星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應該高興的,一股莫名的苦澀蔓延。

「別杵在這裡,快走。」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我要讀書了。」賽佛勒斯毫不留情的關上門,把天狼星氣得不輕。

當晚,天狼星躺在床上,回想起過去一年的小精靈生活。

剛睡醒的石內卜,抿唇的石內卜,嘲笑他的石內卜,被燙到嘴的石內卜,各式各樣,他從沒看過的石內卜清晰浮現。

你現在就像個暗戀人家的小女孩!他想。

天狼星哀嚎一聲,把自己埋進枕頭裡。

「怎麼啦?」天狼星看著自家好友濕答答的衣服。

「我被鼻涕卜扔進湖了。」詹姆抱怨,往浴室走去。

天狼星心中一跳「那他呢?」

「在湖裡泡著呢!」他打了一個噴嚏,唏哩嘩啦的水聲響起,天狼星趕緊往地窖衝去,房間內,石內卜在床邊縮成一團。

「石內卜,醒醒。」他搖著渾身濕透的人,但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

「石內卜......」一碰到額頭便是滾燙的溫度。

「走開。」少年終於開口。

「你發燒了,先把濕衣服換下來吧。」

「不需要你多管閒事!」猝不及防被推倒的人驚愕「還不是拜你好友所賜!」

「可是我....」

「滾!」賽佛勒斯頭一暈,差點跌倒,嚇得天狼星趕緊攙扶他。

「你走開,我....」

「閉嘴!」賽佛勒斯呆住,布萊克從「約定」之後就沒對他吼過,再怎麼無理取鬧的要求,他也只是抱怨幾聲就過去了,在他發愣時,天狼星背起他往醫療翼走去。

「放我下來。」

「不要。」

「會被人看到的。」

「你的身體比較重要。」

兩人就這樣一路鬥嘴,而幸運的是,他們一個人都沒遇見。

吃過藥的賽佛勒斯躺在潔白的床上,昏昏欲睡。

「你幹嘛來?你又不是我的小精靈。」

「你覺得我們交往怎麼樣?」

「?」

「不只小精靈可以照顧人,男朋友也可以。」天狼星脫掉鞋子,爬了上去,他抱住瘦弱的少年「很棒吧!」

「你腦子也燒壞.....」賽佛勒斯的話還沒說完,就睡著了。

「事情就是這樣。」

「噁。」

「呵。」

「哦。」

「你們那是什麼反應?」

「那,那個...」彼得舉手「石內卜,好像,沒有說好...」

「!!!」天狼星瞪大眼睛,突然想起那天早上他還特地說了一遍表白,而賽佛勒斯的反應是..…我知道了?所以我們沒有在一起?!天狼星頓時腦子一片空白。

「噗哈哈哈哈哈!」詹姆笑得猖狂,被雷木斯肘擊才停下。

「你可以問問他啊。」葛萊芬多的級長建議。

「啊對!」天狼星急忙掏出雙面鏡。

「等等,我不是說現在..….」卻是太遲了。

「賽佛!你從來沒有說過你要做我男朋友!你是不是還把我當成家庭小精靈!」

「你大半夜不睡覺問我這個問題?我是腦子長洞了才跟一個小精靈親親抱抱?白癡!」滿臉戾氣的少年消失在鏡面上。

「看,他喜歡我。」天狼星美滋滋的炫耀。

「噁。」

「呵。」

「哦。」

以下肉渣出沒,在評論裡收全文❤(ӦvӦ。)

[SSSB]意外之喜

@千泷泽 完成啦

警告:abo生子,搾乳play

可以接受嗎?

   可以的請點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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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西里斯在線撩人

[SBSS無差]深淵


西里斯單尖頭,be

期末有些暴躁(

「我想我大概是喜歡上你了。」布萊克在一群因為伏地魔死掉而過分悠閒的巫師的慫恿下向他告白。

西弗勒斯在想如果是以前的他會有什麼想法,是詛咒他還是諷刺他一頓?

「斯內普?」聽聽他謹慎又無助的語氣,還有門後嘰嘰喳喳的八卦聲,西弗勒斯用魔杖抵著腦袋取出銀色的液體放入冥思盆中。

「這是我的回答。」布萊克困惑地將腦袋埋了進去,西弗勒斯輕敲著桌面,並往外說了一句「都給我安靜。」噪音像是被下了靜音咒一般寂靜無聲。

然後門開了「所以西弗勒斯你答應了嗎?」月牙鏡片後的藍眼睛慈祥地看著他,而身後的男巫女巫則是一臉期待。

他沒回答,只是看向盆內。

過了幾分鐘,布萊克出來了,他的教子抓住他的袖子說:「嘿,斯內普答應了沒?」是斯內普教授!格蘭傑和阿不思一同提醒,然後布萊克突然打落波特的手,震驚了所有人。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倒有些驚訝「布萊克?」

男人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便大步離去。

那群閒得無聊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論,波特愣愣地待在原地,阿不思開口:「你給西里斯看了什麼?」一雙雙眼睛都看向了他。

「要看嗎?」他側身,然後人們一個個進去。

西弗勒斯看向窗外,一條條魚游著,在求學期間,那是他最喜歡的風景,時至今日他依舊凝視著牠們,看著牠們滑過清澈的水。

當人們回到他的辦公室時,西弗勒斯才將視線轉移,那群人的臉上有著震驚,有著愧疚,有著憐憫。

「西....」盧平才剛開口就被他舉手打斷。

「那已經都過去了,你什麼都沒辦法改變。」西弗勒斯從蛇口下存活那天開始就放下了,或許他活了,但他更像是死了,他不再憤怒,不再憎恨,不再......在意,他什麼都不在乎了,彷彿前半輩子投注過多情感,那個擁有喜怒哀樂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只剩下一具會呼吸的軀殼,彷彿催狂魔吻了他一樣。

「打擾了。」眾人漸漸離去,只剩下霍格沃茨的校長佇足。

「我...」老人想要說些什麼,但一對上西弗勒斯的眼睛便將所有話吞了下去,不同於大腦封閉術的空洞,黑色的眼睛像是泥潭,吞沒所有,老校長只能走出門外。

西弗勒斯拿起家養小精靈送來的熱可可,享受著寧靜與窗外的水景。

END

[SBSS][SSSB]Pain②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那樣的疼,那樣的折磨......

,你不知道。

徵兆很早就出現了,石頭沉甸甸的在右邊太陽穴滾動。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抽出被壓麻的右手,毫不意外的聽到他的狗發出不滿的咕噥,他隨手把枕頭塞進大狗的懷裡,對方哼唧幾聲才安靜下來。

冷水打在臉上,西弗勒斯的指節抵在那塊鼓脹的地方施壓,一下,一下又一下,「沒事的。」他安慰自己。

九點左右,魔藥教授穿梭在走道間,教室裡滿是坩堝飄出白霧,他逮住一隻小鷹朝熬煮的魔藥扔了些廢料,又趕去幫兩只小獾拯救他們冒黑煙的爆炸物,疼痛在額頭蔓延。

「你們......」他正想斥責,卻想起幾天前打碎他一整櫃魔藥的大狗,男人捂著被割裂的手掌,無措又茫然,這兩個孩子嚇傻的表情瞬間與男人可憐巴巴的樣子融合,魔藥教授揉了揉脹痛的額角,只揮手讓兩人收拾好。

時針指向了一,西弗勒斯含著薄荷糖,清涼和甜味漸漸融化,越來越劇烈的疼痛得到了一絲絲慰藉,他用力掐緊虎口,留下清晰的月牙,男人打起精神面對下一堂課。

吃過晚飯他一頭鑽進浴室,熱水打在後背,頭髮,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意識隨著水流消逝,他拖著沉重的皮囊摔進淺藍色的床鋪,無視他的狗的問題「欸?你今天這麼早就睡啦?」

幾分鐘後,他睡著了。

「咚!咚!」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腦殼裡彷彿有人打鼓,震盪著他的頭,西弗勒斯小心地下床。

他緩步走向廁所,一張蒼白的臉印在鏡子上,冷水潑在發燙的脖頸。

透明的玻璃內有著長短粗細不一的藥瓶,西弗勒斯從裡頭拿出一瓶乳白色的藥劑,微苦的液體滑入胃袋,男人握緊拳頭,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不能吵醒他。」他想。

回到床上後,不知名的煩躁和悶熱燃燒著,西弗勒斯脫下睡袍,他蜷曲著,如初生嬰兒一樣,赤裸又脆弱。

「咚!咚!」他又想吐了,身體微微發顫。

「西弗?」該死!

「西弗?你怎麼了?」

「沒事。」他回答,試圖瞞混過去。

「你身上有藥味。」他闔著眼都知道對方因擔憂而皺起的臉。

「頭疼。」一雙手把他轉了過來。

「多久了?」

「早上。」

「你又不跟我講!」西里斯小小聲的抱怨,然後用一塊橘紅色的東西刮著他的腦袋和脖頸

「老毛病了。」他輕哼著。

「還是要跟我講嘛!」西里斯開始拍著他的後背,雖然西弗勒斯總是抗議他不是孩子,但他的大狗依然我行我素。

「我還要上課。」他含糊回嘴「又不是不能忍。」

「噓噓噓,睡吧。」西里斯無可奈何地哄著男人,幾分鐘後,西弗勒斯的呼吸逐漸平穩。

炸薯條的香味弄醒了他,西弗勒斯惺忪看向來者。

「早安~」西里斯飄著一盤吐司進來,用金黃色的蛋皮包裹,上頭淋滿蜂蜜,一旁還有酥脆的炸物,及一小碗沙拉。

「早。」西弗勒斯勾了勾唇,接過溫熱的奶茶。

END

[SSSB]梅林的祝福(NC17)

@淑馨 妳的點梗已到貨,請查收🚚

內含男性生子,不適者勿入

戳我!

[SSSB]My Angle(上)


混血天使SS X天使(?)SB

一百年前,惡魔遇見了天使,在他的花言巧語之下,涉世未深的她墜入惡魔精心編造的謊言,在天使孕育了他們子嗣後,無聊的惡魔離開了,萬般絕望的天使依舊誕下了這個小生命。

我清清楚楚記得自己的出生。

暴風雪襲擊英國,我的母親躺在床上,嘶啞地分娩,她的手指緊揪住床單,身邊空無一人。

突然,窗戶被怒嚎的風打開,女人發出一聲尖叫,夾雜著冰雪,血液,羊水,我出生了。

甫出生的我大哭,但卻得不到母親的安撫,剛產下嬰兒的女人冷漠地看著我,看著與惡魔擁有相同面孔的我,天使下身流淌著鮮血,她身上純白的羽翼小幅度的擺動,她說:「噁心。」

然後她飛走了,頭也不回,我哭泣著,等著她回來安慰我,我一直等著。

最後是一對老夫妻發現我,他們把我命名為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內普。

❄❄❄❄❄❄❄❄❄❄❄❄❄❄❄❄❄

我想我是幸福的。

吉爾與莎拉視我為己出,書,蝴蝶標本,他們幾乎滿足我所有需求。

我想我是幸福的。

但事情不會總是一帆風順,我還記得事情發生在週日,吉爾在書房閱讀而莎拉正燉煮午餐,我抓著一本浮士德翻閱,神與惡魔的賭局,我隨手抓了抓背,手指觸碰到了柔軟,如羽毛般柔軟,我跌跌撞撞地走進浴室。

當我脫下上衣,黑色的羽毛出現在背脊,鏡子映照出一片黑色的,如烏鴉一般的羽毛,我又聽見了她的聲音:「噁心。」

我拔掉了它,如拔掉頭髮一樣的刺痛,我下樓與吉爾和莎拉用餐,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天,莎拉給我的十字架灼痛著我的胸口。

然後情況開始失控,一根,兩根,我的背後很快被黑羽覆蓋,我一一拔掉那些罪惡的象徵,那時我還不會隱藏羽翼。

「最近是不是有烏鴉啊?」莎拉又一次在地上看到我的羽毛。

「可能是從閣樓裡飛進來的。」吉爾說,而我只是沉默。

是夜,我站在鏡子前面拿著小刀,割下那些噁心的羽毛,然後用火燒掉它們,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從排水孔流掉的灰燼,我知道這不會結束。

接下來幾年,羽毛越來越堅硬,刀子已經傷不了它們了,所以我割下背部的肌肉,血水和灰燼咕嘟咕嘟地流走,一道又一道的疤痕歪七扭八地出現在我的背,就算是惡魔與天使的恢復力也無法治癒它們。

日復一日地剜除,日復一日地清掃,彷彿詛咒一般。

直到吉爾和莎拉推開了我的房門,那時我正完成最後一刀。

「哐啷。」刀子掉在磁磚上,我等著他們的尖叫與驚恐厭惡的眼神,我咬緊牙關,然後,他們擁抱了我。

吉爾接手清理浴室,莎拉幫我包紮傷口。

他們說:他們愛我,無論如何我都是他們的兒子,他們的西弗勒斯,我靠在莎拉肩上,眼淚沾濕她的衣裳,吉爾輕輕撫摸著我的腦袋。

比天使還要仁慈,比母親還要溫柔,在那之後我便可以控制羽翼的存在。

可惜人類的壽命過於短暫,我二十歲那年他們先後離開了我,我將所有的東西用魔法保護好,然後我也離開了。

幾百年來我漫無目的的飄泊,在各個國家流浪,在不同地方停留。我選擇當老師,就像吉爾那樣,跟他不一樣的是,我大概是一個刻薄煩人的教師。

孩子喊我吸血鬼,油膩膩的蝙蝠,但他們沒料想到的是,我其實是一個天使,有著惡魔血的天使。

某日,我正在操場後的樹林散步,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那是我和西里斯布萊克的相遇,我生命中的第二個天使。

TBC

只出現一個黑影的西里斯2333
那個啊~最近大概不怎麼會更新,學校太忙了😵